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13号,哈尔滨平房区那个陈列馆门口,来了个走路都费劲的老头。

94岁了,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摸着那块黑色的纪念碑,直接就要往下跪。

这人叫清水英男,如果你以为他只是个普通游客,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79年前,他是那个所谓的“防疫给水部”里的一名少年兵。

这一跪,不仅是迟到了几十年的谢罪,更是把一块遮羞布给硬生生扯下来了。

当他在镜头前说起14岁那年看见福尔马林瓶子里泡着的婴儿标本时,我们才猛然惊觉,这哪里是什么兵营,分明就是人间地狱的入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把时间拨回一九三六年,你要是路过哈尔滨郊外那个神秘大院,门口挂个牌子叫“防疫给水部”。

这也是后来好多人被忽悠的地方,以为鬼子是来搞水质净化、防传染病的。

但这恰恰是历史上最大的骗局之一。

那个叫石井四郎的头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科学疯子”。

这哥们是京都帝国大学出来的医学博士,逻辑变态到了极点:日内瓦公约不让搞细菌战,他反而觉得这说明威力大,关键是比造大炮省钱。

于是,在这个名为“石井部队”的幌子下,几千个名牌大学出来的医学精英,直接换上了屠夫的围裙。

他们根本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在进行一场长达十年的、针对人类底线的“逆向医学实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那个大院里,根本没“人”这一说。

抓来的中国人、朝鲜人、俄国人,统统叫“丸太”,日语就是圆木的意思。

这就好比现在的心理暗示,劈开一根木头是不需要愧疚的。

他们为了测人体含水量,竟然把活人塞进高温干燥室,像烘干水果一样活活蒸干,最后剩一具枯骨,就为了得出一个冰冷的数据:人体70%是水。

还有那个冻伤实验,零下30度的严冬,把人的手脚泡进冰水,再拉出来用风扇吹,直到敲起来发出“梆梆”像木板一样的声音,然后再用热水浇,眼睁睁看着皮肉脱落。

这中间没有任何麻醉,因为石井四郎觉得,打了麻药数据就不准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这帮恶魔眼里,生命不过是一串串消耗品,用来换取那些带着血腥味的“科研成果”。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不仅仅是变态,这是“集体疯狂”。

这帮人还嫌不够,搞起了“极致效率”。

他们研发那个陶瓷细菌弹,专门为了让带病毒的跳蚤炸不死,好传播鼠疫。

为了看效果,直接往宁波、常德这些不设防的城市撒,几十万老百姓在痛苦中死了。

甚至在基地里还搞人兽实验,这种事儿我都没法细说,怕过不了审,简直就是恶魔在狂欢。

我看了一下资料,这帮拥有高学历的军医,那时候完全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所谓的科学精神,全都用在怎么杀人更有效率上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剧情来了。

1945年日本眼看要完蛋,石井四郎下了最后一道死命令:炸毁基地,把幸存的“圆木”全部杀掉灭口,带着数据撤回日本

按理说,这帮人战后得像纳粹医生那样上绞刑架吧?

结果呢?

美国人来了。

他们不是来主持正义的,是来“淘宝”的。

马里兰州的德特里克堡急着要数据对付苏联,而石井四郎手里那几千页活体实验报告、8000多张病理切片,是美国人无论如何不敢在自己国民身上做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于是,一笔肮脏的交易达成了:美国给石井四郎和他的部下免罪金牌,换取全部实验数据。

正义在这里狠狠摔了一跤,几千页沾满鲜血的报告,成了买命钱。

你猜怎么着?

这些曾经的恶魔回到日本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他们摇身一变,有的成了大学教授,有的当上了医院院长,甚至还有人成了著名制药公司的高管。

那个搞冻伤实验的吉村寿人,后来竟然成了日本生物气象学会的会长;那个在大雨中向美军移交数据的石井四郎,直到一九五九年得喉癌死在家里,也没为那几千条冤魂说一声对不起。

这种正义的缺席,导致日本社会到现在对这段历史都还是割裂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虽然像清水英男这样的老兵在快死的时候选择了忏悔,虽然森村诚一写了《恶魔的饱食》揭露真相,但日本官方的态度依然是那副暧昧不清的样子,赔偿更是连影儿都没有。

如今,哈尔滨平房区的罪证陈列馆静静地立在那。

我们一遍遍提这事儿,不是为了在伤口上撒盐,是要看清楚,当科学没了人性,人能变成多可怕的野兽。

那些数据、那些标本,是3000多名直接受害者留下的血泪控诉。

这事儿吧,就像那个94岁老人的忏悔一样,来得太晚,但总比没来强。

只要还有一个人走进那个陈列馆,这段记忆就死不了。

从那以后,那个叫石井的恶魔一次也没公开露过面,直到病死在家里,也没等来审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参考资料: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关于细菌战的档案》,2014年

谢尔顿·H·哈里斯,《死亡工厂:美国掩盖的日本细菌战犯罪》,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