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二十年前那场熬夜麻将局,我能笑到捶床,又能暖到心头!
那时候我们四个铁哥们,堪称 “麻将搭子界的四大金刚”,只要一有空,就凑在一起搓麻将,从天黑战到天亮,烟抽掉几包,茶水喝掉几壶,输赢不重要,图的就是个热闹!
可那天半夜,意外发生了 —— 烟没了!对于熬夜搓麻的男人来说,没烟就像炒菜没放盐,索然无味,浑身不得劲!我们翻遍了各自的口袋、书包,甚至把麻将桌抽屉都扒了个底朝天,连个烟屁股都没找着!“完了完了,没烟咋熬到天亮啊?”“早知道多带两包了,刚才还嫌抽得多!”“谁身上还有存货?快拿出来救命!”四个人急得抓耳挠腮,麻将都没心思打了,眼神里满是绝望!
1. 绝境逢生:他掏出 “最后一根烟”!
就在我们快要放弃,准备散场睡觉的时候,阿伟(化名)突然一拍大腿:“等等!我这儿好像还有一盒!”我们瞬间眼睛放光,齐刷刷地盯着他,像饿狼看到了肉!阿伟慢悠悠地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捏在手里晃了晃,脸上露出 “救世主” 般的笑容:“幸好想起来了,就剩这最后一根了,省着点抽!”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烟盒,果然只抽出一根烟,在我们面前晃了晃,然后麻利地点着,深吸一口,脸上写满了满足!我们三个围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烟,嘴里不停念叨:“给我吸一口!”“轮流来,别一个人独吞!”“快给我尝尝,解解馋!”
阿伟吸了两口,才不情愿地把烟递给我,还不忘叮嘱:“就一口啊,省着点!”我接过烟,猛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浑身舒坦!然后依次传给另外两个哥们,每个人都像饿了几天似的,只敢吸一小口,生怕吸多了就没了!最后那根烟的烟屁股,都被我们争着抢着吸完了,连过滤嘴都快嚼烂了!
阿伟看着我们这副模样,得意地笑了:“怎么样?关键时刻还是得看我吧!”说完,他当着我们的面,把空烟盒狠狠一揉,揉成一个小纸团,随手扔到了墙角,动作决绝得像在扔仇人!我们都以为烟真的没了,虽然意犹未尽,但也只能作罢,重新坐回麻将桌,强打精神继续战斗!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在这儿给我们埋了个坑!
2. 半夜惊魂:他偷偷捡回烟盒!
牌局一直打到凌晨五点,天快亮了,我们四个都熬得眼睛通红,哈欠连天,实在撑不住了,就决定散场,在阿伟家随便找个地方睡觉。阿伟家是老房子,房间多,我们三个分别躺在客厅沙发、客房床上,倒头就想睡!可我大概是刚才烟抽得太少,精神头还没下去,躺了半个小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烟的味道!
就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对面沙发上爬了起来!我眯着眼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阿伟!他蹑手蹑脚地,像做贼似的,慢慢走到墙角,蹲了下来,然后伸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我心里纳闷:“这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在墙角摸啥呢?难道掉东西了?”
紧接着,我就看到阿伟捡起了一个东西 —— 正是他刚才揉成一团扔在墙角的烟盒!他小心翼翼地把烟盒展开,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根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地把烟捋直了,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 一声点着了!
烟雾缓缓升起,阿伟凑到嘴边,深吸了一大口,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那模样,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他一边吸着烟,一边还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被我们发现,那猥琐又得意的样子,简直让人又气又笑!好家伙!原来这小子一直在装蒜,烟根本就没断!
3. 当场拆穿:我大喊一声 “都起来!”
我看着阿伟独自享受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又觉得特别搞笑!这小子也太贼了,竟然藏着烟独吞,把我们三个当傻子耍!我悄悄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伟吓了一跳,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地上,回头一看是我,脸 “唰” 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一脸慌张!他赶紧把手里的烟盒塞给我,嘴里支支吾吾地说:“别…… 别声张!给你,给你!”脸上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那表情,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讨好,仿佛在说 “兄弟,给个面子,别告诉他们!”
