前言
你还要抱着《三国演义》看多久?
别光盯着诸葛亮那点锦囊妙计,或者曹操那几句横槊赋诗了。
咱们把地图往上拉,看看并州(现在的山西)。
当你以为魏蜀吴还在玩“三国杀”的时候,山西这块地界,早就换了房客了。
汉人早就跑光了,填进去的全是匈奴人。
这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
曹操以为自己是拆弹专家,把南匈奴拆成五部,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殊不知,他这是在自家卧室里养了一窝狼崽子。
什么“五胡乱华”?那不是突如其来的天灾,那是三国时期就埋好的定时炸弹。
这就是一场长达百年的“引狼入室”真人秀。
一、 房子空了,谁来住?
咱们先翻翻那几本发霉的户口本。
东汉末年那会儿,闹黄巾,闹董卓,紧接着就是军阀混战。
老百姓不是傻子,谁愿意在战区待着?
并州这地方,汉人那是拖家带口地往南跑,“白骨露于野”真不是夸张。
房子空了,地荒了,谁开心了?匈奴人。
这帮哥们儿以前被汉武帝打得满头包,只能在长城外面喝西北风。
现在好了,汉朝朝廷这“物业公司”不管事了,大门敞开。
于是,南匈奴顺势就流进来了,填满了汾河流域。
到了三国那会儿,你在山西大路上走,碰见十个人,估计有七八个是深目高鼻的胡人。
说白了,这时候的并州,名义上是曹魏的地盘,实际上早就成了“匈奴自治区”。
这哪里是汉土?分明是人家游牧民族的后花园。
二、 曹老板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曹操这人,精啊。
他统一北方后,看着并州这帮匈奴人,心里也犯嘀咕。
赶走吧?费劲,还得打仗。
留着吧?怕他们造反。
于是曹老板搞了个“分而治之”的高级管理学。
他把南匈奴分成了左、右、南、北、中“五部”,每部设个帅(其实就是个虚职干部),再派个汉人去当“司马”盯着他们。
这招看着高明,其实就是把“狼群”拆成了“狼班”。
曹操想得很美:你们不是抱团吗?我把你们拆散了,你们就只能乖乖给我当打手。
确实,曹操活着的时候,这帮匈奴骑兵那是真好用,指哪打哪,便宜又凶猛。
但曹操忘了一个最基本的人性:
你把狼关进笼子,它那是怕你的鞭子。
等哪天你鞭子丢了,或者你儿子拿不动鞭子了,这狼可是要吃人的。
三、 刘渊:披着儒皮的“狼王”
这就要说到那个关键人物——刘渊。
这哥们儿是匈奴左部帅刘豹的儿子,根正苗红的匈奴贵族。
但他也是个“高配版京漂”。
他从小就在曹魏的都城洛阳当人质,读的是《诗经》、《易经》,拜的是汉族大儒,甚至和很多名士都是铁哥们。
大家看他文质彬彬,开口闭口仁义道德,都觉得:“哎哟,这小伙子同化得不错嘛!”
错!大错特错!
一个被扣押在异国他乡的“质子”,看着别人脸色过日子,心里能没有恨?
他越是拼命学汉文化,不是因为他爱这玩意儿,是因为他要搞懂你们汉人的游戏规则,然后用你们的规则玩死你们。
他在洛阳攒的人脉、学的兵法,后来全成了他捅向晋朝的刀子。
大家以为养了条看家狗,其实养出了一条懂《孙子兵法》的狼王。
四、 司马家的“花样作死”
曹操好歹还能镇得住场子,等到了司马家建立西晋,那简直就是“花样作死大赛”冠军。
西晋那帮贵族,怎么对这帮并州匈奴人的?
没把人当人,全是当“耗材”。
只要缺劳动力了,就去并州抓匈奴人来当奴隶;甚至有的官员为了充业绩,把良民抓去卖钱。
这就是典型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要把马儿炖了吃肉”。
这种压迫积攒下来的怒火,比原子弹还可怕。
并州的匈奴人早就憋着一肚子气了,就差一根火柴。
而这根火柴,就是著名的**“八王之乱”**。
司马家的王爷们为了把椅子互砍,把家底都败光了。
这时候,一直蹲在并州装孙子的刘渊,站起来了。
他看着洛阳的冲天火光,估计嘴角比AK还难压:“兄弟们,时候到了,掀桌子!”
五、 所谓的“入侵”,其实是“起义”
咱们历史书上总说“五胡乱华”是外族入侵。
这话得两说。
对于并州的匈奴人来说,他们都在这住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
刘渊起兵的时候,打的旗号是啥?“汉”!
他自称是刘邦的后代(匈奴和汉朝和亲过,也算沾亲带故),要帮汉朝复仇,讨伐无道的晋朝。
这哪是外敌入侵啊?这分明是“豪门私生子回乡夺产”的戏码!
这帮匈奴骑兵根本不用翻山越岭打进来,人家本来就在屋里。
这就是曹操当年种下的因,司马家浇灌的恶水,最后结出的毒果。
并州这个“孵化器”,终于把怪兽孵出来了。
接下来的永嘉之乱、洛阳沦陷,不过是顺理成章的收尾工作罢了。
结语
说到底,曹操当初把匈奴内迁,是为了充实人口、补充兵源,这在当时看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谁能想到,一百年后,这笔生意让整个北方汉人付出了血的代价?
如果不内迁匈奴,并州就是一片无人区;内迁了匈奴,并州就成了炸药包。
如果你是曹操,面对满目疮痍、人口凋敝的并州,你是让它空着长草,还是也得硬着头皮把这群“狼”给放进来?
来,评论区里,咱们唠唠这个死局。
参考文献: [晋] 陈寿:《三国志·魏书·乌丸鲜卑东夷传》 [唐] 房玄龄:《晋书·刘元海载记》 [宋] 司马光:《资治通鉴·卷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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