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新年钟声还没敲响，克里姆林宫的气氛却已经冷到了冰点。
1月2日，美国国务院发布了一道极为罕见的指令：要求所有在俄罗斯的美国公民立即撤离，而且不是“建议”，而是强制性的“立刻离开”。
美国驻俄使馆大幅裁撤人员，明确告诉仍滞留的美国人，一旦出事，美国政府将无法提供任何实际保护，这种措辞本身，就已经说明事情的严重程度。
按原本的剧本，俄乌战争在2025年底本来有机会收尾。
12月28日，泽连斯基带着一份新版“20点和平方案”去海湖庄园，内容包括战后重建、设立非军事区、未来安全安排等等。
特朗普当着媒体的面说，谈判已经完成了95%，只差临门一脚。
普京那边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也放话，说双方沟通“顺畅务实”。
之前几个月里，利雅得、安克雷奇的秘密接触不断，外界普遍以为，双方大概会在2026年上半年找到一个“彼此都能下得来台”的停火方式。
谁都没想到，这种乐观只维持了不到两天。
12月29日凌晨，基辅做了个极冒险的决定：不是去打前线堑壕，不是去炸补给线，而是直接派出九十多架装了炸药的无人机，飞向俄罗斯诺夫哥罗德一带，也就是普京私人官邸所在地区。
俄方事后说无人机都被击落了，但这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一轮打击已经不是军事意义上的“打设施”，而是明显带有“试探斩首”的味道。
这个动作对特朗普的刺激非常大。
前一天他还在炫耀自己快把和平谈成了，转眼就被摆了一道，不管是普京拖拉，还是乌克兰自作主张，反正在他眼里都是“没把我这个调解人当回事”。
他本来就给过普京一个50天的最后期限，威胁要对俄罗斯商品加征100%关税，借此逼俄方在边界和乌克兰主权问题上让步。
现在好，刚说完“快成了”，战争当事方就用无人机给他回了一记耳光。
对一个拿“会交易、能达成协议”当标签的人来说，这种当面翻桌子是难以忍受的。
也就是从这天起，美国国内对俄态度明显变硬，特朗普罕见地转发了痛骂普京的社论，直接用上了“独裁者”这类词，公开表示“我现在真的很愤怒”。
在这样的背景下，1月2日美国国务院发布的“强制离境”通知，就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警告了。
以往对一些不稳定国家，美国会建议公民“谨慎前往”“非必要不去”，但这次是直接要求在俄美国人尽快离开，还明确说“一旦局势恶化，美国政府可能无法提供领事保护”。
美国驻俄使馆人员大量撤离，留守的只剩下少数维持最低运转的人。
对熟悉外交惯例的人来说，这几乎就是在做“战前清场”：先把本国人、安全风险最高的资产撤出来，给后面可能的更激烈对抗腾出空间。
美国情报系统显然已经判断，战场规则正在被改写。之前俄乌在前线打的是堑壕战、消耗战，主要集中在顿巴斯和南线，偶尔互打对方后方的弹药库、铁路节点，但总体还算“军事目标为主”。
随着西方向乌克兰松绑远程打击武器使用范围，情况开始变味。
乌方把打击目标扩大到俄罗斯境内的油库、炼油厂、电力设施，战争开始触及俄国经济命脉。
无人机袭击靠近普京官邸，基本宣告“高层本身也可以成为目标”。
在这样的局面下，美国很清楚，一旦俄方决定“以牙还牙”，最容易被抓来当筹码、当报复对象的，就是在俄的美国人。
要么是被拘押，要么是在某次突发事件中成了池鱼。
这种情况以前在中东、非洲都发生过。
对俄罗斯来说，这一系列变化也在逼着它调整思路。
既然“谈而不决”的路走不下去，既然对方开始公开试探政治中枢，那就没有继续保持“有限战争”的必要。
所谓在乌境内推进20到30公里建立“缓冲区”的计划，不再只是谈判时的要价，而是越来越像一项真正的军事命令。
简单说，就是用更大纵深的破坏，把前线推远一点，好让本土不那么容易被打到。
这种打法的代价，是让乌克兰更多城镇变成废墟，伤亡进一步飙升。
美国在这种趋势面前，做出大规模撤侨安排，其实是承认一点：这场冲突已经从“可控的区域战”滑向“不确定的全面较量”，谁都不能保证不会突然升级。
回头看整个2025年，普京一直在赌时间。
他赌特朗普重返白宫后会更现实，会为了“美国优先”压着乌克兰让步，赌欧洲会顶不住能源和军费开支的双重压力，慢慢在俄乌问题上松口。
他的算盘大致是：战场上不求速胜，只求不败；谈判桌上拖，利用西方内部矛盾换取更有利的停火线。
只要能把乌东、克里米亚的实际控制权稳住，哪怕不被正式承认，以后随着时间推移，总会有办法让这个现实被接受。
问题在于，他低估了特朗普那种“要赢得好看”的执念。
对特朗普来说，“结束战争”这件事本身是可以当筹码谈的，但“谁主导”“最后谁显得更像赢家”，却是不能退的。
他可以在某些细节上替俄方说几句“乌克兰也有责任”，也可以在某些场合挤压泽连斯基的政治空间，但前提是——你不能公然打他的脸。
无人机袭击普京住所附近，等于让特朗普在刚宣布“和平快来了”的第二天，就变成了全世界面前的笑话。
这个关口上，他如果继续扮演那个“想和稀泥”的中间人，在美国国内根本站不住脚，更谈不上下一轮选举。
所以，1月2日的撤侨令，本质上是两件事的叠加结果。
一是对俄美之间那点仅存互信的正式告别，二是对普京拖延战术的“宣判失败”。
接下来，西方对乌的军援不会减，欧洲虽累但不会突然倒向莫斯科。
得到更大打击自由度的乌军，也不会收手，而是会把远程打击当成常规选项。
俄方则几乎没有空间再扮“好好先生”，只能通过更猛烈的火力来证明还掌握着战场节奏。
到这个阶段，很难再用“谁对谁错”来简单概括局势，因为所有人都在不同程度上把事情推向了今天。
接下来这盘棋，已经没人有必胜把握，但可以确定的是：任何再期待“速成和平”的幻想，短期内都不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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