我接过烟盒,打开一看,瞬间笑喷了!里面哪里是只剩一根烟,竟然还藏着整整五根烟!这小子,为了独吞烟,竟然演戏给我们看,把我们三个骗得团团转!我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客厅和客房大喊一声:“都起来!快来看阿伟这小子的好戏!”
我的喊声瞬间惊醒了另外两个哥们,他们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揉着眼睛问:“咋了咋了?出啥事了?”我举着烟盒,笑着说:“你们看看,阿伟这小子藏了多少烟!他说只剩一根,结果私藏了五根,刚才还在这儿偷偷独吞呢!”
另外两个哥们一看烟盒里的烟,瞬间清醒了,眼睛瞪得溜圆,火气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好你个阿伟!竟然骗我们!”“我们抢着吸一个烟屁股,你却藏着烟独吞,太不够意思了!”“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4. 名场面:边抽他的烟边打他!
阿伟一看事情败露,吓得赶紧想跑,可我们三个早就把他围得水泄不通!“别跑!今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快把烟拿出来,给我们每人一根,不然饶不了你!”“竟然耍我们,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们三个一边笑,一边对阿伟 “动手动脚”:有的挠他痒痒,有的拍他后背,有的拽他胳膊,下手不重,但就是要让他 “求饶”!阿伟被我们打得哈哈大笑,一边躲一边求饶:“别打了别打了!烟都给你们,都给你们!”他赶紧把烟盒里的五根烟全掏出来,分给我们三个,自己还留了一根!
我们拿着从他那儿 “缴获” 的烟,点着了,一边吸着烟,一边继续 “收拾” 他,嘴里还不停调侃:“你小子也太贼了!”“以后再也不信你的话了!”“藏烟独吞,罪该万死!”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我们的笑声、打闹声,还有烟味,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特别欢乐!三个大男人追着一个人打,边打边笑,烟还夹在手里没熄灭,这大概就是男人之间最纯粹的友谊吧!
5. 多年后:秃顶胖老头,笑着笑着就红了眼!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二十年过去了!我们四个当年的小伙子,都变成了中年大叔,阿伟更是夸张,早早地就秃顶了,肚子也圆了,活脱脱一个 “秃顶胖老头”!我们各自成家立业,工作忙碌,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每次聚在一起,都会提起当年那场麻将局 “藏烟” 的趣事!
上次我们四个难得聚齐,一起吃饭喝酒,聊起当年的事,阿伟红着脸说:“别提了,当年那点小心思,被你们发现后,打得我现在都有阴影!”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说:“打得好!谁让你藏烟独吞!”然后我们三个笑着拿起桌上的烟,递给阿伟:“来,给你根烟,这次不抢你的,让你独吞!”
阿伟接过烟,点着了,吸了一口,笑着说:“当年也是年轻不懂事,就想自己多吸几根烟,没想到被你们抓了个现行!”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感慨:“现在想想,那时候多好啊,无忧无虑,几个哥们凑在一起,搓麻将、抽便宜烟,就算为了一根烟打闹,也是开心的!”
我们都沉默了,是啊,当年的我们,没有生活的压力,没有工作的烦恼,眼里只有哥们情谊,一点点小事就能让我们开心一整天!现在的我们,为了家庭、为了工作奔波,虽然生活越来越好,烟也越抽越贵,但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纯粹的快乐了!
阿伟看着我们,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真怀念当年啊,真想再跟你们一起熬夜搓麻将,就算再被你们追着打,我也愿意!”我们三个也红了眼眶,纷纷说:“下次有空,一定再凑一局,不打麻将,就聊天、抽烟,像当年一样!”有些友谊,就是这样,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我们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提起当年的趣事,就能瞬间回到过去,心里依旧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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