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滚出去,老郭家没有你这个不孝子”,母亲的谩骂引来众多邻居的围观,一时间就被指责声包围。
街坊邻居居然也骂我是不孝子,愤怒的母亲抄起扫帚就朝我身上抡来,容不得半点解释还是把我赶了出来。
闻讯赶来的二叔不由分说就给我两个耳光,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还有脸回来,你爸咽气的时候都在喊着你的名字,临死都闭不上眼睛,发丧都不回来,你还是人吗?老郭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畜生呀,如今村里拆迁知道回来要钱来啦,胆敢再踏进郭家门一步,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二叔,不是我不回来送我爸最后一程,确实是工作忙回不来呀”。任何辩解二叔都听不进去,我也只能暂时离开再想办法。
父亲两年前病危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参加后备干部培训,得知父亲病重心里也是十分着急,面对即将迎来的升职加薪,和媳妇商量后还是决定继续参加公司培训。
面对五年一次的机会错过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我相信父母亲能理解并支持我的做法,我的事业上升机会不能错过,儿子上学也不能耽搁,因此我们一家都没有回去。
接到父亲病故的消息,我的心情平静如水,毕竟父亲瘫痪在床多年,驾鹤西去也是一种解脱,心里反而萌生出如释重负的感觉。
村里家族挺大,何况还有三个姐姐陪伴着母亲,她们都是最疼爱和关心我的人,父亲的后事没我照样也会办的风光体面。
参加完培训又要奔赴市场忙业务,父亲已经入土为安,回去守七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工作赚钱养家。
期间也给母亲打过几次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母亲耳朵背估计是没听见,有几个姐姐照顾也没有啥后顾之忧。
后来给姐姐们打电话也是没人接,这时候我心里有些发慌,通过咨询村里人才知道因为没有回家给父亲发丧已经得罪了所有亲戚,听人们说母亲在父亲出殡当天发誓郭家从此再没我这个儿子。
从小母亲对我这颗家里的独苗就疼爱有加,我不相信母亲会因为这点小事不认亲生儿子,因此对于这些议论也没放在心上。
三个姐姐都已经有各自的家庭,她们不愿意搭理甚至埋怨是她们的事,我的脑袋还由不得她们指挥,不愿意接电话大不了不来往就是,现在社会离开谁都可以。
家人们不理解我的苦衷,在外打工也不容易,想要升职加薪就得努力,有时候就得心狠,对于母亲和姐姐们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与其跟她们多费口舌还不如努力赚钱养家。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今年村里大面积征迁赔了不少钱,母亲居然没有通知我就私自决定把钱分给了姐姐们,真是岂有此理。
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居然不告知,必须回家夺回属于自己的利益,我才是合法的继承者和受益人。
没想到回家被母亲赶出家门,二叔还骂我是个不孝子,村里人也都纷纷指责,无论他们怎么说,征迁款必须拿到手,本身这就是属于我的。
第二天三个姐姐居然回来要揍我,她们不给我脸,索性撕破脸皮理论,天底下还有没有公理,嫁出去的女儿还有资格和权力分娘家的资产。
家里不讲理就去村委会找管事的,村长和我父亲关系不错,不相信看我从小长大的伯伯不为我主持公道。
什么狗屁村干部呀,不但把我臭骂一顿,还为母亲和姐姐们撑腰,难道没有回来为父亲守孝就成了千古罪人。
就在村委会理论的时候,二叔带着一大家族的人都来指责我,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来骂去,由于当时太冲动把母亲推到在地,二叔伦起巴掌狠狠煽在我的脸上。
要不是村里人拉架,我非得和二叔干一架,当然不是他自己的利益,说到天边家里的征迁款就应该属于我。
垂头丧气地回来被老婆一顿数落,拿不到钱肯定心不甘,又不能天天回村里像要账似的,搞得我是心烦意乱。
反正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母亲还是坚持不把征迁款如数给我,我就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
第二天和妻子说了我的想法,在妻子百分百支持下很快一道拟写了一份诉状,我作为原告,母亲和三个姐姐是被告,相信法律的天平一定会倾向我这个合法继承人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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