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那个花10万美元把自己冻起来的富豪,约定50年后复活,结果2017年闹钟响了,科学家却把手缩回去了:别动,让他接着睡。

2017年1月12日,洛杉矶一家不起眼的实验室里,空气安静得像是凝固了。

按照整整50年前签的那张生死状,液氮罐里那个老头今天该“起床”了。

外面的媒体长枪短炮等着拍“死人复活”,结果倒计时最后一秒,负责人反手就是一个暂停键,对着所有人直摇头:“别动,让他接着睡。”

这哪是实验叫停,分明是资本和死神摊牌后,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这事儿吧,很多人以为就是单纯的技术没到位,是个科学遗憾。

但你要是把档案往回翻,翻到1967年那个疯狂的冬天,你就会发现,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有钱人“向天借命”的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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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说说这个叫詹姆斯·贝德福德的主角。

这人在那个年代,属于金字塔尖儿上的人物。

他不光有钱,还是个搞心理学的教授,你要知道,那会儿能把心理学玩明白还能在华尔街搞投资赚大钱的,那都是人精里的战斗机。

到了晚年,什么游艇、豪宅、私人飞机,人家早就玩腻了。

他手里攥着凡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唯独缺一样东西——时间。

1966年底,坏消息来了:肺癌晚期,还扩散到了肾脏。

搁普通人身上,这就是等着办后事了,但这老头脑回路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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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美国正好赶上科技狂热期,都要登月了,心脏移植也要成了,感觉人类都要上天了。

贝德福德躺病床上,手里翻着本关于“人体冷冻”的杂志,心里盘算的根本不是遗嘱,而是一笔风险投资。

他寻思:既然现在的庸医救不了我,那我干脆把自己“暂停”一下,穿越到未来去治病,这逻辑没毛病吧?

说干就干,他找到了罗伯特·尼尔森。

这人后来被吹成“人体冷冻之父”,但我查了一下资料,这哥们当时其实就是个修电视机的维修工,手里只有一套虚头巴脑的理论,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

这种配置要是搁现在,估计谁都得说是骗子。

但贝德福德不管,直接拍出10万美元——大家稍微换算一下,1967年的10万美金,在纽约买几栋楼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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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要求特别简单粗暴:我死后赶紧给我冻上,等到2017年,也就是50年后,把我弄醒。

在他看来,50年的科技发展,搞定个肺癌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这就好比是你花巨资买了一张通往未来的单程票,但这车到底发不发,司机自己都不知道。

然而历史的真像往往比故事糙得多。

1967年1月12日贝德福德心跳刚停,现场乱得跟菜市场似的。

你要知道,那一年人类连DNA是啥玩意儿还没完全整明白呢,所谓的“冷冻手术”压根就没有标准流程。

尼尔森带着几个人,跟劫匪似的,在贝德福德断气后的几小时里,疯狂往他身体里打二甲基亚砜——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早期的防冻液,想把血给置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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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咱们就不细说了,反正特别粗暴,最后把他塞干冰里,又转到液氮罐里。

说句难听的,这根本不是什么高精尖医学操作,更像是一帮人赌上尸体的尊严,在搞一场疯狂的实验。

接下来的50年,贝德福德这趟“冷冻之旅”更是惊心动魄。

大家可能不知道,在他后面冻的那批人,下场有多惨。

有的因为家里没钱续费了,有的因为冷冻公司破产了,甚至还有冷冻罐故障的,最后大多数都化成了一滩腐水。

唯独贝德福德,全靠家族留下的巨额信托基金死撑,再加上后来接手的阿尔科生命延续基金会把他当成了活招牌,这才让他成了唯一一个完好保存下来的“原版冷冻人”。

他在那个零下196度的罐子里漂流了半个世纪,错过了冷战结束,错过了互联网泡沫,错过了911,一直漂到了2017年那个约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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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钱也够,人也在,为什么2017年不解冻?

仅仅是因为治不了肺癌吗?

当然不是。

我看了一下当时的分析报告,真正的恐惧在于“玻璃化”这个词。

当年的技术太糙了,人体细胞在极速冷冻下,体液会结成冰晶。

这些微小的冰晶就像无数把锋利的匕首,早在50年前就把贝德福德的细胞扎得千疮百孔了。

科学家在模拟实验里发现,如果现在强行升温解冻,贝德福德的身体组织可能会像解冻后的冻豆腐一样,瞬间崩解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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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复活的问题了,这是能不能保全“遗体”的问题。

人类总想用金钱去换上帝手里的权柄,结果发现上帝根本不收支票。

而且,还有一个更深层的伦理大坑。

咱们假设啊,就算万分之一的概率,贝德福德的大脑奇迹般地没坏,真的醒过来了,他面临的是什么?

他将是一个拖着72岁破败身躯、患有绝症、全身剧痛的老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21世纪,举目无亲。

当年的老友、敌人都死绝了,连重孙子辈估计都跟他有代沟。

把他唤醒,是为了履行那张契约,还是为了让他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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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所谓的“复活”,难道不是比死亡更残酷的刑罚吗?

阿尔科基金会最终叫停计划,对外说是“技术暂不成熟”,其实懂行的都明白,这是没法收场了。

这也给全人类泼了一盆冷水:生命的奥秘,远比富豪口袋里的支票要复杂得多。

贝德福德以为自己在购买未来,其实他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昂贵的时间胶囊,封存了那个年代人类对科技最盲目、最狂热的自信。

我刚才特意去翻了一下最新的记录,直到今天,贝德福德依然静静地躺在亚利桑那州的某个液氮罐里。

他的故事成了一个巨大的隐喻:人类总是试图逃离死亡的引力,但现实是,无论科技怎么蹦跶,有些自然规律就是铁壁。

贝德福德没有等到他的2017年,他还在等下一个50年,或者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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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或许也是一种幸运,毕竟只要他不醒来,那个关于“永生”的梦,就永远不会破碎。

这大概是这个怕死的富人,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浪漫与荒诞吧。

直到现在,老贝还在那个罐子里泡着。

至于那个所谓的2017年之约,早就没人提了,竟只要不解冻,这梦就永远醒不了,也挺好。

参考资料:

Robert Nelson, 《We Froze the First Man》, Dell Publishing, 1968

《Alcor Life Extension Foundation Case Report: James Bedford》, Alcor, 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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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治政, 《关于人体冷冻复活技术的伦理学思考》, 医学与哲学杂志,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