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梨没哭。
她把父亲仅剩的几件旧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塞进那个褪了色的蓝布包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找他没用。这些天,我已经找够了。”
“可你们是订了婚的!”父亲抓住她的手,那双手枯瘦得只剩一层皮,“斯年那孩子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了,一定……”
“好了,爸,在我心里,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江若梨打断他,抬起眼看向窗外,“到了那边,我们好好过。”
她的声音太稳,稳得让父亲怔住,而后哭得更凶。
第二天清晨,陆斯年来了。
他穿着笔挺的軍装,肩章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风,还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英俊得让这破败的小屋都显得格格不入。
“若梨。”他喊她,声音低沉,“我这几天在帮清露跑工作的事,今天才知道伯父出事了。”
江若梨背对着他,继续往包里塞最后一条围巾。
陆斯年走到她身后,伸手想碰她的肩,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我现在就去找人,让他们重查。伯父为人正派,一定是被冤枉的,你别急。”
江若梨转过身,看向这张她爱了许多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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