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那个吐血而亡的穷学生,狠狠抽了公知们一耳光:有时候,体面真的救不了中国
一九一九年5月7日,北京的一间破旧宿舍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一个年仅24岁的年轻人,猛地从床上欠起身子,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咯咯声,紧接着,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了灰白的床单上。
这就是郭钦光留给人间的最后一点痕迹。
就在三天前,这个已经被肺结核掏空了身体的年轻人,还拖着那副随时可能散架的病骨头,站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潮中心。
那天他因为悲愤过度,当场呕血晕倒,吓坏了身边的同学。
这颗炸弹,瞬间就把整个北京城的怒火给引爆了。
当北大校长蔡元培带着师生为他举行追悼会时,全场哭声震天,那场面,连路过的路人都忍不住抹眼泪。
可就在这会儿,另一位学贯中西的大师却在冷静地劝告学生:“回去读书,别被情绪裹挟。”
这一场关于“流血”还是“读书”的较量,不仅仅决定了那个夏天的走向,说实话,它简直就是中国往后百年两种命运抉择的预演。
这事儿吧,得从头捋。
当时的中国,头顶着“一战战胜国”的帽子,老百姓满心欢喜,觉得这回总算能扬眉吐气了,怎么着也得把德国在山东的特权拿回来吧?
结果呢?
巴黎和会上的那些列强们,就像在菜市场分猪肉一样,转手就把山东送给了日本。
这哪里是外交啊,这分明就是公开的分赃。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哗然。
这时候,摆在中国知识分子面前的路其实就两条:一条是相信“公理战胜强权”,继续讲道理、走程序,这是体面人的做法;另一条则是掀桌子,既然规则是你们定的,那我就用拳头和鲜血告诉你们,这规则老子不认。
当时刚从美国回来两年的胡适,选的是前者。
他主张“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在他看来,学生罢课那就是扰乱教育秩序,靠街头运动解决不了国家的根本烂疮。
这种思维在当时特别有市场。
这种“绅士”般的幻想,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面前,就像是用纸糊的盾牌去挡子弹,看着漂亮,其实一捅就破。
现实很快就狠狠扇了“理性派”一耳光。
这种窝囊气,老百姓早就受够了!
郭钦光就是那个不愿意再忍受窝囊气的代表。
我也去查了查资料,这个郭钦光其实是个极度沉默的人。
家里穷,书读得晚,在北大预科班里也就是个小透明,平时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但他身上有一股那个时代稀缺的“野性”。
5月4日那天,他明明病得连路都走不稳,肺里的结核菌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力,可他硬是扛着白旗冲在队伍最前面。
当时有人劝他回去休息,你猜他在集会上怎么喊的?
他嘶吼着:“国家都要亡了,我还惜这几斤病骨头做什么!”
这种不要命的劲头,恰恰是当时那些坐在书斋里喝咖啡、谈自由主义的大师们所无法理解的。
胡适的理性在和平年代那是良药,但在那个列强环伺的时代,说难听点,就成了软弱的代名词。
我们回过头看,为什么说郭钦光稀缺,而胡适之太多?
这种心态在民国初年弥漫在整个知识界。
辛亥革命虽然推翻了帝制,但随后的军阀混战让很多人对暴力革命失望,转而寻求温和改良。
郭钦光的死打破了这种幻想。
郭钦光这一死,直接把事情闹大了。
随后爆发的“六三”大罢工、罢市,逼得北洋政府不得不拒签和约。
这是中国近代外交史上第一次对列强说“不”。
这种历史的惯性一直延伸到了今天。
每当我们在国际上遭遇不公,比如企业被无理制裁、技术遭遇封锁时,总会有一些声音跳出来说:“是不是我们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要反思为什么人家不打别人专打你。”
这不就是一百年前胡适式思维的现代版吗?
他们习惯了在西方制定的规则里寻找生存空间,却忘了规则本身就是用来束缚弱者的。
看看现在的北斗组网、C919飞天、华为芯片突围,哪一样是靠“讲道理”讲出来的?
全是靠像郭钦光那样的一群人,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在封锁中硬生生杀出的一条血路。
历史从不偏爱那些只懂低头反思的“君子”,它只在这个世界上给那些敢于亮剑的“狂人”留位置。
郭钦光的名字后来被刻在了北大的烈士碑上,虽然他在历史课本里的篇幅远不如胡适,但他所代表的那种“宁为玉碎”的骨气,才是中华民族能够历经劫难而重生的核心密码。
尊严这东西,从来不是靠乞讨求来的,而是站直了身子,硬生生抗出来的。
如果百年前的中国全是胡适,我们可能早就成了列强的殖民地;正因为有了郭钦光,这个民族的脊梁,才没有彻底断掉。
那天以后,北大红楼的钟声依旧按时敲响,只是那个来自海南的瘦弱身影,再也没能走进教室。
参考资料:
彭明,《五四运动史》,人民出版社,1984年。
蔡元培,《蔡元培全集》,浙江教育出版社,1997年。
易竹贤,《胡适传》,湖北人民出版社,1987年。
《晨报》,1919年5月8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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