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景明,哪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哽咽出声: “干爸,我是梁千洛。” “这日子我跟周战北过不下去了,求您……帮帮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徐叔叔和我父亲梁山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从维和部队上下来,互相都挡过子弹。两家更是都定了娃娃亲,只可惜后来生得都是女儿,于是就互认了干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半点不在乎我额角触目惊心的伤口。 婆婆追在周战北身后,一边念叨着“金孙”,一边往外跑去。 只有花花陪在我身边,手足无措地哭喊着: “妈妈,怎么办?你流了好多血。” “爸爸为什么要为了阿姨打妈妈。我不要爸爸了,我不要奶奶了!” 我深吸一口气,安抚着花花。 我往前走了半步,看着离婚协议上,要求周战北净身出户的条款。 将签字笔递给他: “周战北,这七年,我梁千洛不欠你什么。是你,还有你们周家,欠我的,欠花花的。现在,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自由,和你们该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