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那时候,对外头世界了解得太少,尤其是面对英国这样的对手,简直像蒙着眼睛过马路。道光皇帝在位期间,鸦片贸易闹得沸沸扬扬,英国人从印度运来大批鸦片,在广州偷偷卖掉,导致中国白银大量流失,每年好几百万两。
这事从嘉庆年间就有了,道光登基后下决心禁烟,1838年派林则徐去广东查办。林则徐干得挺彻底,1839年没收了两万多箱鸦片,在虎门公开销毁,这直接戳了英国人的痛处,他们觉得贸易受损,就找借口开战。
道光对英国的情况一窍不通。1840年战争刚打起来,他审问抓到的英国俘虏,问的那些问题听着都让人摇头。英国那边呢,早完成了工业革命,东印度公司把长江口的水深暗礁都测得清清楚楚,维多利亚女王甚至知道中国茶叶出在哪些县。
清廷却还以为英国人离不开中国的茶叶和大黄,没这些东西他们就得饿肚子或者生病,这种想法太天真了,完全忽略了英国的全球贸易网和工业实力。
结果,这种外交上的无知直接导致了战略失误。清朝一直把英国当成来讨饭的蛮夷,以为恩赐点贸易就是大恩大德,从没想过人家有炮舰开道。1839年英国议会就通过了出兵决议,1840年6月舰队抵达中国沿海,先占了定海。
道光还觉得这帮人远道而来,坚持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滚。这认知差距太大了,英国舰队用蒸汽机驱动,机动性强,清军船只还靠风帆,信息传递靠八百里加急,慢得要命。林则徐在广东建防御工事,买西洋炮,本来有点准备,但道光觉得他太激进,1840年11月撤了他的职,换上琦善。
琦善上任后,拆了工事,散了水勇,说不设防英国人就不会生气,这逻辑听着就离谱。1841年1月,英军攻占沙角和大角炮台,琦善顶不住压力,私下跟英国代表义律签了穿鼻草约,答应割香港岛、赔六百万银元、开广州贸易。琦善上报时不敢说实话,只说临时借地,道光一看让步太多,气得把他锁拿回京审问。
这事暴露了外交上的被动,清廷总想息事宁人,却没意识到英国要的是长期利益。整个过程,清朝高层对外情报严重缺失,没大使馆也没情报网,英国人却通过商人摸清了中国底细。这种无知不是个人的问题,是整个体制闭关锁国带来的,错过了很多避免战争扩大的机会,让中国一步步陷入被动。
清军在战场上的表现,说白了就是装备落后加上指挥混乱,丢了不少关键地方。战争从1840年夏天打到1842年,清军总兵力几十万,但分散各地,调集起来费劲。英国舰队就几千兵,靠船坚炮利到处打游击。
拿定海之战来说,1840年7月英军炮轰港口,清军浙江巡抚乌尔恭额和提督祝廷彪手忙脚乱,用火筏子,就是绑满稻草的小船,想去撞英国的铁甲舰,结果人家蒸汽船一转弯就躲开,火筏子白烧了。这不光是武器差,战术也太老套。
更典型的是虎门要塞保卫战。1841年2月26日,英军大举进攻,关天培作为两广总督,手下兵力有限,但他坚持抵抗。英军蒸汽船复仇女神号开进内河,炮弹密集落下,清军炮台被炸毁不少。关天培中弹几十处,最终战死。
关键是,广东水师提督握着重兵,就在附近水域,却没动静,看着关天培孤军奋战。这里面有派系斗争,官员怕担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军队内部腐朽得厉害。清军士兵训练不足,很多是临时招募的,武器还是鸟枪弓箭,对上英国的滑膛枪和舰炮,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道光派奕山去广东当靖逆将军,1841年3月带了一万七千兵赶到。奕山是皇室宗亲,但军事经验少,杨芳作为参赞,也没帮上大忙。5月21日,英军包围广州,炮火轰城外阵地,清军士兵勉强还击,但很快阵地失守。
奕山没胆子硬拼,派广州知府去跟英国人谈,答应付六百万银元赎城费。5月27日签了广州和约,清军退到六十里外,一周内交钱,英军才撤出虎门,还额外赔了英国商馆三十万损失。这仗打得窝囊,广州城没破,但清军主动求和,等于白白送钱。
清廷内部那种欺上瞒下风气,太让人气愤了,直接把国家拖下水。奕山赎城后,道光还以为是大胜,赏赐下去,这谎言链条从前线到京城,全是上下勾结。
琦善签穿鼻草约时,也没敢说实话,奕山学他那一套,官场就这样,谁说真话谁倒霉,谁会圆谎谁升官。道光被蒙在鼓里,对战争形势判断错得离谱,以为英国人远来疲惫,很快会退,结果英军越打越北上。
这种政治上的无耻,根子在满清的官僚体系,皇帝集权,但信息全靠官员上报,层层过滤,真相早没了。战争中,好多将领像奕山一样,败仗报成捷报,领赏后继续混日子。
关天培那种硬骨头,反而孤立无援。1842年8月29日,英军逼近南京,清廷派耆英和伊里布在英舰皋华丽号上签南京条约,割香港、赔二千一百万银元、开五口通商、给领事裁判权。这是中国近代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开了坏头。
战后,清廷没吸取教训,以为英国人走了就太平,继续闭关自守。奕山虽短期降级,没多久又复用,1851年去伊犁签中俄通商章程,让俄商在边境贸易,设领事,又是丧权。整个鸦片战争,不是单纯输在枪炮上,更是输在这种政治风气,谎言当道,真话难存。
历史告诉我们,落后不光是技术,还得看认知和制度。咱们今天回想这段,得记着教训,睁眼看世界,直面差距,国家才能强起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