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凌晨,美方直升机编队低空突袭委内瑞拉,目标很明确,就是把人抓走,行动代号为“绝对决心”。节奏很快,好像排练过很多次一样;更让人意外的是地面防空的安静——S300VM、布克M2E、铠甲S1摆放在首都圈,却没有撑起伞。有人说战机、直升机加起来有150多架,像一条黑蛇在前行,一路都没有遇到成建制的火力拦截。

EA18G咆哮者展开干扰,层层压制频段,指挥通联好像被拔了网线,雷达犹如被厚棉被包裹;对敌防空压制形成体系攻击,护航四代、五代机高空压制,直升机编队低空走暗线。有人把视频里精彩的瞬间放大,就像在找蚊子。情报链已经被渗透了,媒体披露出CIA高层内鬼,能够提供实时的位置信息,甚至部署方案以及应对预案也都被提前泄露了;五千万美元的悬赏令如同一面墙上的挂钩,在关键时刻有人伸手去取。

大量的肩扛防空导弹还是走的光学瞄准的老路,没有夜视、红外;凌晨三点伸手不见五指,就算听到了低空嗡鸣,抬手也锁不住、打不着。最要命的是指挥链被切断了,基层不能随便开火,怕误伤,怕大麻烦;守规矩,但没有人告诉你此时此刻什么才是规矩。

在俄乌冲突刚开始的时候,俄军的直升机对基辅进行突袭吃瘪了,很多人都认为这样的打法已经到了尽头。但是在本次推演中,打法被重新评估,不是飞得低不高,也不是胆子大不大,而是电子压制强不强、情报准备细不细、火力协同跟不跟。制空权、制信息权两头抓,阿帕奇、支奴干如两把钳子横扫而来,把直升机从“运人的车”变成了“抓人的车、点名打击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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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俄军那次,乌军指挥系统没有被打透,前期情报不足,直升机暴露在零星防空线上被一点一点啃;这次故事中,风险被层层剥开,情报先把门半掩着打开,电子战再卡住门轴,火力机动联合攻击,房间里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戴上手铐。战术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重要的是执行的条件以及特种作战的能力。

关于“委军有几千枚单兵防空导弹”的老话,问题不在于数量。打仗不是堆箱子,打的是链路:预警要有专人负责,目标要有专人引导。在夜战、无指挥、强干扰这三个难题面前,拿着导弹就像拿着烧火棍一样,看上去很硬,伸出去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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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境抓捕触及主权和国际法、秩序;信息战的牙齿伸得很长,制度的骨头能不能撑住,不看一两台雷达的KPI,要看整条链路有没有人守。由于轰炸机、电子战机已经对路径进行了清扫,低空威胁也被压制到了最低,所以它更像是一个门口的抓捕器,动作迅速、路线简短、目标明确。只要掌握了信息权,直升机就可以在夜晚穿过城市。

舆情管理不是删帖,而是把真实的新闻送到需要的人手中。和俄乌不同的是,体系决定胜负,战术只是手段;电子压制、情报渗透、火力配合、夜战机动放在一起,就是现代作战的底色。防空系统如果只有参数而没有织进网络,就如同孤立的竖杆,看着很威风,用起来却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