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航班雷达上，突然冒出一串没有呼号的绿点，像谁把棋盘上的卒子一口气推过界河。懂行的军迷只看一眼机型就清醒：C-17、AC-130J、MH-47，全是“干脏活”的户口本。普通人还在刷短视频，他们已经把咖啡换成威士忌——上一次同类飞机集体失踪，两天后巴格达机场外就升起蘑菇云。
这波机群没有走熟悉的波斯湾空中走廊，而是贴着地中海北岸绕弯，像在故意躲开土耳其的雷达。开源情报圈有人猜，终极目标可能是大西洋上那艘“贝拉-1”号油轮：它挂着巴拿马旗，却拒绝美军登检，AIS信号一路鬼打墙。更邪门的是，船东公司注册地在香港，股东名单里却蹦出一家特拉维夫背景的离岸基金，活脱脱一部谍战剧道具。
可真正让气氛拉满的，是伊朗内网的断网时长——从三天前的零点到此刻，整整72小时，首都圈的手机信号像被按进水里，偶尔冒个泡。当地留学生说，街头ATM先罢工，接着加油站的刷卡机也罢工，人们揣着一沓贬值到擦屁股都嫌硬的里亚尔，排队买面包。革命卫队的卡车开始在德黑兰大学门口转圈，高音喇叭放着三十年前两伊战争的进行曲，声音大得能把墙上的霍梅尼画像震出裂缝。
美军真正的窗口期其实只有十天。1月7日美国国会复会，按程序任何境外持续作战超过48小时都得报备，而现任政府最擅长“先斩后奏”。把时钟往回拨，2020年苏莱曼尼被MQ-9摘了脑袋，就是选在国会假期尾声。如今剧本似曾相识，只是主角换成了一艘船、一群飞机和一个内忧外患的伊朗。五角大楼的算盘声外人都听得见：把油轮扣成“移动证据”，顺势掐住霍尔木兹海峡的脖子，油价一飞冲天，页岩气股票连夜开香槟，顺便给中东小兄弟递上一颗定心丸——“看，老大还能打十个”。
但战争不是Excel表。伊朗防空体系虽然老旧，却能把海峡切成三段“火墙”；更麻烦的是，真把德黑兰逼到墙角，革命卫队手里的三千枚快艇导弹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别说油价，全球超市的洗发水都得涨价——那里面一半香精原料要走波斯湾。最惨的其实是迪拜和卡塔尔的空调房白领，他们刚习惯周五去飘酒店早午餐，一觉醒来发现护照贬值比股市还快。
所以飞机绕了一圈，最终会不会落下去，没人敢拍板。军方内部流出的风凉话说得直白：“总统想拿诺贝尔和平奖，参谋长联席会议只想不背锅。” 于是机群继续在空中画圈，像一群鹰围着一只已经失血却还没倒下的羚羊。地面的人抬头看不见它们，只感觉阳光比昨天毒，风里有股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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