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医院,身体实在扛不住了。”
1976年9月11日,在人民大会堂守灵的华国锋突然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旁边的工作人员吓得不轻,赶紧安排车送总理去检查。
但在上车的前一刻,他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透着一股决绝:
“我去你那,只谈5分钟。”
这短短的5分钟,谁也没想到,竟成了那一年最惊心动魄的转折点。
01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1976年的那个秋天,那日子的气氛,说实话,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9月9日,毛主席走了,整个北京城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罩着,老百姓心里都没底,走路都得低着头。
就在大家伙儿还在抹眼泪的时候,有些人的心思可就活泛起来了。这几个人是谁,咱们心里都有数。他们在上海那边的小动作,那叫一个快。这帮人是真敢干,直接打开了仓库,给底下的死党发武器。
这可不是几把手枪闹着玩的。咱们来看个数据,这数字查出来都让人后背发凉:74000多支枪,300多门炮,还有1000多万发子弹。这是要干什么?这摆明了不是为了治安,这是要把桌子掀了,准备硬碰硬啊。
那个王洪文,胆子大得简直没边了。主席刚走第二天,他就撇开了中央办公厅,自己私自搞了个“值班室”。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想把中央的权给架空,让全国各地直接听他的指挥。
还有那个江青,更是离谱。这边还在办丧事呢,她那边连以后挂在墙上的“标准像”都拍好了,甚至还特意选了几个不同的角度,就等着上位那一刻风光一把。
当时的局面,说白了就是四个字:一触即发。
这帮人手里有枪,心里有鬼,那架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华国锋当时虽然坐在总理的位置上,但日子是真不好过。周围全是眼线,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咳嗽一声,估计都有人记在小本本上。
这就好比是在走钢丝,底下就是万丈深渊,稍微晃一下,那可能就是粉身碎骨。这帮人已经在磨刀霍霍了,华国锋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如果再不拿主意,那后面可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说,这时候谁先动,谁就能活。
02
到了9月11号这天,华国锋感觉是真不能再拖了。那帮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再等下去,估计连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但是问题来了,怎么才能甩开那些像苍蝇一样盯着他的眼线呢?
华国锋想了个招,这招绝了。他说自己身体“不适”,要去医院看病。这理由谁也挑不出毛病来,总不能拦着生病的人不让看医生吧?
但他真正的目的地,根本不是医院,而是李先念的家。
这里面就有门道了。华国锋来北京主持工作的时间不算长,跟很多经历过长征的老帅其实没那么深的交情。而且那时候形势复杂,大家都被盯着,要是平时没事乱串门,那肯定会被那帮人拿来说事儿。
但他和李先念不一样。两人在国务院经常见面,工作上的接触多,这关系走动起来,别人看着也觉得正常,不会起疑心。
车子开得飞快,到了李先念家,华国锋连口水都没喝,也没那个心情喝。
他一进门,看着李先念,直接就交了个底:
我今天是用看病的借口出来的,时间紧得很,咱们只谈5分钟。
这5分钟里,华国锋语速极快,把那几个坏人最近在上海分发武器、私设值班室的动向,还有自己准备动手解决问题的想法,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这时候不需要什么客套话,每一秒都很珍贵。
华国锋最后就拜托了李先念一件事:
麻烦您去见见叶帅,问问他老人家的意见,这事儿到底该什么时候办,用什么方式办。
李先念听完,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二话没说,当场表态:
全力支持,这事儿必须要办!
