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朝代的衰旺只看庙堂上的权谋。可谁领略过饥民破城时的呐喊?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来的声音有几个人能听见?每每走在街头市场,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会冒出这么个念头:到底是谁在这巨轮一样的历史里使劲,是帝王还是平民?你要是问我,我还真说不出个准话来,毕竟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可以算是江山的命脉。可大部分时候,人们只用一句“我是尘埃”就打发了自己,那又是谁把他们打发成尘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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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条线头,不知怎地就跳到了秦朝那一茬。开国气势逼人,对天下一统说得大义凛然,可谁还记得兵士深夜捶着盔甲,脚在雪地里冻麻的滋味?那时候秦始皇以为土地都姓赢,老百姓却一脚踩在饥荒里,捏着小命干苦活,这种滋味,可不是长城之外才有。或许宫里也有谁偶尔会想一想城外的动静,但很快就被乐曲酒席冲散了。时间久了,整个人都变得沉重——像在沙子里负着锁链走,迈一步脚上掉一层皮。难道他们不知道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吗?

这问题,其实唐太宗自个儿留了句话——但他年轻时,也不是没干过糊涂事。小时候,他打猎遇到一群百姓,吓得腿肚子转筋,后来才知道民心才是那柄悬顶之剑。他渐渐学着和流民说话,没有谁天生就是英主,都是被现实掐了一把长记性的。朝代的兴亡,在史书里一片留白,有的朝代只差一颗懂得心疼百姓的心脏,就能多熬几十年,但大多数人都活得像浮萍——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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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过汉朝强盛、轻徭薄赋的那段“黄金岁月”,其实刘邦也不是从没想过用刑酷政严,毕竟他出身草莽,心里头总带点流民的精气神。但“修养生息”不只是为了让大家喘口气,更是因为太了解自己的底气不够厚。老百姓累坏了,再高强的军营也会倒下去。他们没有铁石心肠,打天下都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活给谁看。夏日午后老苏州城门旁,那些锻铁的、挑水的,听见“休养生息”只当笑谈,等到大旱来临还是一样得喝稀饭。朝代多兴亡?难道谁把百姓安心当回事,谁就多挺几年吗?

我倒记得有一年,大人在米铺门口说,隋炀帝又涨徭税了,街头巷尾没半点笑声。那些个修大运河、建奢华宫殿的事,城东的老王头骂过多少回,手臂上的伤疤全是替朝廷“尽孝”留下的。有谁管过王头啊?也没人真在乎一茬茬老百姓是怎么过冬的。读书人说“隋二世而亡”,但街边卖糖人的小贩却问过一句,“到底差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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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到了现代。有人说“人民就是江山”,官方路径很清楚,这不新鲜。问题在于听不听得进去。不少人说,清官出在苦地方,贪官出在油水充足的地段,这就像高粱和小麦长成一片荒。落到实地,名字很具体。巴东有个陈行甲,谁不记得?那年秋天,县衙后墙搭上几辆警车,家里人说他把一串大大小小的贪官“全发了”。传到饭桌上,长辈夹菜都带劲,觉得这才像个官。可林龙飞呢?南方出来的,走得溜光,等法院判完时,县城财政也被他掏空。

你问老百姓服谁?其实没谁真心服权威,服的就是自家锅里米多一两,井水清些,街上安稳一点。贪污谁都骂,但真有个清官上来,争的其实不是“感激”两个字,是松口气。大家都怕过年家里的米缸空着。“以人为本”到底有多少人能做到?我觉得,这事让我半信半疑。毕竟领导和普通人隔了几层防火墙,很多意见没法说,或者说了没人理。这种结构下,能不能活得像个人,全看碰上的官员啥德性。

可政策总归是要落地的,不然只是“换个说法”的唱本。有些改革,文件写得天花乱坠,没人盯着也没用。贵州那几年,某市搞扶贫,一开始下到乡里,工作队都是走过场,后来来了个真心肯干的,翻遍了每家土墙才摸清底细。老农说“终于像人一样被看了”,这句话被领导听见,嘴巴一抽,扭头发火。他铁了心要查清账,挨个点名拉下去问,结果是账簿整整厚了好几厘米。可隔壁乡村没人管,差点出了乱子。这些年,贪腐案例不断见报,有的牵扯学校,有的牵扯医院,谁都明白:只要连着群众,监督就会有效。

有天看新闻,专家说中国历史周期率是“治乱兴衰”的车辐轮换。实际上,朝代灭亡,有时只是地图上画了道新线,民众还得照旧种地,能有几家真正“扬眉吐气”?可也不是每次都有农民起义,更多时候,秦制走向农民战争只是偶有“导火索”,大部分百姓其实敢怒不敢言。那些被榨干的细节——血汗、骨头、饥荒——是谁一起扛下来的?历史书不会写清楚,还是得问巷口的老人家。

可是,有的朝代短暂一闪而过,史书把责任归给“把人民当尘埃”。有人认同,有人不以为然——那明清为何又维持了大几百年?倘若一切都刚好,那民变该早些到头才对。史实到底给不给人答案?我一时说不明,反正老百姓心里头有杆秤,好的坏的都记得牢。

有朋友学历史的,和我杠,说“国家安危其实归功于制度”,我说这屁话。不见得。秦汉以后,制度怎么变,终究还不是得看“官员怎么想老百姓”。当权者的想法,没有人能料准。有的朝代治下,老百姓被当作工具,有的却真叫百姓松快点喘口气。有时市井小民看得明,书房读书人反倒拧巴。到底是人民推动了社会,还是官员一手推动历史,看来两者掺和着就说不明白了。

最后再扯一句,街头卖面的张大妈有天拍着面案板,说“我们日子好了,官员记得我们就成”。这实在。没有谁见过朝代崩塌那天,老百姓真的关心谁是皇帝,大家只怕晚上锅里的粥不够喝。兴亡成败,总归剩下的都是庙堂和市场的故事。

朝代的兴衰、百姓的冷暖,夹杂着无数人的涕泪与抗争,真真假假,难说全对,也没人能全错。生活继续,路还长,谁心里都有点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