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旭东当时直接就说了:对了,他底下是不是还有兄弟啥的,他不可能自个儿来的吧?二林子!
“东哥。”
“带兄弟去没?还是你自个儿去的?”
“带兄弟去的。”
“手铐打开,多大个事儿,又没打着人,干啥呀,打开!”
“来人,给打开,都给打开!”
啪的这一打开,二林这一松开:东哥,你看我这…
“人我带走了,有啥事儿找我,行吧?”
“行,那旭东都说话了,那肯定行。完了之后呢,这事儿你看…”
“我这边你啥事儿没有,你就告诉他,是朝阳分公司梁探,因为要调查于永庆这个案子,这人是我必须得需要的,他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情况,是我们的一个线人,对我这儿有贡献,有功劳,我还有用,我带走了!”
“那行,旭东,你把人带走吧。”
“把那兄弟啥呀都给我放了!二林子,走!”
一拍二林子,二林啪的一瞅:东哥,完了咱这直接走呗?
“直接走,走,这地方不跟回家似的吗?走,以前贤哥来这儿不也回家一样吗?走,咱俩出去!”
等把二林子带到门口了,这边二林子啪的旭东拿根烟:东哥,抽根烟。
“我不抽,给你拿根华子,刚才卢峰给我的。”
“卢局给你烟呀?”
“他办公室跟我休息室似的,我中午没有事儿,我就搁他那办公室睡觉,他那抽屉里边烟呐,枪呐,我随便拿,随便用,他那个制服,没事儿我都老穿,那是我的事儿,你别管了。他说最好的嘛,搁哪整的那个中华,整一根!”
二林子啪的一点上:东哥,那啥,我这…
“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
“东哥,人走茶凉呀!”
“怎么就人走茶凉了?咋的了?”
“我这不开个酒店嘛。”
“我听说了,不就是那个金山酒店嘛,哪天我还过去呢。”
“真的东哥,以前贤哥在的时候,哪能这样,旁边不管谁,说收拾我就收拾我,真的东哥,我到南关分公司,那老陈就收拾我,把我丫头给抓了。”
“那老陈不是和贤哥关系挺好的吗?那老何还是贤哥的哥们呢!你跟我说说咋的了?你给我说说,万一我能帮上你呢。”
“东哥,这个咋说呢,给我女孩抓了,让我转让酒店,我说我不想转,他们就逼着我转,说如果我再不转的话,就给我查封。”
“我说他凭啥呀,买卖那玩意,互相干,为啥查封你的买卖?”
“说我抢他的生意了,他还告诉我啦,说我如果不听话的话,就给我整进去,说我这身上这么些案子,怎么也够判了。”
“谁呀?”
“说是吉岗集团底下的桑月村。”
“桑月村呀,你这么地,二林子,你先回去,这事儿知道的人多不多?”
“南关这都知道我开酒店了,我估计今天晚上我被抓进来,整个南关都得知道。”
“南关都知道了?”
“百分之一万的东哥,你寻思寻思,我以前是跟贤哥在一起的,那你说把我抓进来啦,大伙儿能不知道吗?今天晚上还有沙七的兄弟。”
“这样,那宽城那边也得知道啦。”
“都得知道,挺磕碜的!”
“你这样的,你先回去,正好你的兄弟们都出来了,把你那帮老弟都带回去,完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想想办法。”
“东哥,这事儿呢,我自个儿想招吧。”
“你先回去,完了我给你打电话,让我寻思寻思。”
这一摆愣手,二林子啥也没说,给东哥鞠了个躬:东哥,谢谢啦,咱俩这走啦。
眼瞅着二林带兄弟走了,呼哧吭哧往这车上一坐,拿着电话啪的一拨过去:喂,三哥。
“谁,没听清,谁?”
“三哥,我梁旭东。”
“我去,旭东,我这正和几个哥们搁这儿吃饭呢,你看你说句话不?”
“我就不说了,你出来接电话来,我问你点儿事儿。”
“你等会儿旭东,旭东,旭东来电话了,朝阳的旭东,你们都知道吧,我哥们!”
底下这一瞅:东哥呀,东哥厉害!
“我接个电话去,你们喝你们的!喂,旭东,咋的了?”
“二林子这人你熟悉不熟悉?”
“小贤的兄弟那个?”
“对,这人咋样?”
“哪方面呀?”
“做人,为人方面。”
“为人讲义气,相当讲义气了,非常讲究的一个人,咋的了?”
“他出点儿事,叫这个岳阳街的一个天河府酒店的人给熊了,刚刚我从那个南关分公司给他带出来了,要不就得判他!”
“咋出这事儿?”
“带伙儿兄弟上人那闹事儿去了,还拿的枪,叫人给抓现行啦。”
“旭东,那你这事儿做的对,三哥不跟你说了嘛,这个时候一定要仁义,要收人心,那二林子本身就有名,那是小贤手底下的兄弟,而且是从小就跟小贤在一起,为贤哥那是立过了无数的汗马功劳,而且南关区,他是整个小贤手底下兄弟当中混最好的,你帮他,那整个南关都能知道,不白帮呀旭东,这不给你扬名吗?你仁义这名这么不就这么来了吗?”
“三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帮他?”
“你太应该帮了,二林那人好,你帮他你也不亏。再一个,三哥可能话说的有点儿多,你别挑。”
“你说吧三哥。”
“小贤活着的时候,旭东你忘了,你上通辽,包括上那个绥化,那都谁帮的你?”
