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寒，牢记：一不问，二要买，三不去，四要吃，为过冬开好头
#今日小寒#小寒时节，北风呼啸，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老张头裹紧了身上的棉袄，站在自家门前望着光秃秃的枣树发愣。树枝上最后一片枯叶在风中打了个旋儿，飘飘荡荡落在他脚边。他弯腰拾起叶子，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叶脉，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说："小寒大寒，冻成一团。这时候啊，最忌讳问人家借火种。"
村里的王婶挎着竹篮路过，瞧见他这副模样便停下脚步："老张哥，发什么呆呢？今儿个集上可有新鲜羊肉，去晚了可抢不着。"老张头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是得去买些，小寒吃羊肉，开春不打仗。"他转身进屋取了钱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来，从门后拿了个空瓦罐。
集市上人头攒动，热气腾腾的羊肉摊前围满了人。卖肉的老李头挥舞着砍刀，案板上的羊肉冒着白气。"张叔来得正好！"老李头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特意给您留了块羊腿肉，带着筋膜的，炖汤最补。"老张头接过用荷叶包好的羊肉，顺手把瓦罐递过去："再打二两烧刀子，要最烈的。"
回家的路上，他碰见了急匆匆往村外走的赵家小子。"二娃，这大冷天的往哪儿跑？"老张头拦住他。年轻人搓着手哈气："张伯，城里同学约我去滑雪场玩呢。"老张头眉头一皱："糊涂！小寒时节最忌去水边，寒气入骨要作病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拿着，你娘做的姜糖，含着驱寒。"
傍晚时分，老张头家的灶台上升起袅袅炊烟。他将羊肉切成核桃大的块儿，和当归、枸杞一起放进砂锅。老伴儿在旁边和面，准备烙几张荞麦饼。"记得多放些花椒，"她提醒道，"小寒吃花椒，寒气不敢招。"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红扑扑的。
这时门外传来咳嗽声，原来是隔壁的刘老汉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老哥，来尝尝我刚熬的梨膏。"他手里捧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黑亮的膏状物。老张头连忙迎出去："正想着你呢！羊肉汤马上就好，咱老哥俩喝两盅。"刘老汉却摆摆手："今儿可不行，小寒忌串门吃饭，改日再来叨扰。"
夜幕降临，老张头独自坐在炕桌前。砂锅里的羊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弥漫整个屋子。他夹起块羊肉蘸了椒盐，忽然听见窗棂被风吹得咯吱响。这声音让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小寒夜，父亲冒着大雪去请郎中，结果......他摇摇头，抿了口烧酒，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第二天清晨，村里传来消息，赵家小子在滑雪场摔断了腿。老张头叹了口气，拎着昨晚熬好的羊肉汤往赵家走去。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时，他看见几个孩童正在捡树枝，忙喝道："别碰那枯枝！小寒折木，来年不长！"孩子们一哄而散，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
赵家屋里弥漫着药酒味，年轻人躺在床上直哼哼。老张头把汤罐放在床头："趁热喝，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汤里加了杜仲。"赵大娘抹着眼泪："都怪我没拦住他......"老张头摆摆手："年轻人不懂事，往后记住小寒'三不去'就成——水边、高处、荒郊野地都不能去。&quo
午后太阳出来，老张头搬了把藤椅坐在屋檐下晒太阳。隔壁传来剁馅儿的声音，想来是在包饺子。他眯着眼盘算：明天该把地窖里的白菜翻一番了，小寒腌菜正当时。屋檐的冰溜子滴下水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一只麻雀落在院墙上，歪着头看他。
"去！去！"老张头挥挥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屋抓了把小米撒在墙角，"小寒喂雀，来年虫少。"麻雀警惕地跳过来，啄了几粒又飞走了。他望着麻雀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再过半个月就是大寒，得把房顶的稻草再加厚些......"
夕阳西下时，村里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老张头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笔直地升向天空。他满意地点点头："小寒烟直，来年麦子好收成。"屋里飘出炒芝麻的香气，老伴儿在准备"小寒四宝"之一的芝麻糊。
夜幕再次降临，风声比昨日更紧了。老张头检查好门窗，往炕洞里添了把柴火。老伴儿端来热气腾腾的芝麻糊，上面漂着几粒枸杞。"趁热吃，"她说，"小寒吃芝麻，活到九十八。"老张头呵呵笑着，忽然听见屋顶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
"下雪了。"老伴儿望着房梁说。老张头点点头，吹灭了油灯。黑暗中，雪粒敲打窗纸的声音格外清晰。他裹紧被子，想起明天要去给父母坟前烧些纸钱——小寒祭祖，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窗外，雪越下越大，渐渐盖住了村里所有的声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