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你的任务是配合美国方面,在毛泽东回国的路上动手!”
1949年12月,一封来自台湾的绝密电报划破了北京的夜空,代号“0409”的神秘特务接到了死命令。
此时的毛主席正在去往苏联的火车上,并不知道一张针对他的暗杀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谁也没想到,这个让周总理都睡不着觉的超级特务,竟然就住在离中南海几百米的眼皮子底下。
01
1949年的冬天,北京城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中南海里的气氛,比这外头的数九寒天还要凝重几分。
新中国刚成立没几天,百废待兴,老百姓的日子还紧巴着,为了给国家争取点发展的机会,毛主席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去苏联。
这可不是咱们现在出门旅游,买张票说走就走。
在那个复杂的国际环境下,这趟出门是要去谈大事的,要是能谈下来哪怕一点点的援助和支持,咱们国家的重工业底子就能打得稍微牢靠点,老百姓的饭碗也能端得稳当点。
为了安全起见,这事儿被中央列为了最高机密。
除了几个核心的领导,谁也不知道主席哪天走,走哪条线,坐哪趟车。
可事情偏偏就出了岔子。
就在主席的专列刚刚驶出北京没多久,监测台的同志们就炸了锅。
耳机里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电波声,突然变得有规律起来,滴滴答答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破译员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越记脸色越白,最后那张纸被火急火燎地送到了李克农部长的桌上。
电报内容简单直接,却让人后背发凉:台湾那边不仅知道毛主席走了,连走的哪天、几点、坐的什么车都一清二楚。
甚至,那个远在台北的特务头子毛人凤,已经开始部署“半路截杀”的计划了。
李克农看着手里的电报,眉头皱成了“川”字,手里的烟卷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发觉。
这说明什么?
说明北京城里,就在咱们的核心区域,藏着一只眼睛,一只国民党留下的、还没被挖出来的“毒眼”。
这只眼睛不瞎,咱们的主席就危险了。
当时的压力有多大,咱们现在很难想象。
周总理直接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发报的家伙找出来,必须在主席回国之前,把这个隐患彻底铲除。
公安部的侦查车开始满大街转悠。
那时候的技术没现在这么神,没有卫星定位,也没有精密的电子扫描,只能靠那种老式的测向机,一点点通过信号强弱来画圈。
那种测向车顶上顶着个大线圈,在胡同里钻来钻去,看着特别显眼。
一开始,圈画得很大,东城、西城都有可能。
侦查员们没日没夜地跑,腿都跑细了,可那电波就像个幽灵,发一次换个地儿,有时候几分钟就停,根本锁不住。
这特务是个老手,绝对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顶级特务。
每次咱们的车刚一靠近,信号就没了,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一天天过去,主席在苏联那边的谈判越来越深入,回国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李克农手里的烟是一根接一根,屋子里烟雾缭绕的,都能熏死蚊子。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这颗钉子拔不掉,那这趟访苏之旅,最后可能真的会变成一场悲剧。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感觉这事儿要凉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线索从天津那边飘了过来。
02
说来也巧,这特务百密一疏,疏忽就在了一个“钱”字上。
你想啊,当特务也得吃饭,搞情报更得花钱。
国民党撤退的时候,那是丢盔弃甲,留下的活动经费肯定撑不了多久。
这潜伏久了,钱袋子自然就瘪了。
天津的侦查员在例行检查侨汇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奇怪的汇款单。
这笔钱是从香港汇过来的,数额还不小,好几千港币。
在那个年代,几千港币可是一笔巨款,普通老百姓谁家能有这门路?
收款人是个女的,叫计采南。
侦查员们立马就对这个计采南上了心。
一查不要紧,这女的背景还真有点意思。
她虽然住在天津,但并没有什么正经的大生意,哪来这么多钱?
而且这钱一到账,并没有存起来,而是很快就被取走了。
钱去哪了?
顺着钱的流向,侦查员们的目光从天津又转回了北京。
这笔钱,最后大部分都流向了北京的一个人——计采南的亲弟弟,计旭。
这个计旭,也就是后来咱们要说的主角,大名计兆祥。
这人住在哪里呢?南池子。
老北京人都知道,南池子是个什么地界儿。
那是皇城根下,紧挨着长安街,离天安门广场也就几步路,往西走两步就是中南海。
选在这个地方潜伏,这计兆祥的胆子,简直是比天还大。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他估计就是赌咱们公安人员想不到,特务敢把电台架在天子脚下。
锁定目标后,李克农没有急着抓人。
抓人容易,抓证据难。
要是冲进去啥也没搜到,这人一口咬定自己是良民,这事儿就麻烦了。
必须得人赃并获,得抓住他在发电报的那一刻。
侦查员们开始在南池子这一带蹲点。
这一蹲,还真发现了问题。
那个年代,北京城的电力供应是很紧张的,普通老百姓家里也就点个灯泡,一个月下来用不了几度电。
可这个计兆祥家里的电表,那走字的速度,快得有点离谱。
特别是到了深更半夜,大家都睡了,他家的电表还在疯狂转动。
啥电器能这么耗电?除了大功率的电台,没别的解释。
侦查员为了确认,还专门搞了个突然袭击,不是抓人,是查电表。
就在计兆祥家那一片区域,把其他户的电闸都拉了,就看总表走不走。
结果那总表还是在那儿转圈圈,这就实锤了。
这南池子瓷器库南岔7号院里,绝对藏着猫腻。
03
1950年2月26日,收网的日子到了。
那天一大早,天还没怎么亮,南池子瓷器库南岔7号院外,已经被咱们的公安战士围得铁桶一般。
带队的是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曹纯之。
行动开始得非常突然。
计兆祥那时候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呢,估计是梦见毛人凤给他许诺的高官厚禄,或者是梦见任务完成后飞去台湾过好日子。
门“咣”的一声被踹开的时候,计兆祥整个人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想往枕头底下摸,那是特务的本能反应——枕头底下通常藏着枪。
但他快,咱们的战士更快。
还没等他手伸进去,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公安战士大喝一声,让他不许动。
计兆祥的手僵在半空,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公安,身子一软,瘫在了床上。
旁边被窝里他的老婆更是吓得连声尖叫,哆哆嗦嗦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
