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天津英租界的一栋豪宅里,一个身家几千万的顶级富豪咽了气。

这消息传到紫禁城,那个早就没权没势的溥仪哭得跟泪人似的,立马给了个“忠武”的谥号。

在那会儿军阀混战、今天你是大王明天他是贼的乱世里,能让废帝这么伤心的,也就剩下那条至死都没剪掉的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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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儿吧,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在教科书里,这人是个搞复辟闹剧的小丑;在生意场上,他是投了70多家企业的理财大神;可要是问他后院的姨太太们,他就是个有着变态嗜好的“活阎王”。

咱们都知道溥仪封他“忠勇亲王”,可坊间那是真损,背地里都叫他“肚皮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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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大清朝最后的“孤臣”——张勋。

咱别光盯着那场闹剧般的复辟看,得先扒扒他那让人窒息的私生活。

作为一个手里有枪有兵的大军阀,张勋这人的控制欲,那是扭曲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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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觉有个怪癖,从来不用枕头。

这倒不是因为他颈椎有多好,而是这老哥觉得,冰冷的棉花或者是荞麦皮给不了他安全感。

他只信一样东西:女人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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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肚皮亲王”这外号的由来。

天一黑,对于张勋后院的那几个姨太太来说,那就是渡劫。

被点名叫去的人,不是去伺候睡觉的,是去当“人肉枕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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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

张勋是行伍出身,睡觉轻,警惕性贼高,脾气还暴躁。

当枕头的女人必须一整晚保持那个姿势,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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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呼吸稍微重了一点,或者腿麻了抽抽一下,换来的可能就是一脚踹下床,接着就是皮鞭伺候。

在他的逻辑里,女人不是人,是恒温的、会呼吸的高级家具。

在这堆活得战战兢兢的女人堆里,有个叫王克琴的四姨太,那是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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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是唱京剧的名角,见过大世面,结果被张勋用手段骗进来当了妾。

这种从舞台聚光灯下直接掉进深渊的感觉,换谁都得崩。

但王克琴脑子清醒,她知道硬刚肯定死路一条,张勋手里有枪,那是绝对的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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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是个狠角色,她一眼就看穿了张勋的死穴:死要面子。

张勋整天把“忠义”挂嘴边,标榜自己是大清的股肱之臣,最怕别人说他治家不严。

于是,王克琴给张勋演了一出“疯批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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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半夜,王克琴突然把睡得正香的张勋推醒。

还没等这军阀发火,她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在卧室里披头散发、上蹿下跳,嘴里发出那种凄厉的尖叫声。

这一下把张勋整懵了,他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但面对一个“疯子”,皮鞭完全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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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无法解释的疯狂,让他感到了生理上的恶心和恐惧。

没过几天,为了保全张家的名声,也是觉得这女人太“晦气”,张勋不得不对外宣称四姨太疯了,把她给休了。

在一个把女人当摆件的年代,她用装疯卖傻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给自己杀出了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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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起火,其实就是张勋政治生涯崩塌的前兆。

这个在家里都要把人踩在脚底下的男人,在政治上也想把翻过去的历史书再翻回来。

1917年夏天,北京城上演了一场特荒诞的“复辟”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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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勋带着他的五千“辫子军”进京,把那个还在玩泥巴的溥仪重新扶上龙椅。

那几天北京城简直了,裁缝铺生意火爆,早已剪掉辫子的人为了迎合这位“辫帅”,满大街找假辫子挂脑后,好像挂上一撮马尾,大清的魂就能招回来似的。

可惜啊,这场复辟就撑了1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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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因为段祺瑞打得快,更因为时代的底层逻辑早就变了。

虽然那时候大家日子过得也不咋地,但“共和”这俩字已经像钉子一样楔进了人心。

张勋以为自己是单刀赴会的关云长,但在当时的知识分子和老百姓眼里,他就是个穿着戏服上街耍宝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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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孙中山评价这事儿的时候,虽然骂他叛国,但也感叹了一句“恋主之情自可悯”。

这就是旧时代武人最悲哀的地方:他的忠诚是真的,他的愚昧也是真的,他拿自己一辈子的信誉给那个腐朽的王朝殉葬,结果就换来历史的一声冷笑。

按理说,这种军阀一旦倒台,下场一般都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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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被暗杀,要么穷死。

但张勋再次让人大跌眼镜,他展示了自己人性中极度精明、甚至可以说是“精神分裂”的一面。

复辟失败后,他躲进了天津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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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生命是完蛋了,但他的商业帝国才刚刚开始。

你很难想象,这个死活不肯剪辫子、坚持要对废帝磕头的顽固派,在搞钱这事儿上比谁都“洋气”。

在天津当寓公的日子里,张勋把以前搜刮的巨额财富,精准地投向了最时髦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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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别的土财主只知道买地,他投资银行,搞金融;他投资电影公司,搞娱乐;他甚至投资现代化的工厂。

据统计,他在天津的产业多达70多处,光是家里的佣人就雇了一百多个。

为了保护这位“超级纳税人”,英租界工部局甚至专门派警察在他家门口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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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构成了一幅极度讽刺的画面:一个留着大清辫子的遗老,在西方列强的保护下,舒舒服服地吃着资本主义的红利,嘴里却还讲着封建纲常的大道理。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这操作哪怕放到现在,也是顶级的精明。

晚年的张勋,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手里盘着当年的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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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朋友劝他:“大帅,大清都亡了八百年了,这辫子剪了吧,看着怪碍眼的。”

张勋总是摇摇头,那句名言道尽了他的心酸:“吾回天无力,尚可独善其身。

脑袋在、辫子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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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吾大清股肱之臣。”

其实吧,这会儿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复辟那就是痴人说梦。

留着这条辫子,不是为了号召谁造反,纯粹是为了维护那一丢丢可怜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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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和旧时代唯一的物理连接,一旦剪断,他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有钱的富家翁,而不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辫帅”了。

1923年,张勋闭眼的那一刻,那个荒唐、野蛮又充满魔幻色彩的旧时代,也在他那条发白的辫子上,画了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你说他这一辈子,算不算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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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未必。

他用女人的肚子当枕头,把旧道德里的男权压迫演到了极致;他搞复辟,把愚忠演成了悲剧;他在商场呼风唤雨,又把军阀的狡猾演成了教科书。

这人哪,复杂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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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人和事,咱们现在看着荒诞,可在当时,那就是他们实实在在的人生。

张勋死后,他的家人为了那巨额遗产打得不可开交,那条他视若生命的辫子,最终也随着尸体一起腐烂在了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