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郊区全部城市化了
到那个时候
我们的后代还会记得
他们的父辈、祖辈
曾经生活过的那片土地吗?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三十三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七宝第二中学的学生来诵读《寻乡记》。今天,你将听到的是《秋雨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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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土生土长的莘庄人,从小在村庄、田野里长大。三十多年的农田劳作,跌打滚爬,让我虽然住进了已城市化的居民区,但仍对过去的农村生活,有着割舍不了的感情和眷恋。
立秋,干支历二十四个节气中的第十三个节气。过了立秋则标志着炎热的夏天将慢慢离去。秋天的雨和春、夏、冬截然不同,它有着独特的性格风范,如水池里音乐喷泉喷出来的水珠,竞相飞落,偶尔像瀑布匆匆来、急急走,偶尔又如一片混沌飘飘洒洒、无边无际,有时又会大大方方、几天不离。“秋风秋雨愁煞人”是对秋雨最为形象的写照。
上海每年一般进入八月份后会受台风的影响。而立秋又必是8月的7日、8日,种田人称为“只脱时辰,勿脱日脚”。立秋一到,这天气就像“军事化”,立时变脸。除了气温仍是有秋老虎发挥余热外,天上的云变成了跑马似的云朵,大一团、小一片,趁着一次次的台风来袭飞快地奔跑着。云里雨、日出雨,这块地里下着雨,旁边的地里一点都不下的秋雨现象开始出现。
而立秋这天如若下雨,那就成了农民们的担忧事了。农谚里有:立秋逢着雨,水稻发芽稻田里。意味着当年的秋季雨水过盛,对水稻生长不利。秋前栽下的水稻,是遵循着“处暑根生谷,白露白迷迷,秋分稻秀齐,寒露呒青稻,霜降一齐倒(割)”。这个阶段的水稻,正处于孕穗、秀穗、灌浆、籽粒饱满阶段,确实需要充足的水分,更需要大量的养分。而养分的形成很大程度还需要光合作用,来保证供给农作物的充足养分,确保丰产丰收。雨水太多还会引起水稻的倒伏,导致减产减收。
秋雨也有很少前来光顾的时候,农谚称为“夏水潽(雨水多)、秋水枯(雨水少)”的年份,到了交寒露节气雨水仍很少,此时的水稻田已需要为秋熟作物播种开始养地了,不宜再灌溉、放水。而这个阶段的水稻米粒在水分充足之下还能长上一层皮,此时如果下一场秋雨,又能促使水稻增收一成产量。对水稻来说那真是甘醇的美酒,所谓“秋雨贵如油”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与水稻生长恰恰相反的是棉花,这个阶段却最好是不要下雨。农谚里有“大暑开黄花(棉花开的花)、四十五天捉(摘)白花”。立秋后半个多月,棉花已经陆陆续续地开始裂壳、吐絮。此时如果秋雨绵绵,来了不去,对棉花的产量、品质、价格影响极大。本来应该是农谚里说的:“白露三朝花上场(晒)”的,但是无情的秋雨就是下个不停,赖着不走。如果落落停停连续半个月以上,今年的棉花收成,算是小孩拔草——“拉倒”了。什么一步捉三斤(棉花)、国庆前产量过半(一般年份,国庆节前的棉花产量基本上是当年棉花产量的一半),统统成了泡影。
记得有一年也是秋雨下个不停,眼看着棉花铃子有的刚要吐絮,大都还没裂开,国庆节就在眼前,公社干部们果断作出决定:烂铃不烂产!动员全体干部、社员白天冒雨到棉花地里摘烂铃子,晚上老老小小齐上阵,在家里剥烂铃。然而棉花的亩产量是以去了籽的皮棉计算的,品级是以棉花的纤维长度计算的,价格又是以品质、品级、季节来确定的。即使真的能做到烂铃不烂产,其品质、品级和价格都只能是拔棉花萁时的“脚疙头”,是最差的!真是愁煞人的秋雨啊!
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三十三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七宝第二中学的学生来诵读《寻乡记》。全书分《故土离歌》《农事琐忆》《陌上花开》《野灶炊烟》四个篇章,附录则收录了部分闵行的老地名和乡村振兴的内容。闵行原住民们深情写成的一篇篇关于乡村的文章,寻觅的是家乡的一草一木、一屋一景、一事一人……是真实的,让人历历在目的,或许能为渐行渐远的乡村生活留下一份温情的记忆。
2026年1月起,第三十三季正式开启,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作者:瞿金其
朗读:七宝二中 六11班 安志珉
编辑:陈依婷
初审:方佳璐
复审:何婷婷
终审:刘垦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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