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太子爷车祸失忆,把那个陪他吃苦的白月光忘得一干二净。
家里长辈趁机乱点鸳鸯谱,让我这个“门当户对”的乖乖女趁虚而入,成了他的未婚妻。
要知道,这位爷当年落魄像条狗的时候,我也算是那个圈子里看笑话的一员。
只有那个保姆的女儿,把他当成宝。
现在好了,两年过去,正主杀回来了。
太子爷的记忆也要恢复了。
大家都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的笑话,等着他跟我秋后算账。
可尴尬的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怀孕了。
1
听说陆锦岩在公司突然头疼欲裂,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我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赶到VIP病房门口,刚要推门,陆锦岩的特助宋赐就把我拦下了。
他神色复杂,压低声音给我透了个底:沈小姐,陆总可能要恢复记忆了。
我手一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噩耗,就听见病房里传来的动静。
屋里不光有陆锦岩,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是陆锦岩的发小郭梓昊,那女的穿得素净,一脸的小白花样。
正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林初初。
她声音都在抖:我叫林初初,我回来了,你想起我是谁了吗?
我推门进去,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感人肺腑的认亲现场。
结果陆锦岩根本没躺床上。
这男人穿着病号服也挡不住那一身的矜贵气,正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着,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除了脸色稍微白点,压根看不出是个病人。
面对林初初的深情呼唤,他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冲着郭梓昊冷冷开口:
以后别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往我跟前领。
说完,直接挥手让宋特助送客。
郭梓昊气得跳脚,拽着林初初走的时候还放狠话:陆锦岩,你早晚得后悔死!
闲杂人等一走,屋里就剩我和他。
作为他现在的“完美未婚妻”,我得表现出该有的贤惠:头还疼吗?
陆锦岩把玩打火机的手停了,淡淡回了一句:没事。
宋特助说,你好像想起以前的事了?我试探着问。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脸的不耐烦:脑子里是有几个画面乱闪,但连不成片,抓不住。
说完,他把腿放下来,一把将我拽进了怀里。
我顺势坐在他腿上。
这两年虽然说是联姻,但毕竟订婚都快一年半了,大家都是成年男女,该发生的早发生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语气凉薄得很:郭梓昊那是脑子进水了,随便找个女人就说是我真爱。
他凑近了,嘴唇贴着我的耳垂,热气喷洒下来:
比起那种寡淡的,还是你这种娇滴滴的样子,更合我胃口。
这话听着像是调情,但我心里清楚,他这是还没想起来呢。
要是他知道刚才被他赶走的林初初,曾经是他心尖上的肉,估计能当场掐死我。
当天晚上,陆锦岩就非要出院回家。
夜深人静,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滚烫。
行吗?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轻点。
在这方面,陆锦岩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床伴,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老公人选。
只要我喊疼,他绝对会停下来哄我。
陆老太太当初选我,话说得很直白:知凝,只要你乖巧懂事,就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你。
她是想让我在陆锦岩恢复记忆之前,把那个保姆女儿的位置给顶了。
现在看来,陆锦岩确实挺吃我这一套。
但他喜欢的,不过是我这副皮囊,还有床上这点契合度。
这种喜欢太浅薄了。
陆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在陆锦岩还是陆家那个任人欺负的私生子时,我可没少跟着那帮富二代混蛋一起看他笑话。
等他记忆归位,别说取代白月光了,我不被他整死就算烧高香。
2
陆锦岩现在是京圈太子爷,呼风唤雨。
但在多年前,他在陆家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亲妈死得早,亲爹不待见。
陆家上下捧着的是那个继室生的儿子,陆则。
我跟陆则是高中同学,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围着陆则转,自然也就跟着一起踩陆锦岩。
陆则这人阴损,最过分的一次是在他的生日宴上。
他故意让人把陆锦岩拽出来,按在地上,非要陆锦岩给我擦鞋。
当时陆则正在追我,觉得这招能讨我欢心。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冷着脸说了句:别碰我。
天地良心,我那是嫌陆则恶心,不想卷进这烂事里。
结果旁边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堂大笑,指着陆锦岩说:听见没,沈大小姐嫌你脏!
