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6年那笔750万卢比的买卖,把几十万活人像牲口一样打包卖了,这份带着血腥味的契约,至今还在让拉达克高原流血不止

1846年3月16日,一笔足以载入“人类贪婪史”的买卖成交了。

没有任何征兆,750万纳纳克沙希卢比,就把几万平方公里的雪域高原,连带着上面几十万活生生的人,像菜市场的牲口一样打包“卖”了。

签字的时候墨迹还没干透,几十万藏族后裔的命运就已经被锁死了。

这几张薄薄的纸,就是著名的《阿姆利则条约》。

直到今天,这笔旧账还在产生利息,只不过支付方式不是钞票,是几代人的眼泪和血。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前拉一点。

那会儿的拉达克,虽说地处边陲,但老百姓日子过得还算凑合,放牧、礼佛,跟西藏那边关系铁得很。

可惜啊,那个年代“老实”就是原罪。

南边的锡克帝国出了个叫佐拉瓦尔·辛格的狠人,号称“印度的拿破仑”,杀红了眼,吞了拉达克不说,还想把手伸向中国西藏的阿里。

结果呢?

这位猛将也是想瞎了心。

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上跟清君(军)叫板,简直是找死。

清军和藏族民兵一联手,直接教他做人。

佐拉瓦尔最后连人带马冻成了冰棍,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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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侵略者被打跑了,拉达克该消停了吧?

哪怕是做梦。

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的英国人,这会儿笑眯眯地进场了。

英国人那算盘打得,隔着喜马拉雅山都能听见响。

他们当时既要在印度搞殖民,又怕北边的沙俄南下。

直接统治拉达克吧,太冷太穷,还得花钱养兵,不划算。

于是,这帮搅屎棍想出个损招:扶植代理人。

他们找来了查谟的土邦主古拉布·辛格,说:“这地儿归你了,给钱就行。”

这就是开头那750万卢比的由来。

这就是最早的“外包”业务,英国人只负责收钱和画线,脏活累活全甩给了土邦王公,自己躲在幕后数钱。

这下可苦了拉达克的老百姓。

英国人为了搞个防范俄国和中国的“缓冲区”,硬生生切断了拉达克和西藏几千年的贸易线。

以前热闹的茶盐古道,一下子冷清得要把人冻死。

更要命的是,为了把当初买地的钱赚回来,土邦王公开始疯狂压榨,强迫劳役(Begar)成了那几代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时候清政府自己都一身病,根本顾不上这块飞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英国人在地图上乱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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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完,时间一晃到了1947年,又是一道鬼门关。

二战打完,英国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地鸡毛的“印巴分治”。

当时的土邦王公哈里·辛格,也是个奇葩,既不想跟巴基斯坦过,也不想跟印度过,做着独立的美梦。

结果巴基斯坦那边不干了,直接派部落武装杀过来。

哈里·辛格一看王位要丢,吓得连夜签了卖身契,求印度出兵。

就这样,印军的运输机降落在高原上,拉达克从英国人的半殖民地,变成了印度的“领土”。

至于这里世代居住的藏民?

从来没人问过他们愿不愿意。

投机者总以为自己能左右逢源,结果往往是左右挨巴掌,最后还得拉着无辜百姓一起垫背。

印度接手后,那胃口比英国人还大。

尼赫鲁政府拿着当年英国人私自涂改的地图,搞起了“前进政策”,一点点蚕食中国领土。

这事儿最后闹到了1962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爆发。

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中国军队势如破竹,把印军据点拔得干干净净。

为了和平,中国主动停火后撤。

可印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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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这种善意当成了软弱,赖在拉达克不走,开始疯狂修碉堡、修公路。

这半个多世纪下来,拉达克彻底变样了。

印度为了控制这里,修了从斯利那加到列城的战略公路。

路通了,兵车来了,原本的佛国净土变成了大兵营。

这招挺损的。

信佛的拉达克人在这个邦里彻底成了边缘人,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年轻一代开始穿牛仔裤、听宝莱坞神曲,学校里教的是印地语。

只有村口晒太阳的老人,还在转着经筒,对着雪山叹气。

你说这就够惨了吧?

别急,2019年还有更绝的。

莫迪政府玩了把大的,直接废了宪法第370条,把拉达克单拎出来搞成“联邦直辖区”。

刚开始,有些当地人还挺高兴,以为这下能当家作主了。

直辖意味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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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全印度的资本和人口都能随便进来了。

原本属于当地人的工作、土地、资源,一下子成了全印度的蛋糕。

更讽刺的是,以前好歹还有个地方议会能哼哼两声,现在倒好,所有决策全归新德里的官老爷说了算。

原本以为来了救星,结果发现是拆掉了自家大门的锁,让强盗进出得更方便了。

现在的列城,满大街都是军车,牧场被铁丝网割得支离破碎。

印度为了维持军事存在,把脆弱的高原生态搞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几年,他们还没事找事,在边境频频挑衅,把这片雪域变成了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藏民们夹在大国博弈的缝隙里,那日子是真的难。

那个曾经经幡飘扬、牛羊遍野的佛国,现在只能在老人的故事里听个响儿了。

列城的风还在吹,经幡还在动。

只是那个曾经的佛国,早就死在了1846年的那张收据里。

剩下的,不过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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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air Lamb, The China-India Borde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