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我叫了客房服务,胡乱吃了几口。
手机突然震动。
是申知痕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进汤里。
赶紧回复:还没呢,老公你忙完了吗?
申知痕:刚结束。家里一切都好?
我:嗯嗯,挺好的,我在看剧呢。
申知痕:那就好。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我长出了一口气。
半小时后,我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好几个人。
应该是同事或者学生来找他谈事。
机会来了。
他们谈事肯定不会太久,等他们离开,申知痕可能会送人或者去楼下喝一杯。
那是他唯一的空档期。
我从包里翻出一张万能房卡。
这是我花高价从黑市买的,专门为了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刷开高级酒店的门,但总得试试。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隔壁门开了。
“申教授,那明天的行程就这么定了。”
“好,辛苦。”
申知痕的声音。
接着是一群人走向电梯的声音。
我把门拉开一条缝,看见申知痕并没有回房间,而是跟着他们一起走向了电梯间。
真是天助我也。
我心脏狂跳,抓起万能卡,像个幽灵一样闪身而出。
站在1608门口,我手心全是汗。
滴。
该死,红灯。
我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稍微用了点技巧,轻轻晃动卡片。
滴。
绿灯亮了!
门锁发出清脆的弹开声。
我闪身进去,反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
是申知痕的味道。
我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光线摸索。
行李箱立在墙边,桌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
浴室里有水汽,他刚才应该洗过澡。
我走到床边,看见床上扔着一件白衬衫
是他今天讲课穿的那件。
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起,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我扑过去,抓起那件衬衫,深深地埋首其中。
用力吸气。
肺部被他的气息填满。
我的焦躁,空虚和饥渴瞬间得到了抚慰。
“申知痕……”
我呢喃着他的名字,把脸在衬衫上蹭来蹭去。
不够。
还不够。
我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抱着他的衬衫,想象着他就躺在我身边,用那双冰冷的手抚摸我的脖子。
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时。
门口突然传来“滴”的一声。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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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僵硬,维持着抱着衬衫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么快?
他不是下楼了吗?
门口传来交谈声。
“申老师,这份资料您刚才忘拿了……”年轻女人的声音,是他的学生或者助教?
“嗯,给我吧。”
申知痕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也挡住了身后人的视线。
只要他稍微侧身,外面的人就能看到床上这一幕。
看到他端庄贤淑的妻子,像个变态一样抱着他脱下不久的衣服发情。
我死死咬着嘴唇。
完了。
彻底完了。
申知痕接过资料,并没有立刻关门。
他站在那里,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
咚,咚,咚。
像要炸开。
“申老师?怎么了?”外面的女生疑惑地问,“不方便进去吗?”
她说着就要探头往里看。
我绝望地闭上眼。
“嗯,是不太方便。”
申知痕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突然想起来房间有点乱。”
他往旁边跨了一步,彻底堵死了门缝。
“资料我拿到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老师晚安。”
脚步声远去。
世界重新陷入死寂。
咔哒。
门锁落下,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申知痕没有开灯。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件衬衫,指节泛白。
想松开,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在床边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凌宛。”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颤抖着抬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
我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而且我解释什么?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申知痕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和床铺之间。
那股雪松味瞬间浓郁起来,包裹着我,让我窒息。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指腹粗糙,带着凉意,摩挲着我颤抖的嘴唇。
“原来那个变态是你啊。”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发那些消息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我那样对你?”
我浑身都在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视线下移,落在我怀里那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衬衫上。
“就这么喜欢我的味道?”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变态,”他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玩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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