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7日。
西安城墙根下老马家泡馍馆，三张方凳围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三碗羊肉泡馍、一碟糖蒜、一盘酱牛肉，三瓶冰峰冒着气泡，窗外飘着细雪，屋里暖气烘得人暖洋洋
小勇：（掰着馍猛吸一口凉气，嗓门亮得能穿透油烟）老仙哥！阿强！我跟你俩说，这两天把我折腾得快散架了！红河谷、简爱、彼爱三家舞厅转了个遍，没一个能让人舒坦的，纯粹花钱买罪受！
阿强：（端着泡馍碗呼噜一口，辣椒油沾到嘴角）咋个嘛？红河谷不是以前号称“北郊顶流”么？我去年秋天去的时候，虽说环境糙了点，但总能挑出两个顺眼的，你是没找对路子？
小勇：（把掰好的馍往碗里一推，拍着桌子）找啥路子嘛！红河谷里头那姑娘，长得稍微周正点的，清一色牛仔裤，裹得跟粽子似的，跳个舞腿都迈不开；好不容易看着穿裙子的，长得又普通，还个个戴口罩，只露俩眼睛，跟防贼一样！我怀疑她们口罩焊脸上了，生怕摘了影响生意！
老仙：（慢悠悠用筷子搅着泡馍，一口地道西安腔）这你就不懂了！红河谷现在就是“老姨根据地”，穿牛仔裤的要么是刚进城的生瓜蛋子，要么是不想被熟人认出来的本地媳妇，穿裙子戴口罩的，多半是吉祥村那边过来混饭吃的，怕被街坊邻居瞅见丢人。再说那环境，烟味能把人呛出眼泪，舞池里烟头比人都多，保安跟个摆设似的，揣着手靠墙站，连地上的垃圾都懒得管。
小勇：可不是嘛！我本来想着，就算长得一般，有尺度也行啊，结果那些敢放开点的，全是四十五往上的姨，脸上褶子比我妈织的毛裤纹路都密，看着都倒胃口！没办法，只能等黑灯的时候摸两下，那感觉，跟摸老树皮似的，硬邦邦还扎手，糟心透顶！
阿强：（哈哈大笑，差点把泡馍喷出来）你还敢等黑灯摸？现在红河谷的黑灯时间都缩得跟兔子尾巴似的，以前能连跳四五曲，现在顶多两曲就亮灯，你没被舞女怼？我听说前阵子有个外地客，黑灯的时候下手重了点，被舞女直接喊保安，罚了两百块才放行，跟抢钱似的！
小勇：嗨！我哪敢下手重啊，就是象征性碰两下胳膊，不然十块钱一首，跳三分钟就完事，也太亏了！我就想找那种有气质的少妇，看着舒服，尺度也适中，结果找遍红河谷，不是丑就是老要么裹得太紧，连个沾边的都没有！
老仙：（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你想的那种“气质少妇”，现在西安舞厅里比熊猫还稀罕！以前吉祥村、罗家寨那些城中村场子多的时候，还能碰到几个，现在查得严，好多场子都被端了，那些有味道的少妇要么转行了，要么去外地了。红河谷现在就是些本地老姨混日子，赚点买菜钱，哪还有以前的质量？
小勇：说到这，我晚上去简爱才叫遭罪！里头热得跟蒸笼一样，我穿着羽绒服进去，没十分钟就汗流浃背，秋衣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早知道该听人劝，穿短袖把羽绒服存了！出来的时候一吹冷风，差点冻成冰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我算是体验到了！
阿强：（深有同感，抹了把额头）简爱那破地方，通风差得离谱，空调跟没开一样，冬天进去纯属找罪受。我上次去，也是热得脱了毛衣，就穿个秋衣跳的，跳完一身汗，出来对着城墙根吹了五分钟，第二天就感冒了，打针吃药花了两百多，比跳舞钱还多！
小勇：不光热，舞女质量也差远了！我夏天去的时候，简爱里全是年轻妹子，二十五六岁的，穿的都是情趣内衣配丝袜，身材那叫一个顶，胸部起码C罩杯，屁股翘得能顶破天，看着就给人一股冲动！结果这次去，全是老阿姨，穿着花棉袄、黑棉裤，跟我奶奶辈似的，是不是吉祥村的场子关了，她们全跑到简爱来赚钱了？
