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十二年清朝朝廷发生了一件震动满汉官员的离奇事件,状元吕宫以“人道拒绝”四字为由向帝王递交辞官信,公开宣称自己丧失了男人正常的生理功能,无法继续为官,在京城引起波澜,成为清初最具争议的宫廷秘闻之一,通过吕思勉的研究和家族记录我们可以一窥清初的权力斗争和孝庄太后的隐秘生活带来的风波。
吕宫是顺治四年的状元,之后当上了大学士、太子太保,权高位重,是顺治朝重要的文臣之一。这样一个权倾朝野的状元郎,为何要突然宣布身体不堪重负,执意辞官呢?他辞官的理由虽然荒诞不经,但随着史料的深挖,背后暴露了一场波诡云谲的明争暗斗。
顺治元年清帝渐渐安定了大局,孝庄太后是掌握着实际权柄的关键人物,她了解权衡之道,对于朝政运作乃至用人安排时的手段,在后人眼中多被称之为“铁腕又果断”,不过,她的私人生活同样引起了诸多争议和猜度,当族谱与正史相辅相成时,一个让人回味的故事也渐渐浮现,孝庄对年轻的才子状元吕宫格外重视,这种重视可不单纯是相信与赏识那么简单,掺杂了并不寻常的个人情感在里面,吕宫意识到这份重视背后异常意味后,承受着巨大的压迫。
顺治十二年,吕宫的辞职信递交上去,京城立刻震动起来,吏部尚书姜图南弹劾吕宫,说他以极端的理由推托公职,态度不体面,还涉嫌有失礼法,吕宫坚持辞官,他形容自己“体力不支”早已,更重要的原因是“人道拒绝”这个直接用语,辞职信递交上去,朝中已有隐约传闻指向孝庄太后与吕宫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不管这些传闻是真是假,吕宫的辞官风波已经让不少朝臣开始怀疑,孝庄与他之间的事情恐怕并非空穴来风,吕宫以极端的方式拒绝卷入,一方面是为了避开这场风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在那个时代,汉臣与太后之间一旦有了传闻,就如同站在刀尖上,一步走错便可能身陷囹圄,甚至惹来杀身之祸,吕宫显然也是知道其中的风险的。
顺治皇帝在这件事上表现得非常大度,他先是想挽留吕宫,甚至打算派御医为吕宫检查身体,但吕宫不愿配合,连见御医都不肯。吕宫第二次上书辞官,他在信中加重描写自己的“病态”,目的非常明显,就是要以毁掉自己名誉的方式达到彻底退出朝廷的目的。这封辞官信,不是普通的辞职宣言,倒更像是切割孙太后关注的“绝交信”。
但吕宫辞官后似乎并没有因此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吕宫据记载,并没有回原来的房子,而是搬到了京城郊区一处破旧民房中隐居,那段时间,吕宫似乎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相当低调谨慎。后来的记录中记载吕宫辞官的几年里,他没有上朝,也没有做任何社会活动,每天就整理自己生前书稿,吕宫将一部分书稿交给门生代为保存,但要求藏而不传,又多了不少谜团。
直到顺治帝去世,吕宫才短暂回到京城为皇帝吊唁,完成丧礼后,他几乎是最快的速度离开京城,回到了家乡常州,在终老之年也没有与朝廷有任何交集,断送了自己的一生。
吕宫辞职这件事,在不少人看来并不是孤立事件,清初一批状元和高官,那时或是辞职或是横祸上身,命运竟然有些惊人的一致,这些顶尖知识分子,好像总是在权力场与清廷后宫之间的暗流里,站在最危险的边缘,特别是吕宫,更多像是在害怕“嫪毐式”惨剧的重演,秦始皇的母亲赵姬因为宠幸嫪毐,结果嫪毐被灭九族,历史的教训好像给吕宫敲响了警钟。
虽然不能直言孝庄对吕宫有特别的关注动机,但是朝廷里这一连串无法讲清楚的事情,反而会让人联想到更多的契机。吕思勉在追寻家族资料的时候,在《国史列传》等正史资料里,求证中清朝吕宫的请辞方式其实是为了自保,但是也是为了与孝庄彻底隔绝联系。孝庄非常有强势作风,她的能力不光有在治事上的成就,她在个人生活层面也有相当的影响力,而且她在与洪承畴在南方的布局,在沟通、制止满汉大臣的方面展示出来的可谓是巧思。吕宫的道德拉锯与辞职的动作,也侧面显示出清初宫廷的复杂情况。
纵观吕宫的一生,年轻时得了个状元,志得意满,后来遇上政治漩涡里的私人恩怨,宁愿自毁前程也要抽身而出,这种决断真是让人唏嘘不已,他主动放弃了大好前程,还在是非之地处处小心,想避开一切是非,他的经历,既是个清初宫廷里暗流涌动的小缩影,也是那个旧时代个人与权力较量的真写照。
从家族的角度,吕宫用自己的人生做了或许唯一能保护自己的选择,而孝庄太后作为清初历史上的重要人物,她鲜明的行事作风和复杂的个人生活,也影响着清初的方方面面,这段历史,至今也是中国史料中极具争议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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