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人:林语

情感书院 · 第四讲

生命警报:那些在绝境中长出翅膀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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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信——我当过三个月的“邮差”。

不是送快递,是送信。

九封没有邮票、没有邮编、用牛皮纸糊得严严实实的信。

委托我的人说:

“这些信,得亲手交到收信人手里。

他们等这些字,等了半辈子。”

而第一站,就把我惊着了——

郊区监狱的旧址,如今是个养老院。

来接信的秦伯,九十三岁,耳聪目明。

他接过那封最厚的信时,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拆开,里面是一本手抄的《康熙字典》——

准确说,是字典的“骨骼”:

泛黄的练习本上,

用极细的钢笔字,一个部首一个部首,

一个字一个字,抄了整整十五年。

“我在里头的时候,”秦伯摩挲着纸页,

眼睛里有光在晃,“每天抄三十个字。

看守说:‘老秦,抄这有啥用?’

我说:‘每个字都是一扇窗,

我一天开三十扇,还怕看不见天?’”

他忽然笑起来,缺了牙的嘴像个小月亮:

“后来啊,他们排着队找我——

‘老秦,自由的‘自’怎么写?

‘老秦,回家的‘回’有几划?’

你看,再高的墙,也关不住人对‘字’的渴望。”

这就是老祖宗说的“书补”——

它补的不是知识,是魂魄。

是在所有光都被熄灭时,

你自己能点起的那盏灯。

更神奇的第二封信,把我带到了市医院心理科。

安医生,四十出头,温温柔柔的。

她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一沓……病历?

仔细看,是病历改成的“处方笺”:

“患者李某某,失眠三月。

处方:抄写《诗经·七月》三遍,

重点体会‘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的节奏感。”

“患者王某,失恋后暴食。

处方:临摹《兰亭序》,

在‘俯仰一世’与‘快然自足’之间,

找到呼吸的平衡点。”

安医生不好意思地笑:“这是我刚工作时瞎搞的。

那时科里没药,患者又急需出口。

我就想,既然文字能记录病痛,

那能不能……反过来治病?”

她告诉我最成功的一个“病例”——

有位老太太,老伴去世后整整两年不开口说话。

安医生每周去陪她,不说话,只写字。

写“昨夜雨疏风骤”,老太太眼皮动了动;

写“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老太太手指在膝上划了划。

三个月后的清明,老太太突然开口:

“小安,给我写个‘寄’字吧。

老头子名字里,有个奇。

我想跟她说,院子里的玉兰,又开了。”

那一刻,文字不再是符号,

成了两个世界之间,最轻又最坚固的桥。

我们总以为读书是“汲取”,

却不知最高级的阅读,其实是呼吸——

吸入千百年的悲欢,呼出属于自己的顿悟。

就像那位每天在菜市场角落读《庄子》的鱼贩老赵说的:

“杀鱼的时候,我想着‘相忘于江湖’;

刮鳞的时候,念着‘汝非鱼,安知鱼之乐’。

想着念着,手里的刀都轻了三分。

隔壁摊说我矫情,

我说你懂啥,我这是在给鱼超度呢!”

说完自己哈哈大笑,笑声溅起的水花里,

我竟真看见了几分庄周的逍遥。

所以“书补”到底补什么?

我总结了三个层次,你不妨对号入座:

第一层:补“氧气”

当你觉得快被生活憋死时——

去读读苏东坡被贬黄州时写的《寒食帖》。

看看那潦草的“卧闻海棠花,泥污燕支雪”,

看看墨色里透出的狼狈与倔强。

然后你会知道,

原来九百年前的月光,也曾照见过比你更深的泥泞。

而他,在泥泞里开出了花。

第二层:补“镜子”

当你看不清自己时——

去翻翻《红楼梦》。

别只看宝黛爱情,看看那些小人物:

茗烟、小红、司棋。

看看他们在命运的夹缝里,

怎样活出自己的声色。

你会发现,

每个时代都有它的“大观园”,

而你要做的,不是成为谁,

是在自己的角色里,演得无愧。

第三层:补“翅膀

当你觉得再也飞不动时——

去读读《夜航船》。

那个明朝书生张岱,在兵荒马乱里,

硬是写下整个时代的灯火与暖意。

他说:“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

什么意思?

就是在最颠簸的旅程里,

也要守护心头那点不灭的星光。

这星光,能带你穿越任何黑暗。

上个月同学会,当年最腼腆的小薇,

如今竟成了儿童病房的“故事医生”。

她随身带着个布袋,里面没有听诊器,

全是巴掌大的小书。

白血病的孩子化疗疼,她翻开《小王子》:

“你看,小王子说,重要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

自闭症孩子不说话,她指着《活了100万次的猫》:

“这只猫活了100万次,

最后一次,它才学会了哭。”

有个小女孩悄悄跟她说:

“薇阿姨,我不怕打针了。

因为你说过,疼痛是身体在写信,

提醒我们要好好爱它。”

你看,当文字遇到最纯净的心,

它会变成最神奇的药。

所以,别再说“没时间读书”了。

读书不是任务,是生命的应急机制。

就像我书房那盏总不关的台灯,

朋友问:“多费电啊。”

我说:“这不是灯,是灯塔。

万一哪个深夜有船迷路呢?

哪怕只是我自己的心,

也需要这点光,确认港口的方向。”

最后,分享秦伯那天送我出门时说的话。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岁月本身。

他说:“小林,你知道为什么是《康熙字典》吗?

因为那里头,每个字都干干净净的——

没有仇恨,没有冤屈,没有是非对错。

‘爱’就是‘爱’,‘家’就是‘家’。

我在最脏的地方,守住了最干净的东西。

这守住的,就是我的命。”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明白——

原来“书补”补的,从来不是外面的世界,

而是在任何世界里,

都能让自己完整的能力。

当现实给你一副镣铐,

文字会递给你钥匙;

当生活塞给你一团乱麻,

文字会教你如何抽出第一根线头。

从今天起,试着在枕边放本书吧。

不必名著,甚至不必是书——

一首抄在便签上的诗,

一段让你心头一颤的歌词,

一句孩子无意中说的、让你怔住的话。

让这些字,成为你灵魂的压舱石。

风浪再大,你知道有些东西,沉甸甸地存在着。

毕竟,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流浪者,

而文字,是星空下永不熄灭的篝火。

你凑近的每一次,

都是在给灵魂添柴。

(预告:当90岁的奶奶开始学钢琴,当破产的老板在街角唱起歌——下一次,我们将解锁“笑补”的真正含义。为什么说“会笑”的人,其实掌握了生命的终极密码? 那个在临终关怀病房开“笑容银行”的护士,藏着让你大吃一惊的答案。)