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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Tbilisi)是必去的地方,也是格鲁吉亚最大的城市,必去。
【第比利斯老城:饱经风霜风情万种】
空中俯瞰整个第比利斯中心城区的老城,它犹如饱经风霜、但却带着万种风情的女子;
历史上,格鲁吉亚曾经遭受外族(波斯、阿拉伯人、蒙古人、奥斯曼帝国、俄罗斯)多次入侵占领,使得格鲁吉亚第比利斯留下了很多的外族文化的痕迹。
库拉河从第比利斯老城蜿蜒而过,城市犹如一幅被抚平的地毯、色彩斑驳,在秋冬季节的晨霭和暖色调的冬日照耀下,宁静而平和;
只有早晚高峰的地铁站里人流如织;
走进老城的街道,狭窄、盘旋而上,鹅卵石路面被时光磨得光滑。
老城的建筑物上有颇具特色的木结构的“第比利斯阳台”,有着简单明了的花纹;屋顶浅黄色居多;
冬季的第比利斯老城与世界上大部分的城市一样: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空气里有烤面包的香气、咖啡香,但香水味并不重;
第比利斯(T bilis)在古代格鲁吉亚语中意为“温暖”,据说以前第比利斯有地下硫磺温泉,如果能泡一个澡大概也是很舒服的吧,这让我想起了10多年前、大大小小的澡堂子。
【东正教圣三一教堂】
礼拜日,我们走进位于第比利斯的圣三一教堂。
信众走入殿堂内,内部空阔而神圣。
壁画和圣像覆盖了教堂里的墙面,描绘着圣经故事与格鲁吉亚的圣徒。
女性需头戴围巾进入殿堂、大家神情肃穆,低头吟唱古老的圣咏歌,歌声苍凉浑厚,在教堂内回荡,这种庄严的感觉具有直接穿透心灵的力量;信众们抚摸、亲吻圣像,领取祝福面包(Prosphora)和饮料。
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信众的面庞上,勾勒出信众温柔的神情。
信仰在这里,并不抽象、是可见的圣三一教堂的金顶、可触摸的壁画、可颂的咏叹曲,是信众虔诚的信仰。
【安契斯哈蒂圣殿教堂】
而在老城内,还有一座安契斯哈蒂圣殿教堂,距今1500多年了,能保存至今实在是一个奇迹,这座教堂的石墙显得格外朴拙沉静,因为主体建筑都是石头、可能也因此抵御住了很多外来的破坏。
1870年代改建后,其外观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1958年至1964年,教堂实施了一次重要修复,恢复了往日荣光。苏联时期,教堂曾关闭后转为工艺品博物馆,如今又重回到教堂的功能。
安契斯哈蒂圣殿以其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内涵吸引着游客的到来,它也是第比利斯现存教堂中历史最悠久的建筑之一,始建于6世纪,见证了多个历史时期的变迁。
1991年,格鲁吉亚脱离前苏联后,这座古老的教堂——契斯哈蒂圣殿重新开放、成为当地人的精神寄托之所。
妇孺老幼来到这里,被圣像前的烛火跃动映照着虔诚的面庞。内部弥漫着蜂蜡和烛火的气息。
【城市俏皮的符号:木偶钟楼】
而附近就是木偶钟楼,它是艺术家Rezo Gabriadze设计的倾斜钟楼,仿佛是把大钟、底座等堆叠起来、歪歪斜斜还要靠金属支架支撑着。
每到整点,最高处的小门打开,就会有小天使缓缓走出、敲响钟声;
平日里还有木偶剧上演;
游客们到这里仰头用手机拍摄视频,会心一笑;艺术化的装置营造了一个童话场景,给人以温柔馈赠。
【“格鲁吉亚母亲”雕像】
而从老城往山上走,山顶上伫立着“格鲁吉亚母亲”雕像,高约20米,市中心的居民抬头都能看到。
她左手托碗,迎接朋友;右手执剑,冷对敌人。她的面容似笑非笑,面容刚毅,在阳光下闪着泠冽的银光,俯瞰着第比利斯。
仿佛告诉别人:朋友来了给你倒葡萄酒、敌人来了就用利剑斩杀。
