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敢动手，美国就让他后悔出生。”——这话不是街头混混喊的，是国防部长奥斯汀在讲台上当着全球媒体说的。台下掌声雷动，镜头扫过去，仿佛五角大楼的空调都调低了两度，杀气腾腾。
可杀气不能当焊条用。奥斯汀把“重建威慑”挂嘴边，转身就夸自家造船厂“正加班加点”，像给空心化的骨架贴创可贴。问题是，船台不是PPT，焊光一闪就得有真钢板。去年美国新下水军舰吨位不到中国三分之一，连海岸警卫队都得拆东墙补西墙。所谓“制造业回流”，更像把喇叭对准自己耳朵喊口号，越喊越聋。
更尴尬的是拿来撑门面的“委内瑞拉大捷”。一支连空军都凑不齐的小国部队，被美军无人机点名式的清场，本就没悬念。把这场面当“战绩”写进战略报告，等于把揍幼儿园小朋友当成拳王金腰带，越描越心虚。可 Pentagon 需要胜利故事，就像华尔街需要利好，真假不论，先让股价——不，让士气——红一天是一天。
奥斯汀的潜台词其实一句就能翻完：中国海军下饺子太快，太平洋那道“钢铁栅栏”快拦不住了。于是把“威慑”两个字音量调到最大，仿佛声音大就能掩盖船坞里空荡荡的回声。可惜历史数据不买账：朝鲜战争、越南丛林、阿富汗山谷，美军每次都带着技术和火力的绝对优势进场，最后都不得不把“胜利”二字重新编辑。对手不是被吓大的，是自己把代价算得太细。
北京那边倒没跟着敲锣打鼓。外交部发言人照旧一句“中方致力于和平发展”，听着像复读机，但船台上的龙门吊没停，一艘一艘往下水，用钢板写剧本：不抢主角，也不退场。真到摊牌那天，舞台中央未必是谁家航母，更可能是谁家货轮先扛不住运费——全球贸易这根血管一抽筋，再粗的炮管也得先熄火。
所以奥斯汀的狠话，最慌的也许不是太平洋对岸，而是自家军工复合体的会计。每放一句硬话，国会的预算表就多一行零。造船计划从355舰涨到500舰，钱袋子却越来越瘪。到最后，威慑会不会变成一张先透支、后打折的信用卡，谁也说不准。毕竟，钢铁的吨位不会配合演讲的节奏，它只认电弧、铆钉和24小时轮班的焊工——而这些，恰好是回不去的“美国往事”。
话筒可以调最大音量，船坞里的回声却骗不了人。世界最大的那艘“自信号”，现在正卡在干船坞里等钢板，等工人，等预算。潮水一来，先浮起来的，永远是吃水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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