你看,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家的默契。根本不需要废话,一个眼神,几句重话,这事儿就定下了。没有什么犹豫,也没有什么权衡利弊,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关乎的是国家的命运。
华国锋看完了手表,匆匆忙忙就走了。他前脚刚走,李先念后脚就开始在屋里踱步。这消息太重要了,怎么才能安全地送给叶帅?要是打电话,那肯定会被监听;要是直接去,又怕引起怀疑。
03
到了9月13号,李先念也找了个借口。他说这几天心情太差,想去北京植物园散散心。
这一散心,就散到了叶剑英的住处。
叶帅那边虽然提前接到了电话,但心里也犯嘀咕。毕竟为了避嫌,大家平时都有默契,没事是不怎么见面的。这次李先念突然造访,肯定是有大事。
两人先是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像是在寒暄。等李先念把华国锋的意思隐晦地一点,叶帅那种身经百战的敏锐劲儿马上就上来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把李先念让进了屋里。
进屋后的第一件事,叶帅就把收音机给打开了,而且声音调得还挺大,里面咿咿呀呀地放着戏曲还是新闻。
为啥要这么干?防窃听啊。那个时候的斗争形势,复杂到连这些开国元勋在自己家里说话都得防着隔墙有耳。你想想,这得多憋屈,在自己家还得防贼一样。
既然说话听不清,那就别说了,写字吧。
这场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震撼,也让人心酸:两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元帅和大将军,现在却只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拿着纸笔,你写一句,我写一句。
李先念提起笔,在纸上重重地写了一行字:
斗争不可避免。
叶帅接过笔,没有丝毫犹豫,回写了四个字,力透纸背:
你死我活!
这就是定性了,没退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紧接着,叶帅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后面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陈锡联?
这可是个关键点。陈锡联当时主持军委工作,那几个人一直在拉拢他,想把他拉下水。如果他倒向那边,手里握着兵权,这事儿就悬了。
李先念看着这个名字,心里有底。他是红四方面军的老人,跟陈锡联那是过命的交情,太熟了。而且之前守灵的时候,陈锡联还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偷偷提醒过他要当心那帮人。
李先念提笔就写了几个字:
完全可靠,放心。
这几个字一写出来,就像是给叶帅吃了一颗定心丸。
写完这些,两人把纸条往火里一扔,看着它烧成灰烬,变成一缕青烟。这短短的30分钟交流,就把一场惊天行动的底给托住了。
04
有了叶帅的点头,有了军委的支持,这张大网算是张开了,但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在等着他们。
那就是北京卫戍区。
你想啊,这可是在北京动手,要是卫戍区的部队不听指挥,或者被那帮人给渗透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卫戍区司令员是吴忠,这人到底咋样?能不能信?
华国锋心里也没底,他专门找来北京市委书记吴德问情况。吴德就说了一句话,斩钉截铁:
吴忠同志绝对可以信任。
这下华国锋心里这块大石头算是落了一半。他直接把吴忠叫来,也没绕弯子,直接交了底。
吴忠也是个硬汉,一听这事,当场就表态:
只听党中央和华总理的,其他人想调动一兵一卒,门儿都没有!
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那边那四个人还在做梦呢。
9月底的时候,张春桥的弟弟还往昌平的坦克师跑,王洪文还去保定拉拢部队,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觉得手里有枪杆子,还有笔杆子,这就稳了。
到了10月4号,这几个人竟然还在报纸上发文章,含沙射影地骂华国锋,说什么“最大的修正主义头子”,还说他不会有好下场。
这简直就是把嚣张写在脸上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动手。
本来计划是国庆节后10天再动手的,想等局势稍微稳一稳。一看这情况,叶帅急了。
10月5号下午,陈锡联从唐山救灾前线飞回北京。叶帅拉着他找到华国锋,当时叶帅做了一个手势,那是极其果断的一个“抓”的动作。
叶帅的意思很明确:
不能等了,迟则生变,必须以快打慢!
于是,行动时间直接提前到了10月6号。
05
10月6号晚上,行动正式开始。
这过程并没有咱们想象中那种枪林弹雨、火光冲天的场面,反而安静得让人害怕。
因为准备得太充分了,从华国锋到叶帅,再到汪东兴控制的8341部队,每个环节都扣得死死的,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旦启动,就不允许有任何误差。
抓捕行动全程只用了35分钟。
是的,你没看错,就35分钟。
那几个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人,在真正的雷霆手段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王洪文当时还想反抗,结果还没等他把招数使出来,就被几个战士给按住了。张春桥是一脸懵,完全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江青呢,还在做着她的女皇梦,结果梦还没醒,手铐就戴上了。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以为手里有几条枪、控制了几个笔杆子就能翻天,殊不知人心早就背离了他们。
这就是历史给出的答案。
这帮人折腾了那么久,算计了那么久,又是发枪又是拍照片的,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个晚上之后,北京的老百姓虽然当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大家就发现,天亮了,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有些账,迟早是要算的;有些人,注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而那些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老一辈,历史会永远记住他们的那份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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