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标题:[观同说文解福]慈悲向善载福运——中国佛教文化中的福文化

福文化专家观同专注于研究、传承和弘扬中国传统福文化的学者和实践者,他通过学术研究、艺术创作、产业融合等方式为推动福文化的创新发展起到了示范和引领。

佛教起源于公元前6世纪的古印度,由释迦牟尼创立。其核心思想围绕“解脱烦恼、实现生命的圆满安宁”展开,这一追求与人类对“福”的终极向往具有天然的精神契合。

公元前1世纪左右,佛教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国。历经两千余年的传播与融合,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福文化的核心内涵是对平安顺遂、康宁富足、心灵安宁的永恒追求。而佛教文化中“慈悲济世、向善积德、心灵清净”的理念,与这一核心内涵深度呼应。

从文化视角而言,佛教不仅是宗教信仰体系,其思想教义、经典文献、仪式活动等,也都已成为承载和传播中国福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笔者认为,梳理佛教文化中的福文化元素,并非倡导和评价宗教信仰,而是挖掘不同文化形态对福的共同追求,展现中华福文化多元共生的丰富特质,为福文化的传承与传播提供更广阔的文化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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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佛教传入与中国的融合发展

佛教传入中国后,并非一成不变地延续印度佛教的原始形态,而是在不同历史时期与中华本土文化深度融合,其对福文化的表达也随之呈现出阶段性特征。

两汉时期是佛教传入的初始阶段,此时佛教主要依附于黄老之学与方术传播。其福文化相关的表述多集中于“祛灾避祸、平安延年”,与当时民间对福的朴素认知相契合。

南北朝时期是印度佛教与中国文化的解释融合期。这一时期,佛教经典被大量翻译,僧侣阶层与文人、统治阶层深度互动。佛教中的福文化理念开始与儒家“仁爱”、道家“自然”思想交融。此时的佛经翻译更注重贴合中国民众的福愿诉求,如将“解脱”阐释为“心灵的安宁之福”,将“积德”与“福报”直接关联。

统治阶层也借助佛教祈福活动巩固社会稳定,如梁武帝多次举办大型法会,以“慈悲向善”倡导民众积累福报,形成了自上而下的福文化传播氛围。笔者认为,南北朝时期的文化融合,让佛教福文化摆脱了外来文化的隔阂,初步形成了具有中国本土特质的表达方式。

隋唐时期是佛教中国化的鼎盛阶段。天台宗、华严宗、禅宗等本土佛教宗派相继创立。这一时期的佛教不再局限于“祛灾避祸”的浅层福愿,而是提升到“心灵圆满、济世利人”的层面。如禅宗提出“平常心是道”,将日常的安宁顺遂视为真正的福境;净土宗倡导“一心称名,往生极乐”,以“西方极乐世界”的美好图景,契合民众对终极幸福的向往。

同时,佛教祈福活动逐渐融入民俗生活,如新年撞钟、元宵燃灯等活动,成为全民参与的祈福仪式。笔者认为,隋唐时期的佛教发展,让福文化的表达更加多元,既饱含心灵层面的精神追求,也涵盖日常生活的民俗实践,使佛教成为中国福文化最具影响力的载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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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汉传佛教中的福文化表达

汉传佛教是佛教中国化的主流形态,其核心思想中蕴含着丰富的福文化内涵。这些内涵通过佛经阐释、宗派教义和民间实践等多种形式呈现。

在佛经阐释方面,汉传佛教经典中诸多表述直接呼应中国福文化的核心诉求。《法华经·普门品》记载:“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将“解脱苦恼”视为核心福报,与中国民众“远离苦难、平安是福”的诉求高度契合。禅宗强调“明心见性”,认为真正的福报不在于外在的财富地位,而在于内心的清净安宁。

如六祖慧能在《坛经》中提出“一灯能除千年暗,一智能灭万年愚”,将智慧的觉醒视为最大的福分。这种理念让福文化从物质层面上升到精神层面,丰富了福文化的精神内涵。

净土宗以“往生极乐世界”为核心诉求,描绘了“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的幸福图景。其“持名念佛”的修行方式简单易行,让普通民众能够通过日常念诵“南无阿弥陀佛”寄托福愿。