它用来纪念格鲁吉亚人民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
而纳里卡拉要塞始建于公元4世纪,最初是座波斯城堡,现存的建筑是十七世纪以后重修的,用于抵御侵犯第比利斯的防御工事。
如今,纳里卡拉要塞满目疮痍,只剩残垣断壁,记录了世事沧桑、和早已不存在的无限风光。除了那些斑驳高大的围墙,很难看出这里曾经阻挡千军万马的雄壮。
【现代符号:和平桥和热气球】
从“格鲁吉亚母亲”雕像山顶处坐缆车下到地面,就可以看到和平桥(漂亮的玻璃曲线),有人说它像一只皮皮虾、也有人说像跃起的一条锦鲤的脊背、也有人说像一把巨大的弓箭。
库拉河从和平桥下蜿蜒穿过,此时,历史和过去、战争与和平、传统与现代,被这座和平桥连接在了一起,和平桥横跨库拉河,连接第比利斯新老两城区。
和平桥建成于2010年,是一座钢结构玻璃顶的现代造型步行桥,桥长一百多米,宽5、6米。
傍晚,库拉河上的风迎面吹来,站在桥上凉风习习。乘凉的、画画的、唱歌的;
入夜,桥体被变幻的灯光点亮,照出梦幻的图景。晚上,灯光闪烁、歌声绕梁,大家在和平桥上走一走、看一看桥北侧的热气球。
【自由广场】
而在和平桥、格鲁吉亚母亲雕像不远处(步行约20分钟左右),就是第比利斯最繁华地段的自由广场。
自由广场车水马龙人流较大:各式餐厅、酒吧、地铁站、银行、奢侈品商店、市政厅、自由广场中间竖立着的是2006年建造的圣乔治屠龙圆柱雕像(圣乔治是罗马帝国时代的一位基督徒,传说因成功杀死一条祸害当地人的恶龙而受到敬仰和爱戴。)。
自由广场多次被改名,凸显格鲁吉亚100多年来的政治变迁——
自由广,最初以伊万·帕斯科维奇的名字命名,他是俄罗斯帝国的一名乌克兰将军,以此纪念他为俄罗斯帝国征服了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
1918年,随着俄罗斯帝国的崩溃,第一格鲁吉亚共和国成立时,将广场命名为自由广场。
到了苏联时期,广场被先后更名为贝利亚广场和列宁广场;
1956年,列宁雕像竖立在广场中心,1991年格鲁吉亚脱离前苏联后,列宁雕像被拆。
【石榴籽带来的生活滋味】
虽然,格鲁吉亚的议会大厦有人在抗议,但绝大多数居民都过着宁静的生活;
俄格两国曾经有过蜜月期、后又龃龉不断;但宏大叙事不太影响普通人每天接送娃读书、放学;也不影响普通人寻找生活的乐趣,比如美食:
我们去了多家第比利斯的网红餐厅,有家餐厅主打“奶奶的菜”——让食客仿佛有吃到亲人做的菜的感觉,每个餐桌上摆上铺满了蜡烛瀑布的烛台;
第比利斯的餐桌上少不了红艳热烈的石榴籽,这些石榴籽是高加索国家广泛使用的食物调味品,无论是奶酪馅饼、还是大号汤包、还是鲜嫩的鸡胸肉、牛肉汤......都或多或少撒上了这些鲜红的石榴籽、宛如珍珠一样散落在食物上,让人开胃又开眼。
石榴籽混合着食物吃下去,不仅开解了油腻、还增添了清香,口感上有甜有酸,口腔中仿佛有了清脆的爆破感和明媚的酸甜感;
对石榴的偏爱,或许源于整个高加索国家的古老种植历史,石榴籽鲜艳的颜色和多籽的形态,被认为是丰饶与生命的象征;而石榴一直也被认为是团结的象征、抗衰老的饮食。
格鲁吉亚是一个复杂的城市,这里的居民很少大笑、甚至表情严肃、容易发怒,但他们乐于助人、行事规范;
而在艺术表现的内容上来看,格鲁吉亚人对现实多有质疑和反思、对社会有较为深刻的洞察。
它没有抹去任何时代留下的印记,可能是出于对历史的尊重、也可能是出于经济上的考量。古老的教堂、前苏联建筑和雕像,都共存于同一片土地上。
它的生活喧闹而质朴,它的滋味浓郁而鲜明,像一杯格鲁吉亚红酒,初饮清淡,细品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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