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金6000帮女儿带娃5年,女婿给5万辛苦费,我隔天回老家断亲
我今年60岁。
每个月养老金6000块,在老家小县城能过得像个土财主。
5年前,女儿小洁给我打电话,说怀孕了,反应大得吃不下饭。
我二话没说,关了老家的房门,提着两个大蛇皮袋就进了城。
这一住就是5年。
这5年里,我每天早晨5点半起床。
先去早市买最新鲜的排骨和蔬菜。
回来得轻手轻脚,怕吵醒女儿和女婿。
小洁爱喝排骨汤,女婿周强喜欢吃手擀面。
我这双手,以前是拿教鞭的,现在满是老茧和洗洁精的味道。
外孙子小宝出生后,我更是成了连轴转的陀螺。
白天洗尿布、喂奶、哄睡。
晚上还得起来给孩子换尿布,就为了让小洁多睡一会儿。
周强总说:“妈,辛苦您了。”
我那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摆摆手说:“一家人,说啥见外话。”
我心里想的是,只要你们过得好,我这把老骨头散架了也值。
这5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老家那套房子空着,偶尔漏水还得托邻居帮着修。
我那6000块钱工资,基本都贴在了这个家里。
小宝的奶粉、绘本、报班,哪样不是钱?
小洁和周强工作忙,我总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周强换了新车,我也偷偷塞了3万块钱。
上周,小宝上小学了。
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那天吃完晚饭,周强没像往常一样回书房加班。
他坐在沙发上,给小洁使了个眼色。
小洁低着头,摆弄着指甲,没说话。
我擦完桌子,正准备去洗碗。
周强叫住了我:“妈,您先坐,咱聊聊。”
我坐下了,手在围裙上抹了抹。
周强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具旁边的桌面上。
“妈,这5年辛苦您了,这是5万块钱。”
我愣了一下。
我看着那张卡,又看看周强。
周强笑着说:“小宝也上学了,我们打算请个专业的住家保姆,能辅导英语的那种。”
他顿了顿,继续说:“您在这儿也累了5年,该回老家享享清福了。”
我转头看向小洁。
小洁还是没抬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妈,现在教育卷得厉害,我们也是为了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5万块钱,像是一张遣散费。
我看着周强那张客气的脸。
他笑得挺真诚,但我总觉得那笑容后面写着“任务完成,请离场”几个字。
我心里骂了一句,真行啊。
5年贴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最后换来一张5万块的卡。
这是把我当成计件收费的保姆了。
我没闹,也没哭。
我把卡拿起来,揣进兜里。
“成,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我明天就走。”
周强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半秒。
“妈,不急这一两天,您再住几天也行。”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不了,老家的花该浇水了。”
那天晚上,我回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来的时候两个袋子,走的时候还是两个袋子。
我把这5年给小宝买的玩具都擦了一遍,整齐地摆在柜子里。
我翻开记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家里的开销。
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有些账,算不清楚,也不想算了。
第二天一早,我没等他们起床。
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提着包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挺凉,我打了个哆嗦。
到了火车站,我给小洁发了条信息。
“钱我收下了,以后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过我的,没事别联系了。”
发完,我直接把他们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微信也顺手删了。
坐在回老家的动车上,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以前总觉得,为了儿女得奉献到底。
现在才明白,你把自己当抹布,人家就真拿你擦地。
擦干净了,抹布就该扔进垃圾桶。
我那6000块钱退休金,它不香吗?
回到老家,我先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去花鸟市场买了几盆栀子花,摆在阳台上。
又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件一直舍不得买的羊绒衫。
晚上,老同事约我去跳广场舞。
我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那个老太太,虽然皱纹多了点,但眼神挺亮。
隔壁张大姐问我:“怎么舍得回来了?不带孙子了?”
我笑了笑,说:“孩子大了,我也该退休了。”
张大姐叹了口气:“还是你有福气,女婿肯定没少给你钱吧?”
我点点头:“给了,给了5万呢。”
我没说,这5万块钱买断了我们后半辈子的亲情。
在很多人眼里,我这叫没福气,叫被撵回来了。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
这5年,我把欠女儿的情还清了。
剩下的日子,我是为自己活的。
以后生老病死,我有这6000块钱,有这套老房子,够了。
与其在城里看人眼色,不如在老家喝茶晒太阳。
亲人之间,一旦开始算账,就真的没意思了。
朋友们,你们说我做得对吗?
人到晚年,到底是该倾其所有帮衬儿女,还是该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觉得,与其指望儿女孝顺,不如指望自己兜里有钱。
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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