人是抓住了,接下来就是搜。
这屋子不大,陈设也简单,看着跟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
战士们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床底下也看了,甚至连厨房里的面粉桶都倒出来检查了。
结果除了枕头底下那把左轮手枪,最关键的电台愣是没找着。
曹纯之有点急了。
根据监测,电台肯定就在这屋里,不可能飞了。
要是找不着电台,这计兆祥要是死不承认,那这案子就办成了夹生饭。
屋里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四处扫描,空气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曹纯之站在屋子中间,抬头环顾四周。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天花板上。
那里的天花板上,贴着一幅圆形的《牡丹图》。
这画画得是不错,花开富贵,但在这么个简陋的小屋里,把它特意贴在天花板正中央,显得多少有点突兀,也有点刻意。
曹纯之手一指,让战士们上去看看那幅画。
两个战士搬来椅子,站上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幅《牡丹图》揭开。
画一揭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天花板被掏了个洞,黑黝黝的洞口里,静静地躺着一部美制军用电台,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着密码本和一堆天线。
这就是那个让北京城不得安宁的“万能潜伏台”。
计兆祥一看那画被揭开,整个人彻底瘫在了地上,像是一摊烂泥。
他知道,这回是真完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04
审讯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计兆祥这人,骨头没那么硬。
证据往面前一拍,那把左轮手枪,那部电台,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销毁的电报底稿,每一件都是要命的铁证。
原来,这家伙不简单。
他不仅仅是个发报员,还是个“全能型选手”。
毛人凤给他封了个“万能潜伏台”的称号,意思是他一个人既能搞情报,又能发电报,还能搞暗杀策划。
他交代了,毛主席访苏的情报就是他发出去的。
不仅如此,他还把咱们阅兵的情况,南苑机场的飞机跑道图,甚至连一些首长的住址大概方位,都一股脑地发给了台湾。
这些情报要是真被台湾那边利用起来,搞个空袭或者破坏,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他还供出了一个惊天计划:毛人凤给了他死命令,要他联络在东北的残余特务,叫什么“东北技术纵队”,准备在毛主席回国的必经之路上埋炸药,搞个鱼死网破。
听完这些,在场的人后背都湿透了。
这要是再晚抓几天,等他们真动起手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时候,李克农部长来了。
这位被称为“特工之王”的传奇人物,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计兆祥,又看了看那部刚刚被缴获的电台,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毛人凤还不知道计兆祥已经被抓了,那咱们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这个“万能台”呢?
这叫将计就计,给毛人凤来个措手不及。
李克农让人把电台重新架好,接上电源。
他指了指电台前面的椅子,让计兆祥坐过去。
计兆祥哆哆嗦嗦地坐到了电台前,手抖得像筛糠,连键都按不稳。
李克农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点着了一根烟,语气平淡地告诉他别怕。
李克农说,既然你是国民党的王牌发报员,那今天就最后再给你的上司发一封电报,内容我来说,你来发。
计兆祥哪敢不从,颤颤巍巍地把手放在了发报键上。
05
这一刻,历史仿佛凝固了。
在北京南池子的这间小屋里,共产党的特工首脑,正在指挥国民党的特务,给国民党的特务头子发报。
这操作,简直是前无古人。
李克农吐了一口烟圈,缓缓念出了那段著名的电文:
“毛人凤先生,被你们反复吹嘘的‘万能潜伏台’已被起获,少校台长计兆祥束手被擒……你们现在是寄人篱下,好景不长。你若率部来归,我李克农可以保证你们安全。告诉你,发报的报务员就是计兆祥。”
随着“滴滴答答”的电报声,这段充满了嘲讽和自信的文字,跨越了海峡,飞到了台湾保密局的收报机上。
想象一下当时毛人凤的表情吧。
据说,当毛人凤看到这封电报译文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他拿着电报的手一直在抖,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哪里是电报,这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着几千公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王牌,他精心布局的暗杀计划,在李克农面前,就像个笑话一样脆弱。
更绝的是那句“告诉你,发报的报务员就是计兆祥”。
这不仅是示威,更是一种心理上的碾压:你的人,现在正乖乖听我指挥呢。
这种杀人诛心的手段,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这封电报发出去之后,计兆祥的价值也就到头了。
1950年6月2日,北京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
计兆祥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随着一声枪响,这个曾在天安门旁潜伏、妄图颠覆历史的特务,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那年他才24岁,本该是大好年华,却偏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毛主席,早在3月份就平平安安地回到了北京。
那个所谓的“东北技术纵队”,在计兆祥被抓后不久,也被咱们的公安部门一锅端了。
那两个从天而降准备搞破坏的特务,刚落地就被民兵给摁住了。
这场惊心动魄的暗战,最终以咱们的完胜告终。
计兆祥这人也是想瞎了心,1950年还敢在天子脚下玩潜伏,结果把自己玩进了死胡同,活了不到25岁。
为了点赏金和虚名,连命都不要了,到头来那钱也没花出去,反倒是给自己买了一颗枪子儿。
毛人凤在台湾估计气得把桌子都掀了,自己花大价钱培养的王牌,最后成了给对手传话的工具,这买卖做得是真亏。
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心术不正必自毙,跟人民作对的,不管藏得再深,最后都得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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