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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从1644年到1912年,这段时间是满族人掌权的王朝,他们从东北打进来,建立了大帝国,满族人口少,汉族多出好多倍,所以为了稳住江山,满族统治者想出各种办法来分清楚谁是满族谁是汉族,尤其是对女人,因为女人涉及家庭和后代传承。区分不是随便搞的,而是有政治目的,防止大家混在一起,满族人想保持自己的特权地位。
男的容易分,通过剃头留辫子一眼看出来,但女的没那么简单,朝廷就盯上身体上的特征了,两个地方特别关键,一个是耳朵,容易看到,另一个是脚,比较私密,得检查才能知道。这俩特征不是天生的,而是习俗造成的,满族和汉族的文化不一样,导致身体上留下痕迹。
先说耳朵这个明显的部位。满族女人有“一耳三钳”的传统,就是每只耳朵要穿三个孔,从小就这样办。女孩生下来没多久,家里老人用银针在耳垂上扎孔,挂上环子,穷家用铜的,富家用金银玉珠啥的。这习俗从满族老家就带过来,入关后还坚持,用来标明身份。走在街上,满族女人耳朵上挂的东西叮当响,三串饰物晃悠,一看就知道是旗人。汉族女人不一样,她们耳朵大多光溜,或者就一个孔,戴个小坠子,不张扬。
为什么分得清?因为清初朝廷把这个当官方标志,查户籍的时候,官员直接掀头发数孔,三个就是满族,一个或没有的多是汉族。这不是闹着玩,1660年代北京有案子,汉族女人想冒充满族领福利,耳朵检查露馅,罚银子还得公开认错。满族人觉得这能证明血统纯正,汉族人要是多扎孔模仿,也容易被看出来,因为新孔痕迹重,位置不对称。朝廷打击冒充特别狠,目的就是维护八旗福利不外流,那些旗人免税、当官优先,生活有补贴,汉族人眼红但没法子。
耳朵检查在日常中实用,街头一看就行,但也引发矛盾。满族官员执行时带点优越感,觉得汉族人低一等。清初几十年,这种区分执行得死板,女人出门得小心,耳朵露出来就可能被盯上。汉族家庭穷的想沾光,就偷偷给闺女多扎孔,但风险大,一旦查出,全家遭殃。满族女人也得保持传统,不然被质疑不正宗。
康熙年间开始松动点,满族人学汉文化,女人耳饰不那么严格,但基本还坚持三孔。雍正乾隆时候,通婚多,混血孩子耳朵特征模糊,靠这个分就不准了。到19世纪,西方东西进来,耳饰变成时尚,很多人戴西式耳钉,不再是身份标签。清末,辛亥革命后,民国政府废除旗籍,耳朵孔数彻底成历史,现在博物馆里看那些老耳环,就知道当年的事。
再说脚这个隐私部位。脚的区别来自裹足习俗,汉族女人,尤其是江南一带,从小裹脚,五六岁开始用布条绑紧,脚趾折进去,成年脚掌变形,三寸长,叫金莲,在汉族眼里这是美,裹得小走路婀娜。但满族人看不惯,觉得这是自残,他们是游牧出身,女人要骑马干活,所以天足,自然脚型。清廷下令,旗人女人不准裹,违者罚重。检查脚的时候麻烦,得脱鞋袜,暴露隐私,官差上门突击,女人得在陌生人面前露脚。
裹了的多是汉族,没裹的可能是满族,但得结合其他证据。1690年代,江南有大批案子,汉族家庭私裹足,被抓到集市上解布条,围观一大堆,罚款外加丢人。满族官员查的时候不客气,态度冷硬,汉族女人觉得耻辱,但没法反抗。这习俗根深蒂固,农村管不着的地方还偷偷裹,城市里慢慢少。
裹足不光是美丑问题,还牵扯健康,裹了脚女人走路疼,行动不便,满族人用这个巩固优越感,说汉族习俗落后。清初政策严,目的防融合,婚姻上满男娶汉女行,反过来难。宫里宫女也分,满族穿旗装天足,汉族裹足穿汉服。康熙雍正后,汉文化影响大,满族人读儒书,裹足在汉族中开始衰,城市家庭不裹闺女脚,改穿平底鞋。乾隆时候,混血多,脚型不再准。
19世纪,洋人进来,传教士骂裹足野蛮,上海广州开埠后,汉族女人穿皮鞋,裹足彻底过时。清末维新运动,知识分子推不裹足,女人自己也不愿裹。1911年清亡,裹足成落后象征,现在看老照片,就明白当年痛苦。
这两个部位区分的背后,是清朝的民族政策。满族人少,怕被汉族吞没,所以用身体特征当工具,八旗制度核心,旗人特权多,定期查户籍,耳朵脚就是证据。婚姻不对等,满汉界限清,防止混血稀释满族血统。清初执行猛,官员用检查压汉族,汉族人活得憋屈,满族人高人一等。但时间长了,统治稳,康熙从1661到1722年,政策缓和,满族学汉礼,女人习俗混杂。
雍正1722到1735,打击冒充还严,但融合加速。乾隆1735到1796,通婚常见,特征不绝对,靠族谱户籍。19世纪,太平天国后,社会乱,西方冲击,习俗变快。洋务运动从1860s,学西方,裹足耳饰都淡。清末,维新派骂传统陋习,女人解放脚,耳饰随意戴。辛亥1911推翻清,民国废旗汉标签,身体特征没用了。
历史看,这政策短期管用,长期失败,因为文化总融合。满族入关后,渐渐汉化,习俗混在一起。汉族裹足害人多,女人遭罪,裹脚布一层层绑,骨头断,感染多,行动难。满族天足实际点,但耳孔从小扎,也疼。政策执行带歧视,满官欺汉女,检查隐私不尊重。融合后,好处是习俗进步,不裹足女人自由多。现代想,当年女人苦,身份定生死,现在平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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