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常说,这个世界变化快,但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地步,恐怕也就是这几年的半导体行业了。原本大家都预测,今年全球芯片市场规模得奔着一万亿美元去了,这可是个天文数字,按理说大家应该忙着分蛋糕才对。可没成想,曾经在咱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三大巨头——阿斯麦、美光和英伟达,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步调一致地选择了收缩或者撤离。
有人觉得可惜,也有人觉得是挑战,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全球产业格局的一次大洗牌。咱们实事求是地讲,这三家公司在各自的领域,那都是“带头大哥”。阿斯麦的光刻机、美光的存储芯片、英伟达的AI算力,哪一个不是咱们过去这些年咬着牙想追赶的标杆?它们留下的近三千亿元的市场空白,确实像是一场“泼天的富贵”,直挺挺地落在了中国厂商的面前。但这富贵能不能接得住,能不能转化成咱们自个儿的长久优势,这才是最考验内功的时候。
咱们先说说荷兰的阿斯麦。这家公司其实挺憋屈的,我估计他们的CEO晚上睡觉都不一定踏实。作为全球唯一能做高端光刻机的企业,中国市场曾经贡献了他们将近三成的营收。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呢?可架不住背后的压力。去年年底,由于一些外部力量的干预,荷兰那边把光刻机的出口门槛一降再降,连带着中阶机型和软件服务都不让卖了。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结果显而易见:阿斯麦股价大跌,市值蒸发,更要命的是,它发现自个儿离不开中国的材料。
光刻机里头得用稀土磁体,镜头抛光得用铈基材料,这些东西全球九成的产能都在咱们手里。现在咱们对含稀土的产品出口加强了管理,阿斯麦手里的库存据说也就够撑两个月。更让它坐不住的是,咱们自己的光刻机技术追上来的速度,比很多人预想的都要快。上海微电子的28纳米设备良率上来了,成本却只有人家的三分之一。这就是现实,你在这个位置上撤了,空出来的坑,自然有人会去填。
再说美光。美光的事儿,我觉得是个典型。它在中国市场经营了这么多年,最后因为网络安全审查没通过,自个儿把路走窄了。咱们的工作人员实测发现,在金融、电力这些关键领域,如果存储芯片在极端环境下出故障,或者存在安全隐患,那后果是不敢想象的。现在美光宣布退出中国服务器芯片业务,还裁了员。它前脚刚走,咱们的长江存储和长鑫存储后脚就顶上了。
我听说武汉那边,长江存储的生产线现在是连轴转,三班倒。以前咱们可能还觉得国产存储芯片跟国际大牌有差距,但现在你看,128层型号的读写速度和功耗,已经完全能跟一线大厂掰掰手腕了。长鑫在长沙的工厂,订单都排到了明年下半年。这说明什么?说明市场不等人,信任一旦崩塌,份额很快就会被更可靠的人拿走。
最后得聊聊英伟达。黄仁勋最近在公开场合确认撤出中国市场时,语气里的无奈是藏不住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失去中国这个巨大的AI算力市场,对英伟达来说是伤筋动骨的。美国那些半导体企业的市值缩水,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种人为的割裂。
但是,大家发现没有?英伟达的高端芯片断供了,咱们的AI产业并没有瘫痪。华为的昇腾芯片现在在很多地方都落地了。去南方电网看看,巡检效率提了多少倍?去医院看看,AI辅助诊断让阅片时间从十几分钟缩短到十几秒。还有寒武纪的芯片,晶体管数量和算力也在突飞猛进。这种“倒逼”出来的生命力,往往是最顽强的。以前有现成的买,大家可能还会有依赖心理;现在没得买了,只能自力更生,反而把整条产业链的潜力都给逼出来了。
从当年被人嘲笑,到后来的处处受限,再到今天的局部领先。这种转变不是靠喊口号喊出来的,是靠成千上万个像大基金、像中芯国际这样的企业,一个制程一个制程抠出来的,是一个光刻胶一个光刻胶试出来的。
咱们回顾一下历史。当年搞“两弹一星”的时候,咱们环境不比现在苦?可最后咱们还是搞成了。半导体虽然复杂,但道理是一样的。只要咱们有市场,有资金,更有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现在大基金三期也有了,资金重点投向制造和设备环节,这种协同作战的势头已经形成了。
当然,咱们也得保持冷静。虽然巨头们撤离留下了机会,但咱们的底子毕竟还在补强阶段。
接下来的竞争,不再是简单的规模竞争,而是硬核技术的比拼。人家撤离是因为政策,但如果咱们的技术跟不上,那这份“富贵”也只是暂时的。咱们得继续稳扎稳打,把产业链的每一个环节都做扎实,不能有短板。
这波巨头撤离潮是一个分水岭。它标志着靠引进、靠买买买来搞高科技的时代彻底结束了。未来,是中国芯片真正挺起脊梁骨的时代。虽然前路还会有波折,甚至会有更多的打压,但只要咱们团结一心,把自己的事情做好,那些离开的人早晚会意识到,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市场,更是一个时代的入场券。
咱们中国厂商,得稳稳地接住这份机遇,把这块“硬骨头”彻底啃下来。让世界看看,中国芯片不仅能填补空白,还能在高峰上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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