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国舅爷为了掩盖一场争风吃醋的命案,被迫带兵灭了匈奴,结果这只蝴蝶翅膀扇起来的风,竟在两百年后把罗马帝国送进了坟墓,这因果链条真绝了。
公元89年,洛阳城里发生了一桩极度荒唐的刺杀案,凶手是当朝国舅,动机居然是吃醋。
为了保住那颗随时会掉的脑袋,这家伙硬着头皮带了四万六千骑兵杀进漠北。
历史最魔幻的地方就在这,一个渣男的保命操作,最后竟然成了罗马帝国的催命符。
咱们今天聊的主角叫窦宪。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这名字跟卫青、霍去病是一个级别的,毕竟“燕然勒功”是所有武将的天花板。
但你要是细翻《后汉书》,就会发现窦宪这人的人设其实挺崩塌的。
他仗着亲妹妹是窦太后,在京城横行霸道,看上哪块地直接抢,看谁不顺眼直接整。
当时有个叫刘畅的都乡侯,长得那叫一个帅,特别会来事儿,一来二去就哄得窦太后心花怒放。
窦宪一看,急了,这如果不处理,自己这“第一宠臣”的地位不保啊。
这货也是个狠人,脑回路清奇,竟然派刺客在屯兵的校场把刘畅给宰了,完了还想嫁祸给刘畅的弟弟。
但这事办得太糙,稍微一查就露馅了。
窦太后气得发抖,直接把窦宪关进内宫,这就准备要杀头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窦宪展现出了顶级赌徒的心理素质:他不想死,他要戴罪立功。
他跟太后说,与其杀了我,不如让我去打匈奴。
这事儿吧,说起来挺讽刺。
以前汉武帝打匈奴是为了国家尊严,窦宪打匈奴,纯粹是为了自己这条烂命。
公元89年,窦宪带着一种“不赢就得死”的狠劲出发了。
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人的军事天赋确实是点满了,而且运气好得离谱。
那时候北匈奴正倒霉,闹饥荒不说,周围的鲜卑、南匈奴都在捅刀子。
窦宪集结了汉军精锐,加上南匈奴、羌胡的联军,一共四万六千骑兵,浩浩荡荡杀向稽落山(现在蒙古国境内)。
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凶残。
窦宪没给自己留退路,追着北匈奴的主力猛锤。
最后战报一出来,朝廷都傻眼了:斩首一万三千级,俘虏牲畜一百多万头,二十多万匈奴人哪怕是爬着也要来投降。
本来是去送死的,结果打出了汉朝武将的最高荣誉,这找谁说理去?
打完胜仗,窦宪那个“显眼包”的性格又压不住了。
他拉着随军的班固(就是写《汉书》的大才子),爬上燕然山,刻石记功。
一个待罪之身,硬是把自己洗白成了再造社稷的功臣。
两年后他又补了一刀,彻底把北匈奴打崩了,史书上对北单于的下场就六个字:“逃亡不知所在”。
在这儿,咱们这边的故事基本就结束了。
但谁能想到,这仅仅是世界史大风暴的前奏。
那些被打得“不知所在”的北匈奴残部,并没有死在沙漠里。
他们带着对汉军的心理阴影,一路向西狂奔。
这帮人在东方是被窦宪按在地上摩擦的败将,可一旦越过了顿河,到了欧洲地界,那简直就是外星人入侵。
这中间过了两百多年,通过不断的混血和融合,他们变成了西方人口中的“匈人(Huns)”。
公元374年左右,欧洲人正在过着慢悠悠的小日子,突然发现东方来了一群骑在马背上连觉都不睡的怪物。
这帮人手里的弓箭射程远得吓人,那是跟汉朝军队对射了几百年练出来的技术。
接下来的剧情就跟开了加速器一样。
匈人先是把阿兰人揍趴下,接着把东哥特人打得服服帖帖。
西哥特人一看这阵势,吓得魂飞魄散,为了活命,几十万人疯狂涌入罗马帝国边境当难民。
罗马皇帝本来想收点保护费放人进来,结果难民太多没管住,直接炸锅了。
公元378年,阿德里亚堡战役爆发。
罗马皇帝瓦伦斯居然被这群难民给干掉了,四万罗马精锐全军覆没。
这一仗,直接把罗马帝国的脊梁骨给打断了。
但这还没完,几十年后,匈人里出了个叫阿提拉的猛人,外号“上帝之鞭”。
他挥舞着那把从东方带过来的马刀,把整个欧洲犁了一遍。
虽说他最后没攻下罗马城,但他对欧洲秩序的毁灭性打击,直接导致了西罗马帝国在476年的最终灭亡。
被汉朝军队撵得满世界乱跑的败将,到了欧洲居然成了降维打击的死神。
现在回头看,这事儿真的挺玄乎。
如果窦宪没杀那个情敌,他就不用北伐;不北伐,北匈奴就不会被迫西迁;没有匈人的驱赶,日耳曼蛮族就不会冲垮罗马防线。
但他可能不知道,这位将军出发前心里想的压根不是什么世界格局,就是为了掩盖一桩豪门命案而已。
后来窦宪因为太狂被逼自杀,也就是公元92年的事。
而那一千九百年前刻下的《燕然山铭》,直到2017年才在蒙古国的杭爱山脉被考古队真正找到,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但依稀还能认得出来。
参考资料:
范晔,《后汉书·窦宪传》,中华书局,1965年。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商务印书馆,1997年。
林干,《匈奴通史》,人民出版社,19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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