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少年以为那是天堂,推开门却是地狱:4515名精英如何把杀人做成流水线?
一九四五年四月,哈尔滨平房区。
十四岁的清水英男觉得自个儿特别幸运。
有人拍着胸脯跟他说,只要好好干,以后就是受人敬仰的军医,前途那是大大滴好。
怀揣着这点单纯的梦想,少年推开了那扇通往“未来”的大门——标本室。
结果呢?
这一推,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福尔马林药水里泡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青蛙兔子,而是被锯开的人脑袋、蜷缩在一起的婴儿,还有还在微微颤抖的内脏。
那时候他才明白,这里没有什么救死扶伤,只有披着白大褂的恶鬼。
这地方,就是大名鼎鼎的日军731部队。
很多人都知道这帮人搞细菌实验,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摊子铺得有多大。
直到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投降,关东军像雪崩一样垮了,这盖子才被掀开一道缝。
当时有个叫川岛清的军医,混在难民堆里想溜回日本。
被苏军逮住的时候,这老小子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个看病的,啥也不知道。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不开口,平房区那几根烟囱底下烧过什么,永远没人知道。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人性这玩意儿在保命面前根本不值钱。
跟他一块被抓的,还有个叫古都良雄的卫生兵。
为了给自己换条活路,古都良雄当场就指着川岛清的大鼻子喊:“他在第一部干过,他是核心人物!”
这一嗓子,直接把川岛清的心理防线给吼崩了。
随后吐出来的东西,让审讯的苏联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一份《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留守名簿》摆到了台面上:全员4515人。
各位,四千五百多人啊。
这不是个小作坊,这是一座精密的死亡工厂。
最可怕的不是坏人做坏事,而是精英把坏事做成了“科学”。
这地方的头头叫石井四郎,京都帝国大学毕业的医学博士。
这帮核心成员,几乎全是日本顶尖学府出来的高材生。
按理说,医生是救人的,但在石井四郎眼里,活人就是一种耗材,比死人好用多了。
为了保密,石井四郎甚至搞起了“家族企业”。
部队里最核心、最见不得光的“石井特别班”,专门负责管理那个叫“四方楼”的秘密监狱。
而管监狱的典狱长,就是石井四郎的亲二哥——石井刚男。
这哥俩,就在四方楼的地下,干着让全人类蒙羞的勾当。
有个叫仓员悟的宪兵,1943年调过去的。
刚去没几天,负责冻伤实验的吉村寿人就喊他去“开开眼”。
那可是零下二十多度的哈尔滨深夜,几个被称为“马路大”的囚犯被拖到雪地里。
吉村觉得自然风不够劲,还特意搬来大功率风扇,对着囚犯光着的手猛吹。
吉村手里拿着根小木棍,跟敲西瓜似的,时不时在囚犯手指上敲两下。
他在等一个动静——当手指发出像敲木板一样“硬邦邦”的声音时,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说明冻实诚了,可以拉回去做“复温实验”了。
这帮人图什么?
变态吗?
不全是。
日军想着以后要是跟苏联在西伯利亚开战,得知道怎么治冻伤。
所以,他们就拿中国人的手脚,去换他们在雪地里的生存数据。
在他们眼里,这不叫残忍,这叫“严谨的科研数据”。
这还不算完,还有个更绝的“干燥实验”。
曾在运输班干过的越定男后来回忆说,他亲眼看见这帮穿着白大褂的家伙,把活人关进高温干燥室。
手里掐着秒表,拿着记录本,冷冷地看着一个人是怎么被热风一点点抽干水分的。
最后数据出来了:只给水不给饭,能活六七十天;不给水只给饭,大概四五天人就没了,咳出来的全是血。
他们甚至精准地算出了人体含水量的百分比。
为了这几行冰冷的数字,一个个大活人,最后就变成了干尸。
在这儿,人连名字都不配有,只有一个代号叫“马路大”,日语就是圆木头的意思。
既然是木头,用废了自然就要烧掉。
一个健康的“圆木”大概能经受五六个月的反复折腾,直到榨干最后一滴油水,然后扔进焚尸炉,化作一缕黑烟。
1945年5月,眼看日本就要完蛋了,关东军高层田村正来视察。
隔着铁窗,他看见里面关着四五十号人,有中国人、朝鲜人,还有俄国人。
石井四郎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说:“这些啊,都是预备拿来测细菌效力的。”
连田村正这种见惯了死人的军头,看到这种流水线式的杀法,都觉得脊背发凉。
更讽刺的是,像开头那个清水英男一样的“少年队”成员还有很多。
他们本来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被洗脑后以为自己在报效国家,结果成了递刀子的帮凶。
哪怕后来川岛清招了,哪怕有无数证据,那个罪魁祸首石井四郎却活得好好的。
战后,这家伙拿着手里沾满血的“实验数据”,跟美国人做了笔肮脏的交易:我把数据给你,你保我一命。
结果,这笔交易还真做成了。
石井四郎不仅逃过了审判,后来甚至还在日本开起了诊所,给邻居看病,你说荒唐不荒唐?
正义有时候真的会迟到,而且迟到了就不一定会来了。
平房区的烟囱早就不冒烟了,但那段历史留下的味儿,怎么散都散不掉。
那些被当成“圆木”烧掉的人,连个骨灰盒都没有,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
一九五九年十月九日,石井四郎因喉癌在东京的一家医院里咽了气,终年67岁,死前这老鬼子甚至还受了洗,想求个心安。
参考资料:
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留守名簿》档案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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