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结束后,我刷到了那个女人的朋友圈。
照片里,一只纤细的手腕上戴着帝王绿的龙凤翡翠镯,那是傅家主母代代相传的信物
更是傅寒州曾许诺要在大典上亲手为我戴上的荣耀。
配文:‘寒州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抹绿。’
背景里那个正在剥虾的男人,左手无名指有着常年戴婚戒留下的戒痕,此刻却空空如也。
回到空旷的半山庄园,佣人低头不敢看我:
“夫人,家主说今晚祭祖事忙,不回了。”
这是他失联的第十天。
我抚摸着隆起的双胎孕肚,从书房抽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我不再等了,也不要这虚伪的主母之位了。
......
刚签下名字最后一笔,楼下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那个声称“今晚不回”的男人,在凌晨三点,带着一身寒气和别人的香水味,推开了家门。
“几点了?怀着孕还熬夜,你不要命孩子还要命。”
傅寒州一开口就是责备,没有半句解释,更没有半句关心。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消散。
“你也知道我有孩子?”
我反问他,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傅寒州动作一顿,不耐烦地把领带扔在茶几上。
沈清婉,你又要开始了吗?公司最近事多,我忙得脚不沾地,回来还要听你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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