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大明三百年基业,所谓盛世,不过宫廷与江南一隅之浮华,于底层黔首而言,实乃一部“愈演愈烈,无出其右”之苦难史。当大明在内耗与暴政中渐趋末路,大西洋彼岸之西方,正经历着天翻地覆之变革,二者之反差,更显明室统治之腐朽与倒行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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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廷对庶民之剥削压迫,随财政之崩溃而愈演愈烈。太祖朱元璋虽标榜“轻徭薄赋”,实则大肆将民田转为官田,官田之税,竟为民田十倍有余。更兼大兴文字之狱,删改《孟子》,以八股取士,禁锢思想,如枷锁加身。至明末,财政枯竭之朝廷,更推出“三饷加派”——辽饷、剿饷、练饷,岁征白银九百余万两,几与全国正税相埒。地方官吏趁机层层盘剥,“中央加一厘,地方加一分”,如割韭菜般肆无忌惮,最终摊于百姓之赋税,往往数倍于朝廷之规定。与此同时,土地兼并如狼似虎,连年天灾如雪上加霜,陕西“赤地千里”,河南“人相食”,而政府却国库空虚,无力赈济,终将绝望之民众推向起义之洪流。

尤可叹者,当明室深陷封建之泥潭,愈挣扎愈沉沦之时,欧洲正奋力挣脱中世纪之黑暗,迈向近代化之门槛。思想文化领域,欧洲文艺复兴如火如荼,人文主义思潮高涨,肯定人之价值与尊严,鼓励探索与创新。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等巨匠横空出世,科学精神萌芽,哥白尼提出“日心说”,挑战教会之陈腐教条。反观明室,程朱理学日益僵化,八股取士令知识分子皓首穷经,脱离实际,沦为统治者之奴仆。此等文化专制,令中国错失思想解放之良机,与欧洲之差距,愈拉愈大。

经济科技层面,二者之对比,更令人触目惊心。欧洲地理大发现,开辟新航路,世界市场初现雏形,商业资本迅速积累,生产力蓬勃发展。而明室却固守“重农抑商”之旧策,实行海禁,扼杀江南地区萌芽之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商人地位低下,财富多用于购置田产,而非扩大再生产,经济结构难以突破。科技方面,欧洲印刷术革新(古腾堡印刷机)促进知识传播,火器技术、航海技术日新月异。而明室科技停滞不前,火器落后于西方,远洋航行能力尽失,连透明玻璃亦无法自产。此等技术代差,为日后中国近代之处处被动,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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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初之赋税压榨、思想禁锢,至明末之生死绝境、科技停滞,明室政权以持续之保守与压迫,愈演愈烈。其既未能使百姓免于饥寒,亦未能守护社会进步之微光,反而在与同时代欧洲之激烈竞争中,将中国推向全面落后之深渊。此诚为一部令人扼腕之历史教训,警醒后世,勿忘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