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近日签署总统备忘录,指示美国退出66个国际组织,包括31个联合国实体和35个非联合国组织。这份"退群清单"涵盖联合国文明联盟、联合国人类住区规划署、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等重要机构,延续了特朗普首个任期内退出世卫组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十余个国际机制的做法。
国际关系学者指出,美国这种"合则用、不合则弃"的单边主义行为,将给未来重返这些国际组织设置三重障碍。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例,美国历史上曾三进三出:1984年里根政府首次退出,2003年小布什政府重返,2017年特朗普政府再度退出,2023年拜登政府重新加入,如今特朗普再次启动退出程序。这种反复无常的"退群"行为,已严重损害美国的国际信誉。
重返国际组织首先面临的是经济代价。根据公开数据,美国在教科文组织承担22%的会费份额,但自2011年起累计拖欠超过6亿美元。未来若想重新加入,不仅需要补缴历史欠款,还可能面临额外罚款。联合国训练研究所等机构规定,重返成员国需支付相当于退出期间应缴会费150%的重新加入费用。
政治条件的满足更为复杂。多数国际组织要求重返申请获得现有成员国三分之二多数支持。特朗普政府此次退出的联合国人类住区规划署等机构,长期关注发展中国家议题,美国近年来的单边行为已引发广泛不满。国际法专家分析,未来美国可能需要在外交政策上做出实质性调整,才可能获得足够支持票数。
信誉修复是最艰难的长期工程。美国对联合国拉丁美洲和加勒比经济委员会等区域性机构的退出,被解读为对多边合作机制的轻视。智库研究显示,国际社会对美国政策连续性的信任度已降至历史低点。即便未来政府更迭,这种信任赤字也难以迅速弥补。
在可能优先考虑重返的组织名单中,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具有特殊性。拜登政府曾推动美国重新加入《巴黎协定》,但特朗普再次宣布退出。气候问题关乎全球共同利益,未来美国若想重返这一领域,可能需要承诺更具雄心的减排目标,并建立更稳定的国内政治共识。
美国退出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等经济类组织的影响同样深远。这些机构制定的国际规则在美国缺席期间可能继续演进,使美国企业面临新的合规成本。未来重返时,美国或将被迫接受其未参与制定的标准体系。
国际观察家注意到,此次被退出的联合国人口基金等机构,长期在公共卫生领域发挥关键作用。美国突然撤资可能导致相关项目中断,重建合作关系需要证明持续投入的诚意。这种示范效应使得国际社会对美国承诺的可靠性产生更深疑虑。
从历史经验看,美国1984年退出教科文组织后,时隔19年才重新加入;2018年退出人权理事会后,也经过3年才重返。此次大规模"退群"造成的制度性疏离,其修复过程可能比前两次更为漫长。国际治理专家警告,当美国最终想重新回到谈判桌前时,可能会发现座位已经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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