在民间实践层面,汉传佛教形成了诸多具有广泛影响力的祈福活动,这些活动已成为中国福文化民俗载体的重要组成部分。

新年撞钟是最具代表性的祈福仪式之一。佛教认为人有“百八烦恼”,新年敲响108声钟声,可“闻钟声,烦恼轻,智慧长,菩提生”。各地寺院如苏州寒山寺、北京大钟寺等,每逢除夕都会举办撞钟祈福活动,民众排队敲响钟声,每一声都寄托着对新年的美好期许,仪式从寺院走向民间,成为民众告别旧岁烦恼、祈求新年顺遂的重要方式。

腊八施粥也是与佛教相关的重要福文化实践。相传腊八是释迦牟尼悟道成佛之日,后世僧俗以此日施粥结缘,表达感恩与布施之心。寺院会提前筹备食材,将大米、小米、红豆、莲子、红枣等多种谷物熬制成腊八粥,免费分发给民众。一碗热腾腾的腊八粥,不仅温暖了冬日,更承载着“分享福报、温暖顺遂”的美好寓意,如今这一习俗已深入民间,成为冬日里传递温情的文化符号。

此外,普陀山、五台山等佛教圣地的朝山进香活动也极具影响力。信众会提前准备香烛、供品,不远千里前往圣地,沿着山间古道一步步朝山,在佛像前虔诚跪拜,寄托平安、健康、家庭和睦的福愿。朝山过程不仅是祈福的仪式,更成为信众净化心灵、表达对幸福生活向往的过程,形成了独特的福文化传播场景。笔者认为,汉传佛教的民间祈福活动,将抽象的福文化理念转化为具象的生活实践,让福文化深入千家万户,成为连接精神追求与日常生活的重要纽带。

三、藏传佛教中的福文化表达

藏传佛教是佛教传入中国后与藏族本土文化融合形成的独特形态。其核心思想与汉传佛教一脉相承,均以“追求生命的圆满幸福”为终极目标,但在福文化的表达形式上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

藏传佛教各派均以龙树菩萨的中观学派思想为主,认为世间万物因缘和合,没有不变的实体。真正的福报在于摆脱执念、实现心灵的自由与安宁,这一核心认知与中国福文化“内心康宁”的内涵高度一致。

在福文化的表达形式上,藏传佛教的造像艺术、法会仪式具有独特的文化特质。造像艺术方面,藏传佛教中的“欢喜佛”是极具代表性的福文化符号。这类佛像虽造型独特,但其核心寓意是“方法与智慧的结合”,象征通过修行摆脱烦恼、获得终极的喜悦与幸福,这种以造像传递福境追求的形式,成为藏传佛教福文化的鲜明标识。

法会仪式方面,藏传佛教的“晒佛节”“酥油花灯节”等活动,既是宗教仪式,也是承载福文化的民俗活动。晒佛节主要流行于西藏、青海等地的藏传佛教寺院,每年农历正月或六月,寺院会将珍藏的巨大佛像唐卡展开晾晒,信徒们身着盛装,手持经筒,围绕唐卡诵经祈福,瞻仰佛像,祈求平安健康、福报绵长;酥油花灯节则在农历正月十五举办,僧侣们用酥油制作出花鸟、人物、佛像等精致的酥油花,供奉佛像,花灯象征“驱散无明、照亮福境”,夜晚点亮花灯时,整个寺院灯火通明,民众穿梭其间祈福观赏,展现出对幸福生活的热切向往。

同时,藏传佛教的经典翻译与讲经说法,也注重贴合民众的福愿诉求,将复杂的教义转化为通俗易懂的福文化表达,如强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引导民众以向善之举追求福报。

此外,藏传佛教中的“转经”“煨桑”等日常祈福形式也极具特色。转经是信徒手持转经筒,围绕寺院、神山、圣湖转动,口中诵经,祈求福运加持;煨桑则是通过燃烧柏树枝、青稞等祭品,向神灵祈福,希望获得平安富足。这些日常仪式让福文化融入生活点滴,成为藏族民众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笔者认为,藏传佛教的福文化表达,既保留了佛教的核心精神,又融入了藏族的本土文化特质,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传承体系,丰富了中国福文化的多元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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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佛教文化作为福文化载体的当代价值

