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圆房只是走个流程,但我也不想用二手货啊。
傍晚时分,薛顷煊来了院子。
“蓉儿见了红,索性孩子保住了,并无大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听着他开口就是提及苏影蓉,我没好气地打断他。
“谁要听你说这些,你难道不应该先给我解释解释吗?”
薛顷煊顿了顿,这才缓缓道来。
蓉儿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昆仑寺修行她也一直在陪在身边。”
“三个月前我打坐入了心魔,意外破戒,所以才有了这孩子。”
“我打算对她负责,她往后也会一直待在薛府。”
我愣了愣,三个月前正好是薛顷煊求娶自己的时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正是苏意欢。
他将外衣脱下罩在她身上,小心翼翼抱起,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失而复得喜悦一瞬间齐齐涌上心头,自己曾经欠她良多,也负她良多。
不管这一世如何,自己都要陪她过她想过的生活。
从那以后,薛府的下人都惊讶地发现,先前失踪的夫人又被大人带回来了。
大人对她可谓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比对从前的蓉姑娘还要好上数十倍。
真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纷纷感叹宠爱更迭太快。
当初没下注的人松了口气,不然血本无归,已经下注的人捶胸顿足,发誓再也不当赌狗。  苏意欢看着送来的华美的婚服,采用金银线垫绣手艺,百鸟朝凤图生动立体,栩栩如生。
即将嫁给心上人的喜悦和紧张交杂在一起,她甚至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都说人在最接近幸福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转眼来到大婚当日。
整条街道人头攒动,薛顷煊身穿喜服,骑着白马沿街,接受祝福。
苏意欢坐在婚床上,头顶的盖头遮挡住了视线,只能听见屋外唢呐声响。
她紧张地搅动手指,秋禾推门进来:“夫人,大人来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