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9月,红一、四方面军没有一起北上,四方面军南下打成都,还将一方面军下辖的红5军团、红9军团带去南下;一方面军只有红1、3军团北上抗日。
部队抵达哈达铺时,上级决定将一方面军改为红军抗日先遣队陕甘支队,部队改编为三个纵队,以1军团为主改为1纵,林担任司令,聂担任政委,参谋长左权`政治部主任朱瑞;以3军团为主,改编为2纵,司令员彭雪枫,政委李富春,副司令员刘亚楼,参谋长萧劲光,政治部主任罗瑞卿;军委纵队改为第3纵队,司令员叶剑英,政委邓发,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蔡树藩,参谋长张经武。
纵队撤销师的建制,直接指挥团,而团改为大队,团以下单位缩编,营缩编为连、连缩编为排,所有干部通通降一级使用。
不仅如此,1军团干部“过剩”后,将一批干部空降到改为2纵的3军团部队,李富春、刘亚楼、罗瑞卿等,还有一些团、营干部。
从2纵的配置上不难看出,刘亚楼为纵队副司令,萧劲光和罗瑞卿的职务没有他的高。在部队的领导序列中,司令、政委属于平级,副司令、副政委属于平级,参谋长与政治部主任属于平级,很显然参谋长和政治部主任职务是低于副司令、副政委的。也就是说,大家的职务都在缩降,只有少数人刘亚楼是提拔起来的。
按照资历以及过去的职务来说,刘亚楼没有萧劲光、罗瑞卿高。
萧劲光可是军中老资格,在1922年入党,大革命时期和大革命失败后两度留学苏联,比起资历不少老帅入党比他晚五六年,如徐、林、刘、罗等在1927年入党,彭总在1928年入党。
1931年宁都起义后,部队改编为红5军团,萧劲光担任军团政委,下辖3个军。1933年,先后担任红11军政治委员、闽赣军区司令员、红7军团政委。1934年因为以黎川失守有责为名被双开,但在毛、王的保护下调任红军大学当教员,后编入干部团。1935年遵义会议后,他恢复双籍,被调任到3军团担任参谋长,职务没有完全恢复,但也得到不低的职务。
哈达铺缩编时,他作为军团参谋长自然成为纵队参谋长。
罗瑞卿在1926年入团,1928年转党。因为是科班出身,还有一定能力,很快从地方武装编入主力部队担任政工职务,1930年担任当红4军11师政委;1932年提拔为红4军政委;1933年改任1军团保卫局局长。
就在萧、罗担任正军职时,刘亚楼还只是正团职,后提拔为正师职。
哈达铺缩编时,将1军团干部调任3军团的原因,第一干部剩余;第二加强3军团政治、纪律工作。当刘、罗到2纵后,就展开纪律整顿工作,加上两个军团干部生活作风不太一样,3军团干部对空降到干部有不满,也有隔阂。
当然,陕甘支队番号存在时间不长,从九月改编为陕甘支队,部队11月抵达陕北后恢复红1方面军番号,恢复红1军团番号,刘亚楼改为2师师长,萧劲光外调担任新成立的红29军军长,罗瑞卿调任一方面军保卫局局长,他们的职务再次拉开距离。
解放战争时,刘亚楼、萧劲光都在东北民主联军任职,虽然刘亚楼被称为103,像是三把手。实际上,东北民主联军还有多位副司令、副政委,因为工作关系,提名有些在后方工作,有些在一线加强军事领导,像萧劲光担任东北民主联军副司令兼辽东军区司令。
罗瑞卿虽然不在东北工作,在晋察冀的职务也不低,担任军区政治部主任兼晋察冀野战军第一政委,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
萧、罗都担任过大战略副职,刘虽然职务也不低,但比起参谋长比起副司令、副政委还是排在后面。
解放前后,上级组建空军、海军、公安军,刘亚楼担任空军司令员,萧劲光担任海军司令,罗瑞卿担任公安军司令。在1957年之前,陆军、海军、空军、公安军、防空军并列为五大军种,此后总部、军兵种撤并,八总部改为三总部,五大军种改为三大军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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