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的油,一滴也不能落在对手碗里。”沃尔兹在联大这句大白话,把一场本该绕着外交辞令打转的会议,直接拉进了菜市场砍价模式。没有半点遮掩,美国把“石油=命脉”写在脸上,顺手把马杜罗当成附赠的靶子,罪名从贩毒到恐怖主义一路排开,像超市货架上贴满黄标签的临期商品,怎么刺眼怎么来。
马杜罗那边也不示弱,隔着屏幕喊冤:要抓人,先把证据晾在太阳底下。可惜国际官司拼的不是嗓门,是谁家的法警能跨国出手。美国司法部一纸诉状,把总统夫妇直接升级成通缉海报,悬赏数字晃得人眼花。程序正义不正义另说,先把声势造足,像极了直播带货里的“限时秒杀”,不管买不买,气氛得先嗨。
俄罗斯代表拍桌子骂“海盗行径”,古特雷斯皱着眉头提醒“别破窗”,可窗早就裂了缝。拉美小国代表在走廊里交头接耳:今天扣的是加拉加斯,明天会不会轮到自己?这话没人敢拿到话筒前,却像幽灵一样飘在会场空气里,谁闻谁心里打鼓。
沃尔兹补了一句“不占领”,听着像安抚,又像撇清。毕竟“接管”这个词特朗普随口说过,像把钥匙在众人面前晃一晃,再塞回口袋,留给大家无限遐想。不派地面部队,却掐住油管子、冻结账户、鼓动手腕够得着的反对派,成本低,收益高,比直接出兵干净利索。老套路新包装,外壳写着“为民除害”,配料表第一位仍是原油。
拉美媒体算过一笔账:委内瑞拉已探明石油三千亿桶,真全被对手控股,美国页岩油还怎么抬价?数字冷冰冰,却是最硬核的台词。于是“人权”“禁毒”“反恐”轮番登场,像给石油这盘主菜撒的葱花,颜色得够绿,味道可以忽略不计。
联大投票没有强制执行权,但舞台效果拉满。摄像机扫过,支持美国的阵营里,不少国家自家后院也在漏油,只是口径统一:先解决别人的火,再回头瞄自己的烟。反对者声音洪亮,却拿不出替代方案,只能把“尊重主权”当成护身符,念得多了,像循环播放的老歌,情怀满满,下载量一般。
最尴尬的是中间那排“沉默的大多数”。石油市场一咳嗽,他们财政就肺炎。真要站队,钱包先投票;嘴上说和平,合同里偷偷留空位,哪天风向一变,随时能把名字填进去。国际政治有时候就这么“诚实”,口号是拿来看的,账单是拿来付的。
于是好好一场“规则与秩序”的辩论赛,硬生生被掰成资源分配恳谈会。法律条文摆在那里,却像软面条,谁力气大谁拎得动。古特雷斯嘴里的“危险先例”,翻译过来就是:今天你能用起诉书抓人,明天别人就能用同样剧本抓你的盟友,剧本一旦上市,版权可不受限。
至于马杜罗夫妇最后会不会出现在美国法庭,没人敢下赌注。引渡国家元首,历史上成功的例子寥寥,但把“通缉”二字焊在他名片上,已经够让投资者脚底抹油。资本最怕不确定性,美国深谙此道,一根无形的绳子,也能把石油井口系成死结。
散会时,有位小国记者嘀咕:所谓国际法,大概就是给大国写的使用说明书,小国只能读免责声明。这句话没被任何官方记录收下,却像一粒砂,悄悄落进许多人的鞋里,走得越远,磨得越疼。
下一次联大再聚,剧本可能换角,主题依旧绕不开“谁的资源谁做主”。石油还在地下,管子却握在别人手里。至于人民能不能真受益,答案像井架上的火焰,烧得噼啪作响,照得通明,却始终点不热远处寒冷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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