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8年,诸葛亮挥师北伐,三郡望风而降,关中震动。消息传到洛阳,满朝文武惊慌失措,竟无一人能想出对策。
22岁的魏明帝曹叡却异常冷静,一番话让群臣哑口无言。随后他亲赴长安坐镇,精准调度,最终让诸葛亮功亏一篑。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22岁的皇帝却说"破亮必也"
洛阳皇宫,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让整个朝堂炸开了锅。
"陛下!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叛变,尽数投降蜀汉!"
"关中震动,各郡太守弃城东逃!"
"诸葛亮亲率大军出祁山,兵锋直指长安!"
消息一个接一个,每一条都像重锤砸在大臣们心上。
要知道,这可是三个郡啊!不是三座城,是三个郡!
大臣们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拿不出主意。
《魏书》记载了当时的场面:"是时朝臣未知计所出。"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满朝文武,集体懵圈。
这也不能怪他们。自从刘备死后,蜀汉已经消停了整整四年。四年啊,谁还把那个偏居西南的小国放在眼里?
结果诸葛亮这一出手,直接打了曹魏一个措手不及。
更要命的是,当时镇守长安的是夏侯楙。
这位仁兄是什么人呢?曹操的女婿,夏侯惇的儿子,标准的皇亲国戚。但问题是,他"无武略",说白了就是个只会享乐的官二代。
关中的防务,就交给这么一个人?
难怪诸葛亮敢放手一搏。
就在大臣们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龙椅上那个22岁的年轻人开口了。
"诸位爱卿不必惊慌。"
曹叡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朝堂安静下来。
"诸葛亮本可凭山险固守,如今却主动出击,这正合兵法'致人而不致于人'的道理。"
大臣们愣住了。
曹叡继续说道:"况且诸葛亮贪图三郡,只知进不知退,正是击败他的好时机。破亮必也!"
"破亮必也"——打败诸葛亮是必然的。
这四个字,从一个22岁年轻人嘴里说出来,掷地有声。
大臣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年轻的陛下,不简单啊。
曹叡没有给大臣们太多时间消化。他迅速做出三个决定:
第一,他要亲赴长安坐镇。
皇帝亲征,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蜀汉的进攻,朕亲自来挡。
第二,派大将军曹真督关右,抵御赵云。
曹真是谁?曹操的养子,宗室第一名将。用他替换那个废物夏侯楙,再合适不过。
第三,派张郃率五万精锐,直扑街亭。
这一招,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为什么?因为曹叡看穿了整场战役的胜负手——街亭。
街亭在哪?在陇山东麓,是关中通往陇右的咽喉要道。
诸葛亮要想巩固三郡,就必须守住街亭,堵住魏军援兵。
而曹叡要想收复三郡,就必须打通街亭,让援军顺利西进。
谁控制街亭,谁就能赢得这场战争。
22岁的曹叡,一眼就看透了这一点。
那么问题来了:他派去的张郃,能完成任务吗?
张郃的闪电战,打得诸葛亮措手不及
张郃是什么人?
五子良将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位。
从官渡之战投降曹操算起,他已经征战了将近三十年。论资历,整个曹魏没几个人比得上他。
《三国志》对他的评价是:"识变数,善处营陈,料战势地形,无不如计,自诸葛亮皆惮之。"
注意最后五个字——"自诸葛亮皆惮之"。
连诸葛亮都忌惮他,可见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曹叡把五万精锐交给张郃,命他火速赶往街亭。
从洛阳到街亭,直线距离700多公里。
这个距离,在古代意味着什么?
普通行军,至少要一个多月。
但张郃不是来"普通行军"的。他带的是曹魏最精锐的骑兵,昼夜兼程,急行军。
二十天。
张郃只用了二十天,就率军赶到了街亭。
这个速度,完全出乎诸葛亮的预料。
诸葛亮原本以为,魏军主力远在洛阳,就算得到消息紧急调兵,至少也要一个月才能到。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拿下陇右全境,站稳脚跟。
可他万万没想到,曹魏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派去守街亭的人,会犯下致命错误。
这个人叫马谡。
马谡是谁?诸葛亮的心腹爱将,参军,专门负责出谋划策。
此人"才气过人,好论军计",诸葛亮经常和他彻夜长谈,关系好得不得了。
但刘备临终时曾专门叮嘱诸葛亮:"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诸葛亮没听。
当时众将都建议用魏延、吴懿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将守街亭。
诸葛亮不听。
他力排众议,把这个关系全局的重任交给了马谡。
结果呢?
马谡到了街亭,看了看地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
"舍水上山。"
什么意思?放弃山下的水源,把军队拉到山上去驻扎。
副将王平急了,反复劝说:"将军,山上没有水源,万一敌人断我们的水怎么办?丞相让我们当道下寨,不是上山啊!"