那时候的陆锦岩,瘦得像根竹竿,被人按在地上受尽屈辱,脊梁骨却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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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没人看见他眼里的恨意。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在场每一个笑过的人,他都记在了小本本上。
也就是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林初初陪着他熬了过来。
林初初是陆家保姆的女儿,身份卑微,但对他是一片真心。
陆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陆锦岩能翻身,全靠林初初给他当眼线,甚至替他挡过灾,差点连命都丢了。
后来陆锦岩上位,手段狠辣,当年的那些富二代一个个都倒了大霉。
陆则下场最惨。
眼看着就剩我和另外两三个还没遭报应,结果林初初因为身份太低,被陆老太太强行送出了国。
陆锦岩大雪天开车去追,结果出了车祸,这一撞,把脑子撞坏了,也把林初初给忘了。
陆家封锁了所有消息,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提那个名字。
对于失忆后的陆锦岩来说,娶我这么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是再合适不过的商业联姻。
但我心里虚啊。
我其实只是沈家的继女。
沈家原本有个亲生女儿,小时候丢了,一直没找回来。
要不是这样,这泼天的富贵也轮不到我头上。
那天晚上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陆锦岩恢复记忆后掐着我脖子的画面。
半夜醒来,一身冷汗。
陆锦岩感觉到了,伸手一摸我的额头,又看了看我的肚子,眉头皱了起来:沈眠,你是那个来了?
我低头一看,床单上确实有一小块红渍。
其实我例假一向不准,但这回量少得可怜,还伴着隐隐的腹痛。
我心虚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弄脏了,不好意思啊。
陆锦岩没说什么,起身去柜子里翻出卫生棉,又把我抱进洗手间清理。
你看,他对我多好。
可这种好,就像是建立在沙堆上的城堡,一个浪头打过来就全完了。
工作日中午,陆老太太给我派活,让我去公司给陆锦岩送爱心午餐。
到的时候刚好赶上他开完会。
陆锦岩一身高定西装,当着一众高管的面,接过我手里的饭盒,顺手递给了身后的宋赐。
人群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个熟人。
林初初。
合作方的负责人笑呵呵地介绍:陆总,这是小林,刚回国的高材生,以后这个项目就由她负责对接。
旁边有个不知死活的副总看见我,笑着打趣:陆总,听说好事将近啊?
陆锦岩淡淡一笑,伸手揽住我的腰,直接官宣:是该收心了,婚礼定在三个月后,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
我清楚地看见,林初初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
吃完饭,陆锦岩把人都打发走了,留我在办公室陪他。
我正想跟他说辞职的事:奶奶让我辞职,安心备婚。
我在一家国际中学当钢琴老师,平时也就教教课,挺清闲的。
但陆老太太那种控制欲极强的人,根本不容人反驳。
陆锦岩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你要是不想辞就不辞,奶奶那边我去说。
当然,资本家从不做亏本买卖。
他说完就把我压在办公桌上,索要报酬。
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宋赐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我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陆锦岩却跟没事人一样,只是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挡住了我凌乱的衣领。
宋赐目不斜视,公事公办:陆总,这是您要查的关于林初初的资料。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查林初初?
那天在医院不是还不屑一顾吗?难道是潜意识里觉得不对劲?
等宋赐出去后,陆锦岩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沈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查她吗?
我摇摇头,手心全是汗。
陆锦岩漫不经心地说:你那个继兄特意找我,让我给这个林初初开绿灯,说是给她练练手。
紧接着,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沈家那个丢了多年的女儿,找到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是林初初?
陆锦岩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以后咱们就是夫妻一体,我自然得为你打算。早点查清楚她的底细,要是她是个不好相处的,我也好提前护着你。
那一刻,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是跟着改嫁的母亲进的沈家,从来没想过要抢谁的东西。
可命运就是这么狗血。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关于林初初被保姆收养的事一笔带过,跟陆锦岩的那段过去更是提都没提。
陆锦岩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豪门真假千金戏码,想护着我这个未婚妻。
可他不知道,等林初初恢复了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她要拿回的第一样东西,就是这个本该属于她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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