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报出菜名,他又在后面冷笑。
“宋嫣,你点的菜全是我喜欢吃的,都不迎合一下小奶狗的口味吗?”
“还是说,他就是你无聊解闷的玩意儿,不是确定好的下家?”
听着他夹枪带棒的嘲讽,我心里一阵烦躁。
“顾霖,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在婚姻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找好了下家。”
顾霖骤然一噎,下意识张口:“都说了我没有……”
“产检都挂我的号了,别说不是故意的。”
我冷冷打断了他,将打包好的盒饭拎在手上。
“恭喜你,又一次成功恶心到了我。”
“我同意离婚了,下周一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说完,也不管顾霖是什么反应,我便径直越过他,离开了快餐店。
推门出去的一刹那,冰凉的冬日晚风吹在流了泪的脸上,刀割一样疼痛。
正在我狼狈地满身找纸擦的时候,一杯我十几岁时最爱喝的温热奶茶,递到了我的手里。
“小懒猫,怎么还这么迷糊,冻哭了都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18岁的顾霖揉了揉我的头发,将自己的大衣脱下盖在我身上。
那熟悉的松木气息和温度,一时让我晃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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