老仙：（点了点头，嚼着糖蒜）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前阵子吉祥村那边搞集中清查，好多小场子都被端了，那些姨没地方去，就跑到简爱、彼爱这些正规点的舞厅来混饭吃。夏天的时候，简爱确实能碰到些年轻妹子，都是外地来的，趁着暑假赚点零花钱，秋天一冷就卷铺盖走了，冬天本来舞女就少，质量自然下来了。
阿强：我夏天也去过简爱，确实有几个长得攒劲的，有个穿黑丝的妹子，跳得也好，尺度也适中，我连跳了五曲，花了五十块，觉得挺值。结果冬天再去，别说黑丝妹子了，连穿裙子的都少，全是穿棉袄的老阿姨，跳得跟机器人似的，硬邦邦的，手都不敢伸，生怕把人家棉袄扯坏了！
小勇：可不是嘛！我这次在简爱碰到几个“白菜”，长得一般，穿得也普通，大多是牛仔裤配毛衣，清纯倒是有点，但没一点女人味，跟学生娃似的，跳个舞都放不开，手都不敢搭我肩膀，没意思得很。简爱的舞女质量也就比红河谷高一点，真不值那个十五块钱门票！
老仙：简爱那门票，以前觉得不贵，现在这质量，确实不值当。彼爱你去了咋样？我听说彼爱装修过，环境比红河谷、简爱好点，是不是真的？
小勇：彼爱环境是强点，灯光亮堂，舞池也干净点，地上没那么多烟头，但是舞女质量跟简爱差不多，也是老的老小的小，没几个顺眼的。我在彼爱跳了三曲，两个老阿姨，一个年轻的但长得太普通，脸盘子跟平底锅似的，花了三十块，感觉亏得慌，还不如回家看电视剧！
阿强：彼爱就是“换汤不换药”，环境搞上去了，舞女质量没跟上。我听说彼爱现在也搞门票买一送一，送的券只能当小费给舞女，散场了舞女找老板换现金，老板精得很，一分钱没少赚，还把舞女笼络得服服帖帖的。
小勇：对！我也看到彼爱有这活动，还好我没买，不然送的券不用还浪费。对了老仙哥，我下午四点去罗家寨转了一圈，就看到一个场子，还没人，是不是最近查得特别严啊？我听说以前罗家寨场子多的很，咋现在这么萧条？
老仙：（压低声音，凑近了说）可不是嘛！最近公安经开分局搞“清风行动”，城中村、舞厅、足浴店这些地方都是重点清查对象，好多场子都不敢开门，罗家寨以前有四五个场子，现在就剩一个偷偷摸摸营业的，还只敢晚上开，白天根本不敢露头，怕被逮着。
阿强：我也听说了，前阵子红河谷、喜爱这些场子都被查过，亮灯检查，连包间都给拆了，现在好多场子都取消黑灯连曲了，就怕被抓典型。你白天去罗家寨，能看到一个就不错了，一般都是晚上十点以后才有人，还得熟人带进去，生人根本找不到地方。
小勇：那吉祥村呢？吉祥村现在还有场子吗？是白天开还是晚上开啊？我听说吉祥村以前是西安舞厅的“风向标”，质量高，是不是真的？
老仙：（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冰峰）吉祥村以前确实厉害，场子多，舞女质量也高，有气质的少妇一抓一大把，尺度也适中，以前我经常去。但现在不行了，查得太严，大部分场子都关了，就剩一两个隐蔽的，只敢晚上开，而且要熟人带才能进去，生人根本摸不到门，还得报暗号，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小勇：还要熟人带啊？那我这生人岂不是进不去了？我就想找个有气质的少妇，好好跳几曲，咋就这么难呢！老仙哥，你在西安舞厅圈混了几十年，肯定认识人，你给我想想办法呗！
阿强：你别急啊，老仙哥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让他给你介绍个熟人，带你去吉祥村的场子。不过吉祥村现在的舞女质量也不如以前了，毕竟查得严，好多有气质的都不敢来了，你别有太高期待。
