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无数年轻生命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他们用热血换来了山河无恙。但有一个传闻一直让人热议:197653名志愿军烈士中,为何有一具代号701的遗体,会让毛主席特意下令必须抢回?
这个代号701的烈士,名叫邓仕均。1932年,17岁的他从四川苍溪参军,跟着红军走过长征,一路浴血奋战。1940年百团大战时,他带领一个连拿下山西磨河滩车站,遭遇700多名日军退伍兵增援,沉着指挥部队撤到村里固守,血战五个多小时歼敌200多名后成功突围。战后,他所在的连队被授予“血战磨河滩英雄连”,他本人也成了特等战斗英雄。新中国成立后,他已经成长为一名团长,深受战友和上级的信任。
1951年2月17日,农历大年十二,邓仕均率领63军187师559团悄悄渡过鸭绿江入朝作战。刚入朝时,他乘坐的卡车在山地弯道失控坠沟,受伤后留在后方养伤,可心里一直惦记部队。五次战役打响后,听说559团打得不顺,他不顾伤情未愈,带着警卫员陈明月就往前线赶,说“一打仗什么病都没了”。5月19日傍晚,部队接到向敌人纵深迂回的命令,他带着一、二营大胆穿插,始终走在尖刀排前面。
5月20日晚9点左右,为了掩护主力撤退,559团在洪川江南岸狭路口遭到美军炮火猛烈阻击。一发炮弹先击中了邓仕均的左大腿,鲜血直流,陈明月刚拿出急救包准备包扎,第二波炮弹袭来,弹片击中了他的头部,这位英雄团长当场牺牲,年仅35岁。
陈明月赶紧向政委刘波报告,刘波心情沉重,当即命令组织股长、保卫股长和陈明月一起,想办法把遗体抬回去,实在不行就找合适的地方掩埋并做好记号。他们找了块老百姓的门板,轮流抬着遗体来到一片开阔地,眼看洪川江水深浪急,根本无法渡江,只好在附近的干河沟里将他掩埋。遗体头朝北脚朝南,陈明月在旁边的小树上削掉一块树皮做了记号,还盖了块随身带的方雨布。
过了江见到师长徐信,陈明月满身是土和血,背着的邓仕均的望远镜两个镜头都被炸没了,腰间插着的团长防身小手枪也炸坏了。徐信一开始又气又痛,质问他“首长亡警卫员亡,你怎么回来了”,可看到这些遗物,也明白他已经拼尽了全力。
当天黄昏,陈明月接到通知赶到师部,徐信师长亲自布置任务,语气异常坚定:“毛主席下了命令,一定把邓仕均的遗体抢回来,抢不回来要你们的脑袋。”师长问他给200个人行不行,陈明月知道人多目标太大,反而危险,回答30多个人就够。最终,他带着30多名老兵,身背步话机,在全军炮火掩护下,于21日晚上10点多重新渡过洪川江。
他们行进了五六公里,爬过山坡和山头,可原本掩埋遗体的开阔地已经被美军占领,坦克一字排开,大灯亮得像白昼,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陈明月来回试探了三趟都没成功,只好用步话机向师长报告。他们在原地潜伏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接到撤退命令才返回,而这个撤退命令,也是经过请示毛主席同意后才下达的。
那时63军军长傅崇碧和徐信师长,在江边站了一整夜,亲自指挥这次行动,一直等着小分队安全返回。后来战场形势不断变化,洪川江边的地貌早已面目全非,那个树皮记号也没了踪迹,邓仕均的遗体再也没能找到。
战争结束后,19兵团专门为他召开了追悼会,兵团司令杨得志亲自主持悼念。1951年下半年,邓仕均的妻子苑秀珍迟迟没收到丈夫的消息,直到兵团留守处领导找她谈话,才知道丈夫已经牺牲。这个24岁的女人,上有老人要赡养,下有3岁的儿子和刚出生的女儿要抚养,悲痛之下她毅然决定赴朝寻夫。经志愿军司令部和19兵团领导批准,她孑身一人踏上朝鲜的土地,在那里待了近一个月,在各级领导和朝鲜百姓的安慰下,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丈夫的遗体,只能带着遗憾回国。
还有被称为“子弟兵的母亲”的戎冠秀,1943年曾救下因病掉队的邓仕均,1944年和1950年两人两次在群英会和全国战斗英雄大会上重逢,还一起和中央首长合过影。1959年国庆十周年观礼时,她得知邓仕均牺牲的消息,当场两腿发软,哭着说“他为革命贡献了一切,多好的同志啊”。
很多人会疑惑,十几万烈士都就地安葬,毛主席为何对邓仕均如此特殊?要知道,毛主席自己的儿子毛岸英牺牲后,他也批示“就地安葬”,让儿子和其他战士一样长眠朝鲜桧仓志愿军烈士陵园。而邓仕均的特殊,在于他是历经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百战英雄,是战士们心中的旗帜。
如今,从2014年开始,中韩每年都会交接在韩志愿军烈士遗骸,已有800多位忠魂回到祖国。那些没能回家的烈士,无论是否有代号,是否被特殊下令寻找,他们都是共和国的功臣。
有人说,战争年代的牺牲无法避免,就地安葬是无奈之举;也有人说,每一位烈士都值得最高礼遇,哪怕跨越半个世纪也要接回家。你觉得,当年抢回烈士遗体的决定,到底该不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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