“三哥,你撂了吧,旭东心里明白了,旭东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看赵三儿多会说话:旭东,三哥是不是话说的有点儿多了?三哥没别的意思,现在你已经超过小贤了,你比他好使。
“三哥,我不是那意思,你这一提,我想起贤哥了,你挂了吧。”
“那三哥撂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旭东紧接着把电话打给二林子了:二林子。
“东哥。”
“你把那个电话给我来,叫什么天和府?那个把电话给我来。”
“不是,东哥,这点儿小事…”
“你把电话给我,你在哪儿呢?我找你去吧。”
“不是,东哥…”
“你在酒店没?”
“我刚回酒店。”
“我找你去,见面再说,好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东哥开个车到金山酒店了,往屋里啪的一进,二林子打屋里一出来:东哥,你这还亲自…
“把电话给我来,是旁边那个不?”
“对,旁边那个。”
“电话给我来。”
“不是,东哥,你看…”
“给我,二林,东哥多了不冲,我永远忘不了贤哥怎么帮的我,我梁旭东一辈子忘不了,怎么,贤哥没了,底下的兄弟有事儿了,梁旭东不管了?当年贤哥怎么管的我,我跟贤哥还有仇,他怎么管的我?都别说了,电话给哥来,给我!”
“东哥,那你记一下。”
这边啪的一拨:喂,你好,你姓林吧?
“对,我姓林。”
“我旁边的,我金山酒店的。”
“你好,什么意思?这想好了,这要出兑,要转让了吗?”
“出兑转让这事儿你就别寻思了,哥们,我跟你说一声,打从今天开始,你们天河府酒店给我们,每个月交50万的保护费。”
“先生,什么意思?”
“我说你每个月给我们交50万的保护费,每个月50万,少一分都不行。”
“先生,你这是傻了还是疯了,还是喝酒喝多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就问你一遍,你给是不给?”
“那你觉得可能给你吗?不给,不可能给!”
“好,不给我就找你去。”
“那你来吧,刚才那事儿,你是不是认为抓不了你,收拾不了你了?”
“你他妈的了,你报警吧,你赶紧报,你不报我还瞧不起你,赶紧报!”
电话啪这一撂下,二林子有点儿慌了:东哥,你看这…
“跟你没关系了,你什么都不用管了,二林,我来收拾他!”
电话叭的一拨过去:喂,建亮。
“东哥。”
“赶紧的来,给那个吉利亚,还有圣罗兰的兄弟给我集合起来,所有我梁旭东的兄弟,到南关区,岳阳街金山酒店门口等我!马上过来!”
“是,东哥,带家伙事儿咋的?”
“全给我拿七帘子、五帘子过来,还拿家伙事儿,全拿枪过来!”
“是,东哥,马上过去!”
电话叭的一撂下,接着打第二电话:洪岩。
“东哥。”
“我帮贤哥兄弟打仗,你过来不?”
“帮谁呀?”
“帮二林子。”
“那我必须得来!”
“你赶紧来吧,我在二林这个岳阳街,金山酒店门口,我等你,赶紧过来吧。”
“行,那我这马上过去,需要兄弟不?”
“你来几个人就行,你自个儿来都行,你把张涛喊上,你俩过来,我这帮兄弟也没来太多,十个八个的,你来就行。”
“行,那好,那我这就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梁旭东寻思啥呀:你来吧,报相关部门吧,你随便!
给二林子都看傻了:东哥,你看这事儿…
“二林呐,东哥也不是跟你俩在这儿卖好儿,也不需要你记住我的情,也不需要你记住我对你怎么样,你记住了二林,你这一辈子别把贤哥给忘了就行,他是你的大哥。
我梁旭东在长春没佩服过谁,小贤是我唯一佩服的一个社会人,他做人做事够用,叫我梁旭东佩服,就冲这个,别看他不在了,我也能帮!
你在酒店好好的,你就好好干你的酒店,你记住了,二林,在长春,只要有我梁旭东在,你们就不能去受欺负,我梁旭东不允许你们受欺负。你记住了,我梁旭东不允许你们受欺负!
凭什么曾经是咱欺负人的人,现在叫别人欺负,那能吗?别人我不管,有我梁旭东在就不行,那啥,你搁屋里待一会儿,一会儿你不兴去,我自个儿去。”
啪的一歪脑袋,东哥啪嚓往门口这一站,开警车来的,而且我告诉你,东哥狂到什么程度,他嫌局里底下那个公车不好开,不舒服,到哪儿去呢,他开副局的车。
就梁旭东到哪儿去,说办什么事儿,或者是出公差啥的,他开朝阳分公司副局的车,副局还不能说啥?
就晚上下班了,副局宁可说回不了家,都得等着旭东哥!
“你那车多大用完,你给我还回来,我等车回家呢!”
“家离的也不远,你走回去得了,我在外边吃饭呢,等我吃完不定啥时候了,你自个儿走回去吧,好了。”
电话啪就给撂了,不敢说话,副局根本就不敢说话,旭东真猖,谁也没招,这真是没招,你就得自个儿走回去,多次跟老卢也反映,说梁旭东天天开我车,卢局就一句话:那逼玩意儿开就开了,都是自个儿局的同志,开就开了,开不坏!
真就这样,旭东成厉害了,搁朝阳局。
这边,张红岩,张涛,李红刚李春和,孙建亮,加上两人一共是七个,多一个兄弟没叫,东哥就站门口这块儿,大伙儿一瞅:枪都拿了吧?
“哥,拿了,东哥,你拿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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