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委内瑞拉相继出事,西方媒体趁机把责任归咎于中国,是否要为中国“全球盟友”提供安全保障?又追问中国是否和委内瑞拉“代总统”接触,会不会继续购买委内瑞拉石油。问法很熟悉:把紧张局势跟中国扯上关系,给它套上道德标签,把美国的被动变成对中国的问题,目的是推卸责任。

中国回应稳定而不被牵着鼻子走,明确表示不结盟、反对域外干涉、支持各国自行渡过难关、维护联合国宪章。意思是:不把局势变成阵营对撞、不把国际法当成摆设、不把主权当成交易筹码。最容易失控的就是把“安全保护”变成“谁都可以管”。欧洲对此并非无动于衷:特朗普曾公开表示过想买下这个岛国,这引起了争议,如果超级大国把别国领土当作筹码,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不在欧洲呢?

中国是否继续从委内瑞拉进口石油表面上看来是个经济问题,实际上是对于政治的一次试探。舆论渲染“美国已经动手,委能源牌掌握在美国手中,中国要么照买,要么被动”,把国家和市场的关系简单化为抢地盘。从合同、法律、主权以及投资保护等角度来考虑的话,任何一个都不容易被强制修改。

中国给出两句重要的信息:中委合作受到两国法律的保护;合作立场不变,在委的合法利益会得到保护。拆解开就是划定边界,合作不是想接盘就可以接盘的买卖,也不是把资源当成选票礼物来回送。要想行动就必须经过法律、主权、合同三道关卡。市场不是军营的扩展,能源不是战术工具。

这就相当于把“石油牌”弹回去,有人认为只要抓住管线、矿权就能使中国屈服,但是中国看重的是规则的稳定性以及合作对象的合法性。把别国当成棋子最容易出错,短期之内可能会有利益,但是长久下去就会失去信用,并且还会产生各种风险成本,纠纷和反噬也会接踵而至。国际能源市场有很多教训,把问题复杂化的人在现实世界中更容易摔跤。

舆论中还有“中俄走近没好下场”的吓唬话术,把伙伴关系简单地看作是选择一边站队,把安全等同于被谁保护,把发展道路和外交选择说成是“靠谁就要听谁”。不是进行分析,而是引起恐慌。其指向明确,给美国贴上“可靠”的标签,给中国贴上“风险”的标签,把盟友推向同一个方向。这是叙事陷阱,如果按照他们的设定走下去,那么得出的结论自然会往他们想的方向发展。

中国这次的反应也给欧洲一个提示,做些有利于和平的事。不是喊口号,也不是做政治审判,在重要的时候不要推波助澜。在局势不明、传言四起的时候,不要把没有确认的事实当作结论来传播,这是媒体的基本功。原则是不结盟、不干涉、尊重主权、守宪章;利益是保护已有的项目、守住合法的利益、稳定能源的合作。

现实不能忽略的是全球经济相互依存,石油等战略资源更是彼此牵连。把合作改成对抗,短期内可能会得到掌声,但是长期来看一定会失去空间。如果有人想用强制的方式“接管”合作关系,既违反了法律底线,又会带来更大的风险外溢。市场、金融对不确定性的敏感度很高,不确定因素多了,成本也就上去了,最后没有人能承受得起。

对“全球盟友”进行安全保护的追问本质上就是希望中国说“由我来办”,把故事推向阵营对撞的擂台,这次中国没有上台。捍卫联合国宪章听上去不炫,但是在国际语境中是最硬的盾,守住这块盾,别人就不得不收敛一些。

事态仍在发展之中,伊朗现场情况、委内瑞拉政局变化的权威信息还在更新中。此时越放话越容易出错,越稳住越能看清走向。媒体要负起责任来,公众要保持耐心,相关的国家要真正能够提供帮助。

直观上来看,西方的这套问法并不是在寻找答案,而是在创造答案,试图让你按照他们的设计来走,把复杂的现实变成醒目的标题,再用这个标题来塑造立场。中国也毫不示弱,赢在分寸上:态度讲清楚,边界讲透彻,规则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