老仙：（摸着下巴，想了想）也不是不行，我认识一个吉祥村的老鸨，叫“微笑姐”，以前在红袖舞厅待过，现在在吉祥村开了个小场子，偷偷摸摸营业。她那里还有几个有气质的少妇，都是以前吉祥村的老舞女，尺度也还行，你要是想去，我给你打个电话，让她给你留个位置。
小勇：（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真的？那太好了！老仙哥，你赶紧给她打电话！多少钱一曲啊？不会乱加价吧？我可不想再被坑了！
老仙：（摆摆手）放心，“微笑姐”那人还算规矩，十块钱一曲，跟红河谷、简爱一样，不会乱加价。不过她那里要提前预约，而且只能晚上十点以后去，白天绝对不敢开门，你要是去，得穿得普通点，别太张扬，不然容易被查。
阿强：我跟你说，去吉祥村这种隐蔽场子，千万别穿得太“扎眼”，别戴金项链、穿名牌，就穿个普通的夹克、牛仔裤，跟本地人一样，不然一进去就被盯上。上次我带个外地朋友去，他穿个西装，戴个金表，结果刚进去就被老鸨劝出来了，说他太显眼，容易引来警察，吓得那朋友再也不敢去了。
小勇：知道知道！我一定穿得普通点！对了老仙哥，除了吉祥村和罗家寨，还有别的村子有场子吗？比如鱼化寨、三爻这些地方？我听说鱼化寨以前也挺热闹的。
老仙：鱼化寨早就拆了，哪还有场子？三爻那边也查得严，以前有两个场子，现在都关了。也就吉祥村和罗家寨还有一两个偷偷营业的，其他地方都不敢开了。现在西安的舞厅，也就红河谷、简爱、彼爱这些正规点的敢明目张胆营业，其他的都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小勇：唉，没想到现在查得这么严，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跳个舞都这么难。对了老仙哥，你说以前西安的舞厅，是不是比现在热闹多了？
老仙：（陷入回忆，嘴角露出笑容）那可不！以前西安的舞厅，红帆、莎莎、金卡罗、红袖，哪个不是人山人海？尤其是红袖舞厅，黑灯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舞池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十块钱三首，能跳得巴巴适适的。那时候的舞女，质量也高，有气质的少妇一抓一大把，穿得也洋气，不像现在，全是老阿姨和穿牛仔裤的学生娃。
阿强：我也听我爸说过，以前西安的黑灯舞，那才叫有氛围，一亮连曲，开场先亮灯跳两曲热身，然后直接连着黑灯跳，最多能连跳五曲，越跳越上头。现在倒好，黑灯时间短，舞女质量差，价格还没便宜，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小勇：以前的黑灯舞能连跳五曲？那也太爽了！现在红河谷最多连跳两曲，刚有点感觉就亮灯了，太不过瘾了。对了老仙哥，以前吉祥村的舞厅，是不是尺度比现在大啊？
老仙：（压低声音）那肯定啊！以前吉祥村的场子，黑灯的时候没人管，尺度比现在大多了，舞女也放得开。不过后来查得严，尺度就小多了，现在更是不敢太过分，稍微有点动作就得赶紧收，不然被逮着就麻烦了，轻则罚款，重则拘留，划不来。
小勇：唉，真可惜，没赶上好时候。对了阿强，你上次去简爱，有没有碰到穿情趣内衣的年轻妹子？我夏天去的时候碰到好几个，这次一个都没看到，是不是都回家过年了？