从文化传承的视角而言,佛教文化作为中国福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其蕴含的积极理念对当代社会仍具有重要的价值。佛教的核心福报观是“向善积德”,这一理念引导人们以善良、包容的心态对待他人与社会。

佛教认为,福报的积累并非源于外在的祈求,而是来自内心的善念与外在的善行。如《大智度论》中所言:“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这一教义将“行善”与“得福”直接关联,倡导人们通过践行善举积累福报。

佛教“利他即利己”的理念,主张为众生祈福才能获得无量福报,这种思想能够引导人们超越自私的执念,主动关爱他人,传递温暖。

佛教文化中的祈福活动,经过历史的沉淀已成为重要的民俗文化资源,如今,新年撞钟、元宵灯会、腊八施粥等活动已超越宗教范畴,成为全民共享的文化盛宴。

这些活动既保留了传统福文化的核心内涵,又融入了当代生活元素,比如部分寺院会结合新媒体开展线上祈福活动,让无法到场的民众也能参与其中,让福文化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活力。同时,佛教圣地的文化旅游开发,也让更多人了解到佛教文化中的福文化元素,推动了福文化的广泛传播。

福文化专家观同简介:

观同,专注于传统福文化研究、传承与弘扬,现为中国民主同盟盟员、民盟中央文化艺术研究院理事、北京皇家福文化博物馆馆长、一级美术师,爱新觉罗皇家写福文化第十一代传承人,福文化IP概念定义者、民盟中央福文化理论课题组长、传统文化学者、福文化学术专家、书画家、书画收藏鉴赏家。受聘担任多地政府、名胜景区和机构的福文化顾问;是中国福文化研究与传承领域的领军者,实践者。

观同构建了“写福、送福、说福、解福”为载体的福文化传播体系,通过学术研究、书法创作、公益活动、展览展示、主题讲座、IP联名、产业融合、文创研发等多种形式传播福文化。

1、观同以“说文解福”为主题,先后撰写发表了包括《浅论中国梦是中华福文化的时代阐释》、《发现幸福人生密码》、《浅析中华福文化的内涵与时代价值》、《福文化——跨越千年的民族共同追求》、《浅谈福文化赋能新时代城市文旅发展》、《中国建筑中的福文化 》、《中国民俗中的福文化》等数十篇著作和文章,对中华福文化的历史脉络进行了全方位、体系化梳理和解读,为福文化的学术研究、当代传播以及创新应用提供了的理论参考。

2、观同以字为媒,写福传福,他创作书写的福字被刻在了八达岭长城、五岳名山(泰山、衡山、恒山、嵩山、华山)五台山、九华山、黄山、峨眉山以及雄安新区、终南山、崂山、北京康熙行宫等近百处世界级旅游文化景区,成为标志性的文化景观和传播福文化的载体、艺术丰碑,同时铸就了观同书法作品富有吉祥和灵气的文化内涵与传世收藏价值。他创作的《佛陀赐福》作为国礼镌刻成石碑代表中国赠送给尼泊尔蓝毗尼佛教大学永久驻立,为中尼两国文化交流做出贡献,也是中国“福”字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礼之福”走出海外,被尼泊尔驻华使馆文化中心聘为“中尼文化大使”。

3、作为首个提出并进行“福文化IP”概念定义的专家学者,观同以“文以致用”核心理念,创作构建了包括《天下第一等福气》、《南山之寿》、《关公赐福》、《五岳赐福》、《天下第一财》、《天下第一福运》《平安五福IP》系列等数十个独具深厚历史文化内涵的福文化IP,通过IP联名、文创开发进行产业创新实践;为福文化产业融合发展、文创衍生和IP构建起到了理论与实践的参考。

故宫博物院专家单国强评价其为“独树一帜、古今未见其二的写福大家”,他也被誉为“写福送福第一人”。观同以学术研究为根基、艺术创作为载体、产业融合为路径,推动福文化创新发展,成为理论与实践并行的福文化引领者,为传统福文化的传承弘扬起到示范引领作用。

文章来源:观同福文化工作室 (《观同说文解福》系列福文化主题理论研究文章)图文编辑:晓雯,图片来自网络素材;转发、摘录须注明作者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