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有人肯喊停,几十万条命就不会被当成野草割掉。” 刷到这段旧账,我半夜坐直:五胡乱华里最不起眼的羯族,先被踩成奴隶,再踩别人头称帝,最后又被反杀到灭种。短短几十年,把“冤冤相报”四个字写成了血书。
石勒开局就是奴隶,白天被锁,晚上啃生豆,翻身第一件事不是报复,而是给老东家发退休金。 他懂一个道理:人心怕冷,给一口热饭就能换一条命。后赵那几年,汉人胡人混编当兵,村口能听见羯语骂娘,也能听见琴弹《广陵散》,算是黑暗里难得的亮。
可亮灯的人一死,石虎上台,玩法直接改成“活人猎场”。 邺城外的林子被清成空地,百姓赶进去当猎物,他骑马带箭,射腿不射头,图听惨叫。晚上回宫,把汉女扔进厨房,说“两脚羊”嫩,蘸蒜吃。 我读到这儿下意识捂脖子,才懂什么叫“把仇恨当饭吃”。
冉闵就是这时候疯的。 他爹被羯人弄死,自己给石家当了二十年干儿子,每天叫杀父仇人“叔”。石虎一死,他连夜发公告:杀胡。 没战术,就一句“斩一颗羯人头,封一级”。 第二天城门堆成小山,全是辫子、耳环、烂鼻子。十天后,邺城河里漂满无头尸,水都红得发稠。 史书说“禽兽食之”,翻译过来:野狗吃到撑,跑不动路。
最讽刺的是,冉闵也当过屠夫,却嫌场面太臭,派人烧尸,烧到一半又下雨,油水混着雨水流进井,全城喝了三天“肉汤”。 没人欢呼,汉人胡人一起蹲墙根吐,吐完继续砍,因为停不下来了。
羯族没死绝,还剩一个侯景。 他带八百骑逃到南方,先给梁武帝磕头,转头把南京变成屠宰流水线。 建康城破那天,他坐在皇宫龙椅上,拿金杯喝酒,脚下踩着皇孙的小尸体,说“你们当年笑我是杂种,今天杂种要笑你们断子绝孙”。 结果南方也忍不了,南北头一次联手,把羯人绑石头沉江,一个喘气的都没留。
写到这儿,我电脑屏幕反光,照见自己脸色惨白。 羯族从奴隶到皇帝再到绝户,每一步都踩着别人的脖子,也被人踩脖子。 没人真正赢,只是轮到谁拿刀。
历史没给解法,只给警告: 当把人当羊,下一个被端上桌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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