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太原南峪村,几十年前发生过一件怪事。
几个胆大的村民摸进了村后悬崖上的玉皇庙,顺着被盗墓贼炸开的口子钻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在黑漆漆的洞里乱晃,最后停在一把石椅上。
这一下,几个大老爷们儿吓得腿都软了。
石椅上端坐着一具骸骨,姿势四平八稳,最邪门的是,那骨头在昏暗中竟然泛着诡异的金光。
这不是拍电影,是真事儿。
旁边那个早就荒废的闭关洞,洞口赫然刻着一长串明朝皇帝御赐的封号。
这时候大家才回过味来,那个传说中邋里邋遢、疯疯癫癫,被金庸写成武林神话的张三丰,可能真的就在这儿,跟这个世界开了最后一场玩笑。
说起来,张三丰这人简直就是历史系统里的一个超级BUG。
按史书上的记栽(载),这老头活了212岁。
这是什么概念?
在那个平均寿命也就四十来岁的古代,他一个人活熬死了宋、元、明三个朝代的十几拨皇帝。
但他最离谱的还不是活得长,而是他那一手“反向操作”的人生。
你看当时的刘伯温、李善长这些聪明人,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帝王家挤,想着建功立业?
张三丰倒好,他本来拿的是一手天胡开局:5岁治好眼疾成神童,过目不忘,14岁考中秀才,18岁就被推荐做中山博陵县令。
放在今天,这就是保送清北还得了个处级干部的实权位置。
大家都想活成张三丰,最后却都活成了那个想当官的18岁少年。
结果呢?
这哥们儿把乌纱帽一扔,留下一句“吾志在烟霞”,转头就进了深山老林。
这一转身,就是两百年的风云变幻。
你要以为他就是个躲在山里练气功的死宅,那就太小看他了。
1324年,也就是元泰定元年,张三丰晃荡到了武当山。
这时候的他,已经是个没了父母、散尽家财的“张邋遢”。
史料里说他长得特别狂野:身材高大,龟形鹤背,耳朵大得垂到肩膀,胡子硬得像钢丝,那双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一年到头就一件破道袍,冬天睡雪地,夏天睡火堆,怎么折腾都不生病。
就在武当山那个寂静的石洞里,他一闭关就是九年。
外面的世界乱成了一锅粥,元朝的骑兵不行了,各地的起义军杀红了眼。
张三丰就在洞里,看着喜鹊和蛇打架,悟出了那一套慢吞吞却能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拳。
到了明朝,张三丰的日子反而不好过了。
因为他太红了,红得发紫。
这事儿得“归功”于明成祖朱棣。
咱们都知道,朱棣的皇位是抢了侄子建文帝的,名不正言不顺,心里虚得慌。
为了证明自己是“天选之子”,他拼命推崇道教真武大帝。
这时候,活神仙张三丰就成了朱棣最想抓到的“政治代言人”。
朱棣为了找他,那是真下了血本。
动用30万民工,花了整整14年,在武当山修了八百里皇室道场。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现在的国家级重点工程。
他甚至专门给张三丰修了个“遇真宫”,意思就是“我就在这儿等着遇大神您”。
但这老道士就像泥鳅一样滑手。
皇帝派胡广去请,他就躲进深山;皇帝写信去求,他就回一首打油诗。
这场大明皇帝与江湖道士的“猫鼠游戏”,玩了整整几十年。
这事儿要是放在别人身上,那是抗旨不遵,是要掉脑袋的。
但张三丰越是躲,皇帝越觉的他神。
最后朱棣没办法,只能不停地给他加封号,“通微显化真人”、“韬光尚志真仙”,帽子一顶比一顶高。
其实张三丰躲的不是朱棣,躲的是那个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权力漩涡。
他看透了,只要一进宫,哪怕是神仙也得变成笼中鸟。
与其在金銮殿上当个吉祥物,不如在山野间给老百姓治个病,教村夫打打拳来得痛快。
皇帝把半个国库都搬到了山上,却换不来老道士的一个回头。
说回山西南峪村的那个神秘古墓,这很可能就是张三丰最后一次“金蝉脱壳”的现场。
那个悬崖边的玉皇庙,位置选绝了,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能上去,完全符合张三丰“别来烦我”的选址标准。
被盗的墓室里,那具端坐的金身骸骨,虽然被村民重新安葬了,但留下的谜团比答案更多。
有一种很大胆的说法:张三丰根本没死在那个时候,他是为了彻底摆脱朝廷的骚扰,在这里搞了一出“尸解仙”的戏码。
道教传说里,高人羽化后只留衣冠或假身,真身早就云游天外了。
现在你再去南峪村,看到的就是几间破败的石砌窑洞,墙上的青苔比历史还厚。
那块写着明朝封号的金色牌匾,孤零零地挂在空荡荡的石洞里,像是在嘲笑当年的皇权。
右边那个被落石堵死的密道,传说通向山顶的练功房,里面刻着太极图的石阶也被封在了黑暗里。
当年的晨钟暮鼓早就没了,只有泉眼旁边的老树还在。
那具被盗墓贼惊扰的骸骨,不管是不是张三丰的真身,都证明了这里曾经住过一位不想被世俗打扰的高人。
至于他到底去了哪里?
也许正如他自己诗里写的那样:“在此处,在彼处,不在那处。”
那一年,南峪村的风很大,吹散了所有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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