阿强：（摇了摇头）没碰到，我上次去简爱，全是穿棉袄、羽绒服的老阿姨，别说情趣内衣了，连穿裙子的都少。夏天的时候确实多，那些年轻妹子都是外地来的，趁着暑假赚点钱，秋天一冷就走了，冬天舞女本来就少，都是本地的老阿姨撑场子，质量肯定不行。
小勇：我觉得也是！夏天的时候，西安舞厅里全是年轻妹子，穿得又凉快又性感，冬天就全是老阿姨，穿得又厚又丑，差距也太大了。是不是冬天跳舞的人少，年轻妹子都不愿意来啊？
老仙：（点了点头）有这方面原因，冬天天寒地冻的，年轻妹子都不想出门，而且冬天衣服穿得多，跳舞也不方便，不如夏天穿得少，放得开。还有就是冬天查得严，年轻妹子胆子小，怕被逮着，所以都不敢来，就剩些老阿姨，不怕查，反正就是混日子，赚点零花钱买买菜。
小勇：说的也是！对了老仙哥，你给“微笑姐”打电话了吗？她那边今晚能去吗？我都等不及了，想赶紧体验一下吉祥村的场子到底咋样！
老仙：（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微笑姐？我是老仙啊，我有个兄弟，想去你那里耍耍，你那边今晚开门吗？……哦，开着呢？行，我们十点过去，你给留个位置……好嘞，麻烦了啊！
挂了电话，老仙对小勇说：搞定了！微笑姐说今晚开门，让我们十点过去，到吉祥村南门的那个小卖部门口等她，她来接我们。记住，到了别说话，跟着她走就行，别四处张望，免得引人注意。
小勇：（兴奋地拍着桌子）太好了！老仙哥，太谢谢你了！今晚一定要好好耍耍，弥补一下这两天的遗憾！对了，微笑姐那里的舞女，尺度怎么样啊？不会跟红河谷的老阿姨一样，只能摸两下吧？
老仙：（笑了笑）放心，微笑姐那里的舞女，尺度比红河谷、简爱都适中，不会太保守，也不会太开放，正好是你想要的那种。不过你也别太过分，毕竟现在查得严，点到为止就行，别给自己找麻烦。
小勇：知道知道！我肯定点到为止！对了，我还想问一下，现在西安的舞厅，收费都是十块钱一曲吗？有没有加价的情况？我上次在红河谷碰到个老阿姨，比个剪刀手就要二十，我直接扭头就走，不惯着她！
老仙：大部分都是十块钱一曲，个别长得特别好看的，可能会要十五或者二十，但很少。像红河谷、简爱那些地方，偶尔会有舞女乱加价，比个剪刀手就要二十，你直接别理她，换个人就行，有的是愿意十块钱跳的。微笑姐那里都是明码标价，十块钱一曲，不会乱加价，你放心。
阿强：我补充一句，去舞厅跳舞，千万别买连跳，好多场子连跳都是坑，说是五首五十块，结果每首曲子就两分半钟，刚搂热乎就散了，比单独跳还亏。我上次在简爱买了个五连跳，跳完感觉亏得慌，还不如一首一首跳，觉得不好就换，还能少花点冤枉钱。
小勇：真的？那我下次可不敢买连跳了！我这次在红河谷就买了个三连跳，三十块，结果每首曲子都短得很，感觉没跳啥就结束了，确实亏。还有，我听说有些舞女会偷奸耍滑，跳一半就说曲子结束了，是不是真的？
老仙：（点点头）这种情况确实有，尤其是那些“机车女”，不想好好跳，就想赶紧糊弄完下一曲，赚快钱。遇到这种情况，你直接跟她说“曲子还没结束呢”，她就不敢了，要是还糊弄你，下次就别找她跳了，让她赚不到钱。
小勇：受教了！老仙哥，阿强，你们真是经验丰富，不然我还得被坑不少钱。对了，除了吉祥村，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能碰到有气质的少妇啊？我以后想常去，总不能每次都麻烦你们带我去吧？
老仙：（想了想）除了吉祥村，罗家寨那个偷偷营业的场子，也有几个有气质的少妇，不过要等晚上十二点以后才开门，比吉祥村还隐蔽。你要是常去，我可以给你介绍罗家寨的老鸨，叫“二姐”，也是个靠谱的人，不会坑你。
阿强：我劝你还是先去吉祥村试试，罗家寨那边更严，查得更频繁，一不小心就被逮着了。吉祥村相对安全点，微笑姐人脉广，有啥风吹草动能提前知道，能及时关门，比罗家寨靠谱。
