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账本里的隋朝真相:杨广这件补丁衣服,打了谁的脸?

一九〇〇年,道士王圆箓在敦煌莫高窟无意间敲开那堵墙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手里捏着的不是废纸,而是几颗延时了一百年的深水炸弹。

尤其是那个编号P.2507的《大业四年敦煌郡会计账》残卷,当里面的数字被一点点复原出来,整个历史学界都懵了。

这哪是枯燥的流水账啊,这分明是隋炀帝杨广的“喊冤书”。

账本里记的清清楚楚,这位被骂了千年的“暴君”巡游西域时,私底下穿的居然是打了补丁的御寒衣服,一顿皇室御膳甚至凑不齐四个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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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

这就是被后世喷成穷奢极欲的昏君,私下里过得比谁都抠搜,活脱脱一个古代版“苦行僧”。

这时候我们在把镜头切到长安城。

这种反差看的让人后背发凉:如果皇帝不是那个败家子,那是谁把大隋朝的家底掏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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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谁急吼吼地给他扣上了“独夫民贼”的帽子?

这事儿吧,还得从那个让皇权都得绕道走的庞然大物——关陇集团说起。

很多人觉得关陇集团就是个地名概念,其实这根本就是个拥有武装力量的超级托拉斯。

杨坚的爹杨忠,李渊的爷爷李虎,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称兄道弟,互相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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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来说,皇帝不过是推选出来的“轮值CEO”,江山是股东们的,皇帝就是个看场子的保安队长。

当年杨坚能从北周孤儿寡母手里拿天下,说白了就是得到了董事会的默许。

但这杨广是个异类,他不甘心当那个签字盖章的工具人,他想当真正说了算的老板。

大业元年(605年),杨广下令迁都洛阳,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史书上总是说为了“控扼中原”,其实你拿个地图比划一下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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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就是一场暴力的“拆迁运动”。

杨广不仅要把政治中心搬离关陇集团的大本营长安,更是借机把大量贵族再关中的祖宅和祠堂给强拆了。

这那是迁都啊,这分明就是开着挖掘机去刨关陇贵族的祖坟,这是要断了人家的根。

如果说迁都是搞物理隔离,那科举制就是搞生理换血。

在杨广之前,当官主要靠“九品中正制”,翻译过来就是拼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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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额都在世家大族手里转悠,寒门子弟根本没戏。

杨广搞科举,把山东寒门和江南士族这股“活水”引进来,就是为了稀释关陇集团的权力浓度。

大业三年的进士名单一出来,寒门比例高达七成。

那些习惯了“躺赢”的关陇二代们当街就骂娘了。

他们骂的不是那帮穷书生,骂的是那个想砸烂他们铁饭碗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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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矛盾在三征高句丽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以前看书总觉得杨广这是穷兵黩武,脑子瓦特了。

但你细看《隋书》里的兵源调配记录,就会发现这简直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借刀杀人”。

杨广每次出征,都逼着关陇贵族按户头出钱出马。

陇西李氏一次性就被抽走了三千匹良马,这可是李家的全部家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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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战场上更绝,杨广专门把关陇系的精锐往辽东那种苦寒之地送,去打最难的攻坚战,让山东、江南的新军去搞后勤收割战果。

借着打仗的名义,把家里不听话的保安都送去填战壕,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太溜了,但也把人得罪死了。

大业十一年(615年)的雁门之围,就是关陇集团对杨广的一次集体摊牌。

突厥几十万大军把杨广围的水泄不通,手里握着精兵强将的关陇各大家族,竟然集体选择了“信号不好,无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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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雁门关只有二百里的李家私兵,愣是按兵不动,长安的独孤家更是忙着转移资产。

最后拼死拼活救驾的,竟然是代表南方士族利益的萧瑀拼凑的一支杂牌军。

这一刻,杨广应该是彻底心凉了。

他后来的大清洗纯属是困兽之斗,反而加速了关陇集团换人的进程——这个新代理人,就是同样出身关陇核心圈、却更懂得妥协艺术的李渊

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写的,李唐建立后,必须给前朝贴上“暴政”的标签,自己的位置才坐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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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杨广修大运河被说成是为了下江南看琼花,却绝口不提这条河怎么打通了南北经济,更不提运河通航后,垄断漕运暴利的恰恰是那帮反水的关陇贵族。

李世民虽然发动玄武门之变夺了位,但他吸取了教训,一辈子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关陇集团的利益。

长孙无忌这个关陇代言人,在贞观一朝权倾朝野,这不就是李世民纳的“投名状”吗?

直到很多年后,武则天借着李治的手,才真正完成了杨广没干完的事业——彻底粉碎关陇门阀。

杨广想做个掀翻棋盘的英雄,却忘了在权力的游戏里,掀桌子的人往往最先被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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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敦煌账簿里省吃俭用的皇帝,终究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至于那个P.2507号残卷,也就是个迟到的证人罢了,在厚重的历史尘埃里,连声响都没发出来几下。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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