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携着江南烟雨款款而来，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肌肤胜雪映着鎏金步摇的微光，唇间一点朱砂恰似白瓷上落的红梅——这便是陈瑶，美得教人想起《洛神赋》里"翩若惊鸿"的句子。

这般姿容原是画师工笔难描的：杏子眼天生带着三分水器，眼尾却微微上扬，像工笔勾勒的凤凰翎羽；鼻梁如玉簪般挺秀，偏在鼻尖缀着颗玲珑的痣，倒成了整张宣纸上最妙的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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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是那通身的气韵，分明是金玉堆里养出的矜贵，眼波流转间偏又透出青瓷般的易碎感，教人想起薄雾中颤巍巍的垂丝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