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38年,赵姬正和两个小儿子玩耍,突然,22岁的秦王嬴政,带侍卫闯进来,下令:“装进麻袋,扑杀。”

侍卫立刻上前拖人。赵姬扑过去拦,哭着喊:“他们是你的亲弟弟啊!”

嬴政冷冷回了一句:“亲弟弟?先王去世九年了,寡人的兄弟只能是嬴氏血脉。这两个孩子,父亲是嫪毐,也配叫王弟?”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嬴政忍了多年后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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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原本是赵国豪族的女儿,早年被商人吕不韦收为姬妾。因为长得漂亮、会跳舞,被吕不韦献给了在赵国当人质的秦公子异人——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邯郸献姬”。

后来她生下了嬴政。后世总有人说嬴政其实是吕不韦的儿子,但《史记》写得很清楚:赵姬嫁给异人之后足月分娩。现代史学界基本认定,嬴政就是秦庄襄王(也就是异人)的亲生儿子。

庄襄王死后,13岁的嬴政继位。赵姬成了太后,朝政由相国吕不韦把持。

深宫寂寞,赵姬和吕不韦旧情复燃。可随着嬴政一天天长大,吕不韦越来越害怕。私通太后一旦暴露,就是死罪。他得想办法脱身。

他听说市井里有个叫嫪毐的人,有点“本事”——《史记》里写他“能以阴关桐轮而行”。吕不韦就把嫪毐收为门客,再巧妙安排让赵姬知道这个人。

赵姬一听就动了心。吕不韦趁机出主意:谎称嫪毐犯了宫刑罪,暗中贿赂行刑官,只拔掉胡子,伪装成宦官送进宫。

嫪毐就这样进了太后寝宫。两人很快如胶似漆。不久,赵姬怀孕了。

为了掩人耳目,她借口占卜结果不吉,必须去雍地静养。于是带着嫪毐离开咸阳,在离宫生下两个儿子。

此后,她对嫪毐言听计从,大小事都由他做主。

嫪毐靠着太后的宠信,迅速上位。前239年,长安君成蟜叛乱,嫪毐参与平叛有功,被封为长信侯,赐山阳之地,甚至把河西太原郡改名叫“嫪国”。

他手下食客几千,奴仆成群,势力一度能和吕不韦掰手腕。

要知道,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封爵必须靠军功。嫪毐能封侯,说明他确实立过战功。

但这反而暴露了他的野心,也让嬴政对他越来越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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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毐越来越狂。一次酒宴上喝多了,跟大臣吵架,竟脱口而出:“我是大王的假父,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争?”

这话很快传到嬴政耳朵里。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开始布局。

前238年,嬴政去雍地举行冠礼,正式亲政。嫪毐意识到自己危险了,竟铤而走险——盗用太后印玺,调动县卒和宫廷卫队,发动叛乱,目标直指蕲年宫,想杀了嬴政。

他还和赵姬密谋:“要是秦王死了,就立我们的儿子当继承人。”

但他不知道,嬴政早就布好了局。昌平君、昌文君早已率兵在咸阳设防。叛军刚起,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嬴政立刻下令悬赏:活捉嫪毐,赏一百万钱;杀死,赏五十万。秦军士气高涨,很快就把逃亡的嫪毐抓了回来。

嫪毐被车裂处死,全族诛灭。门客不是被杀,就是流放。这场叛乱,彻底终结。

事情还没完。嬴政转身就去了赵姬住的地方。

他命人把两个年幼的孩子塞进麻袋,当场摔死。两声闷响后,赵姬瘫在地上,哭到失声。

嬴政站在一旁,语气冰冷:“他敢谋反,敢觊觎王位,这两个孩子就不能留。”

随后,他下令将赵姬软禁在雍地,并放出狠话:“谁敢为太后求情,杀无赦。”

二十七位大臣先后上书劝谏,全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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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叫茅焦的齐国人站出来。他说:“大王想统一天下,就得讲孝道。软禁母亲,会让诸侯觉得您无情无义,人心尽失。”

这句话点醒了嬴政。他派人把赵姬接回咸阳,安置在甘泉宫。

嬴政的狠,不是残忍,而是政治需要。在那个时代,留下潜在威胁,等于给自己埋雷。哪怕对方是亲弟弟,也必须除掉。

赵姬的悲剧,源于欲望失控,也源于她始终没搞明白:在权力面前,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虽活到老,却永远失去了儿子的信任。母子之间,横着两条人命,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场清洗,发生在嬴政亲政的第一年。它标志着他真正掌权,也清除了吕不韦、嫪毐两大势力。

从此,秦国再无内患。统一六国的进程,全面提速。

清除隐患后,嬴政开始全力对外扩张。十年之内,六国尽数覆灭。

可以说,没有雍地那场果断的清算,就没有后来的大一统帝国。

历史没有如果。但可以肯定的是,嬴政用最硬的手段,走出了最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