马谡不听。
他引用兵法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兵法的精髓!"
王平无语。
兵法是这么用的吗?
你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置之死地而等死?
张郃大军赶到街亭,一看山上的蜀军部署,差点笑出声来。
"这是谁出的主意?简直是在送人头!"
他二话不说,立刻下令:包围山头,切断水源。
就这么简单。
山上的蜀军没了水喝,又饥又渴,军心大乱。
张郃看准时机,下令总攻。
蜀军"众尽星散"——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马谡带头跑路,连自己的军队都不管了。
关键时刻,还是王平站了出来。他率领自己的一千人马,鸣鼓自守,摆出一副"我这里有伏兵"的架势。
张郃一时摸不清虚实,没敢追击。
王平这才收拢残兵,勉强撤退。
街亭丢了。
消息传到诸葛亮那里,他长叹一声:"完了。"
街亭一失,整个战局全盘崩溃。
东边的赵云在箕谷被曹真击退;高翔在列柳城被郭淮击败;陇西郡的游楚坚守不降,拖住了蜀军……
诸葛亮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别无选择,只能下令全军撤退,带着西县千余户百姓退回汉中。
天水、南安、安定三郡,重新回到曹魏手中。
诸葛亮一生五次北伐,第一次最接近成功,却也败得最惨。
这位明君,远不止会打仗
很多人说,第一次北伐的失败,是马谡的锅。
没错,马谡确实该杀。诸葛亮回去之后,挥泪斩马谡,自己也上书请求贬官三级。
但如果换个角度看,曹魏这边的表现,同样值得深思。
首先是曹叡的判断力。
当满朝文武都在慌乱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保持冷静的人。
22岁啊,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六神无主了。
但曹叡不但没慌,还能从兵法的角度分析局势,准确预判"破亮必也"。
这份定力,这份眼光,绝非一般帝王能比。
其次是他的用人之明。
派曹真去挡赵云,派张郃去打街亭。
一个是宗室第一名将,一个是五子良将最后的猛人。
这两个人选,堪称完美。
更关键的是,曹叡敢放权。
他没有瞎指挥,没有在后方指手画脚,而是把前线全权交给将领们去打。
皇帝做到这一点,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关键看他信不信得过自己的人。
曹叡信得过。所以他赢了。
第三是他的战略眼光。
街亭之战结束后,曹叡做了一件事,充分体现了他的远见。
他让曹真预判诸葛亮下一步会打哪里。
曹真想了想,说:"陈仓。"
曹叡立刻下令:命将军郝昭去加固陈仓城,做好防守准备。
果然,同年冬天,诸葛亮再次出兵,目标正是陈仓。
结果呢?郝昭早就严阵以待,诸葛亮围攻二十多天,硬是打不下来,只能灰溜溜地撤退。
这就叫"料敌于先"。
曹叡不但赢了眼前这一仗,还提前布局了下一仗。这份战略眼光,连诸葛亮都没占到便宜。
战后,曹叡下诏嘉奖张郃:
"贼亮以巴蜀之众,当虓虎之师。将军被坚执锐,所向克定,朕甚嘉之。"
翻译一下:诸葛亮带着蜀国那帮人来送死,遇上了我大魏的猛虎之师。张将军你披坚执锐,攻无不克,朕要好好奖赏你。
加食邑一千户,总共四千三百户。
赏罚分明,绝不亏待功臣。这同样是曹叡的过人之处。
有人说他是明君,有人说他是昏君。
说他昏,是因为他后来大兴土木、修建宫殿,劳民伤财。
但说他明,却有更多的证据。
东吴的陆逊也说:"选用忠良,宽刑罚,布恩惠,薄赋省役,以悦民心,其患更深于操时。"
意思是曹叡用人得当、宽刑薄赋,比曹操时代更难对付。
这话从敌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可想而知。
可惜的是,曹叡只活了36岁。
如果他能多活二十年,司马懿还敢发动高平陵之变吗?恐怕未必。
但历史没有如果。
曹叡死后,幼帝即位,大权旁落,最终让司马氏篡夺了曹魏的江山。
回头再看第一次北伐,曹叡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
临危不乱,准确判断,精准用人,提前布局。
22岁的年纪,做出了很多成年帝王都做不到的事。
诸葛亮一生五次北伐,最接近成功的就是第一次。三郡归降、关中震动,眼看就要改写历史。
然而,他遇到了曹叡。
这个年轻的对手,用最快的速度做出最正确的决策,生生把他逼退。
有人说,诸葛亮北伐失败,是因为"天命不在蜀汉"。
但或许,真正的原因是——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同样出色的对手。
英雄惜英雄,胜负有时候就在毫厘之间。
而曹叡在第一次北伐中的表现,无愧于"明帝"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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