小勇：好！那我先去吉祥村试试，等熟悉了再去罗家寨。对了老仙哥，微笑姐那里要不要门票啊？还是直接进去就能跳？
老仙：不要门票，进去直接找舞女跳就行，跳完给舞女钱，舞女会给微笑姐抽成。不过进去之前要登记一下，报我的名字就行，微笑姐会打招呼的。还有，进去之后别拍照，别录像，手机调静音，免得被查。
小勇：太好了！这样更划算，不用花门票钱，直接跳多少算多少。我这两天在红河谷、简爱、彼爱，光门票就花了四十多，跳了没几曲，太亏了。对了，微笑姐那里有没有包间啊？我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跳。
老仙：有是有，不过包间要另外加钱，二十块钱一小时，其实没必要，大厅里跳就行，人也不多，挺安静的。包间反而容易被查，上次就有个场子，包间里有人跳舞，被警察逮着了，连老板带舞客都被带走了，划不来。
阿强：老仙哥说得对，别去包间，大厅里跳安全。我上次在彼爱开了个包间，结果跳了没半小时，就有人敲门查身份证，吓得我赶紧出来了，再也不敢开包间了。
小勇：知道了知道了！安全第一！只要能碰到有气质的少妇，大厅里跳就行。对了老仙哥，你说今晚我们去微笑姐那里，能碰到几个有气质的少妇啊？不会跟简爱、彼爱一样，全是老阿姨吧？
老仙：（笑了笑）放心，微笑姐那里的舞女，质量比红河谷、简爱好多了，至少有三四个有气质的少妇，都是三十出头，长得攒劲，穿得也洋气，不会跟老阿姨似的穿棉袄。不过你也别太挑，现在这行情，能碰到这样的就不错了。
小勇：不挑不挑！只要看着舒服，尺度适中就行！我这两天在红河谷、简爱，都快审美疲劳了，全是老阿姨和穿牛仔裤的学生娃，再跳下去，我都快不想去舞厅了。
老仙：（端起泡馍碗，喝了一口汤）别灰心，西安舞厅还是有好地方的，就是现在查得严，不好找。等过阵子风头过了，好多场子都会开门，到时候舞女质量也会上来，你就能好好耍了。
阿强：就是！夏天的时候，西安舞厅里全是年轻妹子，穿得又性感，尺度又适中，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简爱、彼爱，保证让你耍得过瘾。
小勇：太好了！我已经开始期待夏天了！对了老仙哥，我们十点去吉祥村，现在都八点多了，吃完泡馍我们就出发吧？早点去，占个好位置，挑个好看的少妇跳！
老仙：（笑了笑）急啥？泡馍还没吃完呢！慢慢吃，吃完再去，九点半出发就行，十点刚好到吉祥村，不用去太早，去太早了场子还没上人呢。
阿强：就是，慢慢吃，不急。我跟你说，去这种隐蔽场子，千万别去太早，容易引人注意，九点半出发正好，十点到，场子也热闹起来了，舞女也都到齐了，能挑的也多。
小勇：好！听你们的！那我们赶紧吃泡馍，吃完早点出发！今晚一定要好好耍耍，弥补一下这两天的遗憾！
三人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呼噜呼噜地吃着泡馍，时不时喝一口冰峰，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西安城墙装点得银装素裹，而吉祥村的夜色中，正藏着三个爷们儿期待的“惊喜”。
吃完泡馍，三人付了钱，穿上外套，朝着吉祥村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讨论着今晚的行程，仿佛已经看到了有气质的少妇在向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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