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出版圈最大的禁忌:由于封神演义根本不敢蹭西游记的热度,那只猴子一旦露脸,整个天庭的逻辑就全崩了
“那根金色的棒子一出来,全场都炸了,但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不是单纯的兴奋,是被吓着了。
当《哪吒之魔童闹海》狂揽几十亿票房,几乎要捅破中国影史天花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定海神针上。
大家都心照不宣:下一部,孙大圣要来了,“封神宇宙”要和“西游宇宙”合流了。
这不仅仅是版权问题,这是一场关于“天命”与“自由”的殊死博弈。
咱们先把时间轴拨回到明朝隆庆、万历年间。
这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出版圈内幕”。
很多人按故事时间线,以位是先有商周封神,再有大唐取经。
错!
大错特错。
在现实的历史创作维度里,吴承恩老爷子的《西游记》成书再前,且火遍大江南北,那是当时的绝对顶流。
而《封神演义》是后来者。
这就好比现在漫威火了,大家跟风拍超英电影,但有一家公司偏偏绕着钢铁侠走,死活不让他出镜。
但他没有。
他宁愿重新编排杨戬、哪吒的起源,也绝口不提那只灵明石猴。
这背后,藏着两个完全无法兼容的“职场逻辑”。
咱们得把这两本书看作是两家性质完全不同的公司。
《封神演义》讲的是什么?
它的核心KPI是“归位”。
这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萝卜坑招聘会。
姜子牙手里拿着榜单,三百六十五路正神,谁死谁上榜,谁活着谁肉身成圣,那是昊天上帝早就定好的。
这里面的逻辑是冰冷、森严且宿命论的。
你截教再厉害,通天教主再护短,一句“天数已定”,你就得乖乖把脖子伸过去挨那一刀,这叫职场霸凌。
在这个体系里,强调的是秩序、血统和服从。
反观《西游记》,那是一场关于“修正”的修行。
孙悟空是什么人?
他是体制的破坏者。
他那句“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放在《封神演义》那个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商周语境里,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异端邪说。
如果在武王伐纣的战场上,突然跳出来一只猴子,不问天命,只问手中铁棒,不管你是阐教金仙还是截教大能,一顿乱揍,那整个“封神”的逻辑闭环瞬间就崩了。
许仲琳不敢写,也不能写。
一旦孙悟空入局,《封神榜》那种沉重的宿命感就会被彻底消解成一场闹剧。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有趣的现象:为什么哪吒可以“两头吃”?
大家发现没有,哪吒在《西游记》里是玉帝的打手,在《封神演义》里是姜子牙的先锋。
这是因为哪吒这个角色的底层代码,经过了一次精妙的“格式化”。
在《封神》里,哪吒虽然也叛逆,剔骨还父,但他最终的归宿是被体制招安,成了李靖(代表父权和秩序)手下的战将。
他的反抗是有边界的,最终是为了服务于“封神”这个大局。
这就像是一个刺头员工,最后被磨平棱角成了金牌销售,这种人设在两个体系里都能混得开。
他既能代表道教的威严,又能作为佛教(西游背景)的护法,也就是所谓的“三坛海会大神”。
但孙悟空不行。
他在《西游记》里的成长路径,是从“野性”到“佛性”,唯独没有“奴性”。
哪怕最后成了斗战胜佛,那也是一种自我觉悟,而不是对天庭官僚主义的屈服。
这种极其强调个人意志的“心学”色彩,与《封神演义》那种此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理学”僵化思维,是水火不容的。
试想一下,如果把孙悟空扔进万仙阵,面对通天教主,猴子大概率不会像杨戬那样去请示师尊,而是直接掏出金箍棒问:“老头,你也想吃俺老孙一棒?”
这戏,根本没法往下接。
他在《西游记》里大闹天宫时打碎的那些瓶瓶罐罐,正是《封神榜》里众人拼命想要维护的坛坛罐罐。
在那个非黑即白的站队年代,容不下一个真正独立自由的灵魂。
所以,孙悟空必须缺席《封神榜》。
他的缺席,恰恰是对那个僵化时代最大的嘲讽。
如今,看着大银幕上哪吒手中那根变幻出的金箍棒,我不禁感慨万千。
我们不再需要为了维护某种“秩序”而牺牲“自由”,也不再需要在“顺应天命”和“自我抗争”之间做单选题。
当哪吒遇上孙悟空,当封神宇宙拥抱西游宇宙,这不仅仅是票房的狂欢,更是因为我们这个时代的观众,终于读懂了:原来那只缺席了封神大业的猴子,才是我们心底最渴望的那个打破一切条条框框的自己。
这百亿票房砸出来的,不光是特效,更是中国人骨子里压抑了五百年的那股子“不服”。
在那本泛黄的明代万历刻本里,并没有孙悟空的名字,只有一行行冰冷的封神名单,至今看来,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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