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数落了我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顾言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我最近最爱吃的酸角糕,风尘仆仆,大衣上还带着寒气。
看着满地未扫的玻璃碎片,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脸色铁青,我冷着脸捂着肚子坐在单人椅上。
顾言鞋都没换好就大步冲到我面前。
“老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紧张地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捂着肚子的手上,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确认我没受外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妈见顾言回来,立马开口。
“顾言啊,你来评评理。”
“宁宁现在是越来越独了,自家亲戚遇到难处,帮一把怎么了?”
“她小姨都给我跪下了,求个金锁救急,她居然拿报警吓唬人!还摔盘子砸碗的!”
顾言站起身,将我挡在身后,语气冷硬。
“妈,那金锁是我给宁宁保平安的。”
“宁宁今年流年不利,身体本来就虚,这锁是给她压惊挡灾的。”
“把挡灾的东西送人,还要熔了?您是想把宁宁的命也送出去吗?”
“您是宁宁的亲妈,外人的面子,比您女儿的平安健康还重要?”
我妈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好啊,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
“我做这些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宁宁积德!我想着多帮帮人,老天爷能保佑宁宁顺顺利利的!”
“积德?”
我终于忍不住了,让顾言去书房把那个锁在抽屉最深处的旧账本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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